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央小姐,請出來走兩步。”
“時央小姐,可以出來回答一下問題嗎?”
“時央小姐,您避而不見是不是說明網上的傳言是真的。”
“時央小姐,請……”
“時央小姐……”
外頭的記者不知道是吃了熊心還是豹子膽了,這會兒全圍在時家外面叽叽喳喳的,那些保镖們怎麽也趕不走。
時家一向低調,不愛用權勢壓人。
所以這些記者湧過來的時候,管家并沒有第一時間作出嚴肅處理。
加上事關時央,管家也怕被他們抓到什麽打人的把柄,憑着一張圖一通亂寫。
隻是時賀已經睡了,他這會兒要是去通報時照……
今天晚上大概是因爲褚淮澤的關系,時照一整個年夜飯都冷着一張臉。
要是去問時照,指不定這幫記者要怎麽撞在槍口上了。
“喂,我說你。”時管家站在台階上,看着沖地最前,被保镖兜着肚子臉都青了還要往裏沖的記者,“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記者一愣,力道緩了緩,橡皮糖似的被保镖往後彈了兩步。
“時……時家。”
“你也知道?”
管家往身後的大門裏指了指:“那你知道今天晚上是什麽時候嗎?”
記者不知道是不是被吓住了還是怎麽的,一時竟沒再叫嚷:“大年初一晚?”
管家點點頭,背着手:“大年初一夜是時家的大人物們吃年夜飯的時候,你平時搶破頭都可能搶不到的一個财經新聞,全在這裏面坐着。”
記者眼睛一亮。
下一秒,管家又說:“隻是,你有命拍到他們,有命撥出去嗎?”
言外之意就是。
我敢讓你拍,你敢播嗎?
這裏面随便來一個人,都可以輕而易舉地碾死一個小記者了好嗎?
記者顫了顫,嗓音有點哽。
隻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驅使着他,管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居然還敢硬着頭皮繼續沖。
“今天晚上來了那麽多記者,法不責衆,而且我們也不是想拍那些大佬,我們就想拍時央,我們是娛樂圈記者,有問題想要和時央證實!”
管家:……
這孩子咋那麽死心眼兒呢?
不想拍那些大佬,隻想拍時央?
像是擔心弱智會傳染似的,管家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小兄弟,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記者:?
身後緊閉的時家大門突然晃了一下,管家若有所查。
他歎了口氣:“在時家,就算把時老爺子得罪了,也不能招惹到時大小姐。”
管家側過身,臉上的表情複雜,一臉的我言盡于此,你看着辦吧。
“我勸你,現在就跑,還來得及。”
跑?
他怎麽可能會跑?
記者回頭看了看身後的記者大軍,甚至還有一輛又一輛的車子開進時家的這片住宅範圍内。
而且吵嚷聲還一浪高過一浪。
“時小姐!請出來一下好嗎?!”
今天晚上,他們全都收到了同樣的消息。
緊接着,微博上就大範圍地爆出了關于時央在M國精神科就診的視頻,照片,就診記錄。
甚至……
時家住宅區主宅二層。
被鄭玉華急匆匆拉走的時央正一臉茫然地坐在地毯上:“你要看我拍的電影?”
鄭玉華啊了一聲,挨着她坐,兩個人靠着床沿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