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姑娘突然哽住不說話了,褚淮澤站起身,一條腿跪在床上,兩手撐在時央身邊,身體靠近。
昏暗的燈光下,時央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褚淮澤扣住她的腿,然後直了點身子,兩手提着她的腿往自己的方向拖了一點。
把她拖到自己的勢力範圍内。
時央被迫仰頭看着他,因爲他靠過來,差點沒腦袋後仰。
“啊——”
時家的客房是統一配置的床墊,酒店式的軟墊。
時央已經做好了摔下去彈兩下的準備了。
然而,就在她以爲自己會腦袋着床的一瞬間——
褚淮澤的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後腦勺,然後扣着她坐起來。
時央手腕一熱,隻覺得褚淮澤捉着她的手上提,然後慢慢挪到他的脖頸後面扣好:“抱穩了。”
“誰要抱你了。”時央别扭地嘟囔兩句,手指卻在他的脖頸後面緊緊交疊。
感受到脖頸後面被軟軟的小手掌貼着,褚淮澤輕笑了一聲,低頭親了親時央的唇。
“你親我?”時央瞪大了眼睛,一臉正經地斥責他。
小姑娘三不五時戲精上身,褚淮澤差不多已經習慣了。
“親你怎麽了?”褚淮澤又親了一下,低聲威脅她,“這是在我的房間裏,還是在晚上,我不僅要親你,還要……”
時央心頭一緊,硬着頭皮挺了挺小胸脯:“還要怎麽着?”
褚淮澤狹長的雙眼微微眯起,危險地看着時央,喉結滑動,在昏沉的夜色中掀起動人的沖動。
小姑娘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動不動就上來撩撥他。
還是往命脈上使勁撩撥。
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字眼都在他的底線上反複橫跳。
還要怎麽着?
褚淮澤擡起一隻手,伸到自己脖子後面,揪住了那塊大浴巾的一條邊。
往上一拽一抖。
就在浴巾蓋上兩人腦袋的一瞬間。
褚淮澤吻住了時央。
沒有任何前兆的,他收回的那隻手叩住了時央的後腦勺,就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用了點力地抱着她,毫不猶豫地加深了這個吻。
時央有些窒息,兩隻手在褚淮澤的脖頸後面收緊,跪坐在床上的腿開始發麻。
她收起腿,借着褚淮澤的力氣動了動。
“咚——”
兩人滾倒在床上。
時家客服的床墊果然是五星級酒店的配置,柔軟到能彈起的程度。
時央沉沉地陷進床裏,墊在身體下面的被子也被壓得凹進去,兩側鼓上來,把人軟軟地包在裏面。
褚淮澤溫柔又克制地摟着小姑娘,手指滑過她的眉眼。
一點一點,就像在擦拭什麽世所罕見的珍寶。
腦袋上蓋着的浴巾被褚淮澤頂起來,時央借着透過浴巾的,微弱的光,在這個浴巾底下狹小的空間内,近距離地看着褚淮澤。
他的臉是真的好看。
疏離的時候很清冷,歡喜的時候很溫暖。
狹長的眸子像是自帶笑意,有時候即使不笑,也讓人見了開心,有時候即使笑了,卻讓人覺得敬畏。
眉毛看着沒有什麽修過的痕迹,自帶的輪廓就很完美。
時央動了動,一隻手伸進蓋着兩人腦袋的浴巾裏,貼着他的臉往上,一點點摩挲過他的輪廓,從鬓角,到眉頭,從眼尾,到鼻尖,再落到唇上。
喉結上……
“時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