常森被剛剛褚淮澤和時央突然進來一頓威脅給吓怕了。
這下又是沒人敲門的突然開門鎖,常色吓得趕緊往後縮:“我澄清!我澄清我澄清!我已經通知下去了!是有人指使我……”
以爲是褚淮澤和時央去而複返,常森縮在被子裏,邊大聲叫喚,邊往床邊挪。
然而,話未說完,就聽到一聲沒什麽感情的輕笑。
“嗤。”
常森一愣,從被子裏擡出半個頭,小心翼翼地看向門口的方向。
“你是誰?你怎麽進來的?”常森看着面前的陌生女人,目光落到她身後的門口處,在她的腳邊,兩個黑衣保镖躺在地上,歪歪斜斜的樣子,沒有半分生氣。
“你……!”
常森倒吸一口涼氣,嗓音多快卡在嗓子眼裏出不來了:“你你你……你殺人了?!”
“殺人太血腥了。”女人踩着高跟鞋走到常森的床邊坐下,“紮了他們兩針而已。”
常森這會兒才看到,這個女人穿着一件醫生的白大褂,黑色的低馬尾軟軟地綁在腦後,垂落在背上,眼鏡底下那雙黑黢黢的眼睛似乎不太有生氣的樣子。
常森本以爲隻是個醫生,可對上她的眼睛,又覺得熟悉且陌生。
錢江鳴的私人醫院是豪門少數人能看病的地方,他之所以能來,還是因爲他那個隻會轉錢的爹給錢江鳴捐過一棟住院樓。
而且因爲他,毛小年被扣上了“狂躁症”和“暴行”的罪名,正被網友們抨擊,所以褚淮澤早在時央發現之前就把他控制起來了。
這個女人,居然敢在醫院裏光明正大地弄昏兩個褚淮澤的人。
常森坐直了一點身子,努力保持冷靜,又問了他一遍:“你是誰?你要做什麽?”
“不做什麽。”女人推了推笨重的黑框眼鏡,坐在常森的床邊,一雙眼睛掃過他害怕卻故作鎮定的臉,“我是來幫你的。”
常森能在和甯青争訂婚的前提下都敢沾花惹草,這人膽子絕對不小。
時央和褚淮澤他知道這兩人的背景,知道自己的将來不過是人家一念之間。
可眼前這個女人,常森可以肯定,他沒見過她,而且這人在國内應該也沒有什麽勢力。
常森的理智回來一點,腮幫子緊了緊:“你憑什麽幫我?”
女人笑了一聲:“有一個讓你又能不違背你答應時央的事,又能報複時央的辦法。”
她活動了一下胳膊,然後,起身靠近常森,兩隻手撐在常森的身側,一雙木讷的黑色瞳孔看着常森:“有興趣嗎?”
“咕咚——”
常森咽了下口水。
這個女人剛剛進來的時候,看不出有多好看,甚至可以說因爲這件白大褂的遮擋,顯得普通無奇的。
可現在靠上來,近距離地看着她,常森才發現。
她長得極美。
皮膚又白又幹淨的,五官和臉型都十分精緻。
隻有那雙看上起沒什麽情緒起伏的眼睛略有些遺憾。
感受到常森毫不掩飾的目光,女人勾了勾唇角,眼底的譏諷被木讷的瞳色盡數掩藏。
“你害怕時央?”
離開那個女人一點距離,常森恍恍惚惚地回過神來。
剛剛看着她的眼睛,他竟有一瞬間的晃神。
現在想想,甚至都想不起來剛剛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