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央站在門後,瞥了眼旁邊靠着牆的時景:“你不是有事嗎?”
時景随手滑了兩下手:“嗯,你看夠熱鬧了嗎?”
時央兩手一攤:“感情你是爲了我看熱鬧的嗎?”
“那不然呢。”時景最後看了一眼手機屏幕,若無其事地收起手機,“常森的事情沒什麽好下決定的了。”
時央眉梢一挑,算是默認了。
甯青争在旁邊聽得雲裏霧裏的:“什麽玩意?你們說的啥?”
時景看她一眼,沒說話,轉身往外走。
時央歎了口氣,拍了拍甯青争的肩膀,也跟着時景往外走。
甯青争:???
“喂,别走啊!說清楚啊!”
“姐妹?!時景!不把你靜姐放心上了是嗎?!”
“喂!”
……
甯青争跟着時央上了時景的車後,時景就一路載着她倆直奔“B市市立精神病院”。
常森早就跑了,幹出這種事來,哪裏還敢留在精神病院等着時央來抓他。
他現在唯一的底氣,就是看到了那個女人拿出來的,關于時央的資料。
隻要等幾天,再等幾天。
等到《祝你畢業快樂》上映,到時候時央的名聲就會一落千丈,他就可以不用像過街老鼠一樣到處躲藏了。
隻要等到《祝你畢業快樂》上映……
“嗤,他想用這部電影來颠覆央央的形象?”甯青争抱着胳膊冷笑一聲,“常森真的蠢人蠢腦,這種破爛玩意兒都想得出來。”
時央靠着車玻璃窗,擡手戳了戳甯青争的腦袋:“你也好意思講,這蠢人蠢腦的破爛玩意兒不是你招來的嗎?”
甯青争委屈地扁扁嘴,松開了自己的胳膊,轉而去抱時央的胳膊:“央央,我怎麽覺得,你們時家被小瞧了?”
時央毫不在意地點點頭:“可不是嗎?他常森看得起過誰?”
她拍了拍甯青争的手背:“說到底,還不是因爲你一個堂堂甯氏集團的大小姐被他一個小破常氏的小公子給小瞧了?連帶着覺得跟你一起玩的我時家也好欺負。”
看看,這話又繞回來了。
甯青争撅了撅嘴,搖晃着時央的胳膊:“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是小的給您添麻煩了,都是小的當年狗眼不識貨,看到臭狗屎就想上去舔兩口,現在熏着我們央妹了~”
“咦……”時央嫌棄地推開甯青争,“倒也不必這麽說自己。”
知道時央是鬧着玩的,甯青争損了自己兩句後就沒再提她曾經對常森死心塌地的事了。
轉頭看了看前面一言不發地開車的時景,然後小心翼翼地問時央:“那你和景弟弟說的,常森的事情沒什麽好下決定的了,是打算就這麽放過他?”
她舔了舔唇,試探着問:“這不能吧。”
前排的時景透過後車鏡,一臉複雜地看着甯青争:“我還以爲你唧唧歪歪的這一路已經想明白了。”
甯青争:???
被時景的眼神徹底鄙視到的甯青争相當不服氣,抱着時央的胳膊晃個不停:“說嘛說嘛,這話是啥意思啊?”
時央歎了口氣,看白癡似的看了看甯青争:“就是說,常森現在是打定主意,他陽奉陰違了我找他談的事,我必然是會找他麻煩的。”
“但是,他在公衆面前曝光了我們不和睦,一旦他出事,就會被算到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