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一陣高過一陣的叫嚣頃刻之間全部熄滅了。
鄭玉華站在台階上,管家見到時家掌權人的大寶貝,趕緊三兩步跑了過來。
“夫人,您怎麽出來了?”
鄭玉華頗有貴婦氣息地咳了兩聲:“再不出來,怕是他們要沖進去抓我的寶貝央央了。”
管家眼珠子一轉,福至心靈:“夫人您說的是啊!這幫不怕死的!我都勸過他們了,還是不要命地往這裏叫嚣。”
鄭玉華點點頭,和管家三言兩語地唱二簧:“你說這沒一人收一個億,哪敢這麽不要命地來啊。”
管家連聲附和:“是是是,要不是考慮到他們背後站着個一人給一億的大人物,今晚S市的市長和局長們,都過不好年了!”
一旁的幾個小管家也是足夠機靈才被老管家選在身邊做學徒的。
聽了一會兒,也聽出門道來了。
搶着聲兒地和湊進去——
“别說市長和局長了,我覺得整個S市都過不好年了吧?!”
“這麽一大幫子人,在大年初一晚上給松進局子裏,要睡不着的,有好些人呢。”
“我合計了一下,他們的親戚朋友該睡不着了,市長和局長們的親戚朋友也要睡不着了。”
“還有他們的下屬,他們下屬的親戚朋友。”
“行了行了,再這麽算下去,幹脆大家今晚都别睡了,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被大年初一的風吹魔障了,居然敢硬着頭皮到這兒來挑事。”
“說的什麽話,大年初一是個好兆頭,怎麽能因爲這幫人掃興,免費的猴戲不好嗎?”
“哦呦呦,這可不免費啊,背後的人一掏幾十個億呢!”
小管家們句句到位,字字紮心,直說得還被強光籠罩着的記者們心都開始痛了。
天殺的,什麽一個億呀。
他們一人領了最多十幾萬就來了。
那人說的好好的,時央的新聞,不管播不播得成,這十幾萬都是他們的。
而且,這要是播成了,不就要發财了嗎?!
每個人想的都是,他們做記者的,什麽場面沒見過,幾十個記者去時家圍訪,就算是時家又能怎麽樣?!
就算是時家,那你也得守我們新聞業的規矩。
該配合的,那就得配合。
别管你們勢力多大,隻要是大人物,就沒有不怕黑料的。
别的不好搞,黑料還不好搞嗎!
就算搞不到,編也能編了!
這回記者們全是不約而同地抱着法不責衆的心态去的。
時家再牛批,那個人能一次性拿出這麽多錢來,可見也不是善茬。
既然能挖到料又能搞到錢,何樂而不爲啊。
而且按照那個人對時央的仇恨程度,估計就算他們出了啥事,那個人也會爲了自己的身份保密,把他們保出來的吧!
一想到這一點,記者們的底氣就又回來了。
他們拿東西擋住眼睛,沒敢再被那個強光照着,甚至還組團往邊上挪。
然而時家的全套設備,都是全自動化的巅峰,曙光科技提供的。
自帶的人臉鎖定功能早就鎖定了這幫記者。
他們動一點,他就跟一點,勢要閃瞎他們的狗眼!
今晚,一個也别想逃。
三樓的某個有着全幅落地窗的書房窗台上,褚淮澤站在時照身邊,目光齊齊地落到下面的戰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