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央和褚淮澤養到那隻小布偶的時候,是偶然撿到的。
取名字也十分突然,就是有一天褚淮澤給時央剝了一盤松子,小布偶對那盤松子感興趣得很。
時央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是不是該給小貓起個名字?”
褚淮澤正在給時央做她心愛的糖醋裏脊,隔着油煙和鍋碗瓢盆的聲音,他大概沒聽清楚,所以就嗯了一聲。
時央抱着貓靠近他,不太滿意的樣子:“你有聽到我說什麽嗎你就嗯?”
褚淮澤把剛做好的糖醋裏脊盛出來,目光落在時央手裏的那盤松子上。
不出一秒,面不改色地開口:“松子。”
時央一愣,随後,眼睛一亮:“叫松子嗎?!這個也很可愛诶!”
她高興地架着小貓的兩個小短手把它拎起來轉圈圈,還不忘回頭對褚淮澤說:“你說巧不巧,我剛剛還想過給她叫杏仁!都是堅果,是不是很可愛~”
褚淮澤眉眼輕挑,已經從時央的三言兩語中判斷出了她剛剛問了他什麽。
“嗯,很巧。”褚淮澤輕笑,端着菜到餐桌邊,“你喜歡就好。”
“喜歡!太喜歡了!”時央撸了小布偶好一會兒,才鄭重其事地對着她說,“你好松子,我是時央。”
小松子相當配合地——
“喵~”
時央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然而……
不知道有一天是怎麽回事,時央迷迷糊糊地和褚淮澤說起這件事,沒想到,松子這名字居然是褚淮澤沒聽清。
總之看着她手裏有盤松子,念兩個字總不會出錯的。
後來,時央一想到這遭就生氣。
在和小姐妹逛街的時候,一眼就相中了一隻乖巧聰明的金毛。
那隻金毛的名字叫——
“你你你你你!你居然把我的财神送走了!”
“沒有啊,我還在啊。”
時央悲痛欲絕:“我的财神啊,某位财神大爺容不下你,居然硬生生讓我們母子兩相隔啊。”
褚淮澤額角跳了跳,又跳了跳,一把撈起演得極爲投入,哭倒在沙發上的時央:“你要财神?”
時央抽抽搭搭:“要要要。”
平時演技在褚影帝面前班門弄斧了,從來都是把她當笑話看的。
現在是怎麽樣,終于知道憐惜她了嗎?
知道贊同她的演技,所以要把财神撈回來了嗎?
這邊時央滿心歡喜,連哭戲都忘記繼續了。
“你這演得還不夠入戲啊。”褚淮澤挑起她的下巴,用手抹了抹她生硬的眼淚,“看來還得我深入指導一下。”
“喂喂喂!你别亂來啊!stop……stop!stop!stop!啊——”
别墅的落地窗簾不知何時已經自動拉緊了,天花闆上亮起一圈柔和的光。
褚淮澤摟着懷裏粉粉嫩嫩的小姑娘,低頭在她眼角親親一吻,舌尖卷走一顆細密的鹹澀的水珠。
“就這麽想要那隻金毛回來?”
時央賴在他懷裏翻了個身,半死不活地癱着:“我的财神又乖又聰明,真不知道你哪裏看不慣他了。”
哪裏看不慣?
把一隻狗叫财神還問他哪裏看不慣。
褚淮澤被氣笑了,唇瓣輕移,緩緩落到時央的耳邊。
“有我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