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甯馨失憶後第一次演戲,也算是她記憶中第一次演戲,她有點緊張,一雙手交疊緊緊握緊。
她沒有把握能演好固倫公主。
言小言站在溫甯馨的身邊鼓勵她:“心心,别緊張,相信自己,你一定能行。”
溫甯馨點頭:“嗯,我會好好演。”
這是溫甯馨沉寂了三年後,再次步入了演戲舞台。
衆人很期待溫甯馨會怎麽演固倫公主。
京城的冬天大雪紛飛,屋外白芒芒的一片,樹木葉子全無,光秃秃的枝條顯的是多麽的蒼涼。
長長的回廓回蕩着一個女子嬌俏的笑聲,“阿羽阿羽,快來快來,這邊有隻小松鼠。”
一身青袍玉冠束發的秦羽走了過來,彎身用拇指和食指夾出躲在樹洞裏的小松鼠。
坐在輪椅上有着絕代風姿的女子嗔怪地瞪了秦羽一眼,伸手把在秦羽手上掙紮的小松鼠小心翼翼捧上手心上,一隻手輕輕地點了下小松鼠的頭,“小松鼠,阿羽他太壞了,我們不跟他玩。”
現實中的溫甯馨沒有道具、沒有伴演人員,獨立一人坐在輪椅上雙手微微擡起,對着空氣中做了個捧東西的動作,寬長的衣袖往下滑露出雪白細膩的皓腕,她伸出修長玉潤的食指輕輕往右手上方一點,仿佛手中真有一隻可愛的小松鼠。
“小松鼠,阿羽他太壞了,我們不跟他玩。”說着,她擡眸嗔怪一瞪,流轉間的明眸顧盼生輝。
都說回眸一笑百媚生,她回眸一嗔百媚生。
她舉止優雅嬌俏,聲音燕語莺歌,回眸一笑,絕代風華。
溫甯馨演的淋漓盡緻惟妙惟肖。
在旁觀看的衆人恍若真的看到固倫公主與秦羽少時相處那種歡樂無憂。
演完之後的溫甯馨靠在椅背上松了一口氣。
在看到固倫公主死去那一部分,她就想演這一段了。
當固倫公主微笑着閉上眼睛死去時,她那一刻應該在回憶着兒時最純粹快樂的時光。
隔了一會,衆人才回過神來發現溫甯馨已經演完了。
他們都被溫甯馨的演技給震懾住了。
趙裏德感歎了一聲:“甯馨,你的演技還是那麽的棒!”
溫甯馨用手指卷了卷胸前的秀發,很不好意思笑了笑,“還好啦。”
其實連她自己也很驚訝自己居然發揮的那麽好,剛開始演就很快入戲了。
溫甯馨把固倫公主演的那麽好,言小言高興得就差放鞭炮慶祝。
啊哈哈!心心果然是最棒的!
“心心口渴不渴?”言小言一高興蘭花指又翹起來了,一張滿是胡茬的臉笑得見牙不見眼。
林玲一把将言小言擠開,湊到溫甯馨的面前,很殷勤的說:“是啊,心心你口渴不渴?念了那麽多台詞,肯定是渴了,我幫你倒一杯蜜蜂水潤潤喉。”
說到最後,林玲已經自顧自的說了,看着溫甯馨眼神兩眼放光。
溫甯馨有點受不住林玲的異常熱情,小心肝抖了抖,飛快的搖頭拒絕,“不用了,我不渴。”
“喂!死女人,你走開。”言小言一把扯開林玲,惡狠狠地瞪她,那憤怒的小眼神仿佛在說“心心是我的,你甭想跟我搶”。
林玲瞪回去,罵道:“你死男人!”
“你這個臭女人!”
“你這個醜男人!”
倆人又扛上了,杵着脖子臉紅脖子粗的互罵起來。
溫甯馨被吵得耳朵嗡嗡嗡的響,最後忍不住的低喝一聲:“閉嘴,罵夠了沒有?”
她冷冷的掃了二人一眼。
倆人被溫甯馨這麽一喝,吓得縮了縮脖子,噤聲了!
言小言吓了一跳,有那麽一刻他差點以爲心心恢複記憶了,心心剛才那冷蕭的氣勢跟三年前冷若冰霜的模樣一模一樣。
嗚~~!
心心冷下臉的樣子看起來好可怕。
趙裏德走了過來就感覺到空氣中彌漫着火藥味,他詫異的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趙導,沒什麽,隻是兩隻笨蛋太無聊了找抽。”溫甯馨緩和了語氣,對趙裏德笑了笑。
趙裏德噗的一笑,“甯馨,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這麽有風趣的話。”
趙裏德跟着又擡手拍了拍言小言的肩膀,說:“小言,你是個男人,讓着林老師一點,好歹人家林老師是個軟萌的妹紙,你這樣欺負人家,小心以後找不到老婆。”
言小言立即心情抑郁的哼了哼,連着趙導這個同胞都幫着林玲那個死女人,他隻能洩氣的認輸。
林玲斜睨言小言一眼,很得意的笑。
這一番忙碌下來,已經錯過午飯時間一個多小時了,大家都饑餓的肚子咕咕叫起來。
趙裏德大手一揮,很豪氣的說:“收工了,今天我請客。”
所有人都笑了,連還在忙碌的後勤工作人員也都高興了起來。
其中一男明星半調侃的對溫甯馨說:“守馨,今天算是托了你的福,不然我們一向摳門的趙導不會闊氣的請我們所有劇組的人吃飯,唔,難得趙導請客,今天我們一定要掏光趙導的褲腰袋,吃個夠本。”
一群人邊有說有笑的商量着去哪裏吃飯好,邊走出拍攝劇場,各自上了自己的車出發。
言小言抱着溫甯馨上車,剛想往她身旁坐下,林玲蓦然從中擠進來,一屁股在溫甯馨的身旁坐下。
言小言氣極,抓住林玲的手肩往上扯,瞪着她怒道:“你起來,這個是我的位子。”
林玲扒緊椅背不放,死皮賴臉的說:“這裏又沒有寫你的名字,我坐下就是我的。”
“你這個臭女人,不知道先來後道啊?!更何況這個一直都是我坐的位子,你快給我起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言小言惡狠狠地威脅說。
林玲嗆他:“你能拿我怎麽樣?你要是敢對我怎麽樣的話?我就大喊非禮,說你耍流氓!”
“你喊啊你喊啊!反正在車上也沒人聽到,哼。”言小言實在對這個死皮耍臉的臭女人無語死了。
溫甯馨被吵得腦仁突突突的疼,這兩個二貨就不能消停一會,這都吵了幾回了還吵?!
溫甯馨揉了揉太陽穴說:“你們能不能别吵了?吵得我頭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