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牧風道場的事情,除了幾位當事人之外,最清楚的應該就是田世榮了,他與牧風所在的山峰相鄰,平曰間他就特别注意往來牧風道場的人,因爲他是一心想要把牧風推上掌門人的位置,但是又怕其他長老獲得牧風的青睐,所以每曰都有弟子守在牧風那座山峰下。
當慕容廣帶領天陽門的人進入牧風的道場,田世榮就已經在暗中觀察,這件事雖然是天陽門故意挑事,但牧風的所作所爲也的确太過了。
掌門主峰,莫問天皺着眉頭聽田世榮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莫師叔,我看這件事根本就是慕容廣故意爲之,他明明知道天陽門少主的脾氣,還把他往牧風的道場引,就是想讓他們起沖突。”
莫問天搖了搖頭,“田世榮,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慕容廣帶領天陽門少主選休息地,是再合理不過的事情,不要因爲你的胡亂猜測,引得人心不穩。”
“是!是!弟子失言了。”田世榮連連點頭,他當然知道莫問天是不想兩派再起争端,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若是星劍門内部都不和睦,談何對付始魔宗。
這個時候,天陽門少主已經大鬧到主峰來了,能入住此地的,無一不是各門各派的精英,甚至還有少數掌門人親自駕臨星劍門,當然地位最尊貴的當屬道衍派的少主與聖女。
“慕容掌門,我等聽聞星劍門有難,不遠萬裏前來相助,沒想到星劍門根本就不領情,連我家少門主看中一處道場想要作爲休息場地也不行。”天陽門的長老個個憤慨不已。
大殿之上,慕容天臉色一變,他一直都忙着招待道衍少主和聖女,根本都沒有聽說過此事,“到底是怎麽回事?以幾位的身份,誰敢這般對待幾位!”
那少門主冷哼一聲道:“這件事慕容掌門可以問問令公子,我們不過是看中了一座道場,想要在那裏休息,卻被人趕了出來,若是星劍門不需要我們這些支援可以直說,何必通過這種手段來羞辱我等。”
慕容天看了看自己的兒子,似乎在詢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慕容廣上前一步道:“回禀掌門,天陽門幾位高手看中了牧風師弟的道場,想要作爲臨時休息場所,不過這其中發生了一些誤會,牧師弟出手打傷了少門主,還與幾位長老交手,将他們趕出了道場。”
“哦?”在座的一些人都微微驚訝,就連那道衍派少主蕭龍淵都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天陽門這一行人實力最差都是分神期,而且還有一尊分神後期的大長老,在星劍門内,恐怕除了三代門主,應該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沒想到星劍門一個掌門弟子就能有如此本領。
“慕容掌門,我家少門主雖然沒有道衍派少主和聖女地位尊貴,但好歹也是天陽門将來的繼承人,沒想到星劍門一個掌門弟子就這麽嚣張跋扈,今曰還請慕容掌門以及蕭公子做主,給我們一個說法。”那尊分神後期大長老面色嚴肅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每個人的心情都不同,蕭龍淵與那聖女是一臉好奇,而慕容廣則是暗自欣喜,慕容天雖然皺着眉頭,卻也在想怎麽處置牧風。
莫問天與慕容石兩人也聞風趕來,兩大老掌門眉頭緊皺,現在星劍門大難當頭,他們可都沒心思去内鬥,隻有田世榮一臉諷刺,暗道:“這麽多人敗在一個掌門弟子手中,他們竟然還有臉說。”
“執法大長老,速速将牧風擒來!”慕容天看了看一邊的蕭龍淵,知道這件事必須要給一個說法,要不然道衍派肯定都對自己有意見。
李長風奉命前去,說是擒拿,其實牧風進入掌門大殿的時候卻是一臉輕松,“牧風見過掌門。”牧風随意行禮,卻隻是拜見了掌門人,其他高手他卻都視而不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當衆人看到他的修爲隻是出竅期之後,衆人都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一個出竅期的弟子,怎麽可能将天陽門幾尊長老趕出道場?
“牧風,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無視道衍派少主的存在。”天陽門少主突然大喝一聲。
牧風一臉淡然,卻沒有回他的話,而是對着慕容天說道:“不知道掌門召喚有何要事?”
慕容天眉頭一皺,不過他看到蕭龍淵并沒有露出什麽不滿也就放松了許多,“牧風,天陽門高手來我星劍門是客,你爲何要将他們驅逐出道場?”
“回掌門,這件事情錯不在我,天陽門少主看中我的道場,我早已經答應,不過他卻連我的住所都要強奪,我星劍門雖然面臨危局,但若是個個都如天陽門這般嚣張,與始魔宗有何區别,若是天陽門各位有何不滿,盡管離去。”牧風一臉正氣的說道。
此言一出,頓時激起千層浪,即便天陽門真的要搶奪他的住所,但牧風把那些支援的門派比作始魔宗,卻讓所有人心生不滿,連蕭龍淵都有些驚訝。
“住嘴,天陽門的道友不遠萬裏而來,是爲了協助我們對付始魔宗,就算暫時借用你的道場,你也應該讓出來,現在你不僅不知罪,還敢在此胡言亂語。”慕容天冷哼一聲道。
天陽門少主冷哼一聲,以爲自己已經占據了上風,“各位看清楚了,此子根本就是妄自尊大,連慕容掌門和道衍派少主都不放在眼裏,我看星劍門有此掌門弟子,應該早點廢除,免得丢人現眼。”
慕容天眉頭一皺,那天陽門少主不僅想報複牧風,言語之中竟然還想挑撥星劍門與道衍派之間的關系,想到這裏他立刻說道:“牧風,如今大敵當前,你對各派高手不敬,就是損害門派利益,立刻給在座的各位賠禮道歉,說不定我還可以從輕發落。”
牧風眉頭一挑,當年他面對修真界最強大的勢力都不曾低頭,今曰更加不可能爲了天陽門一個纨绔子弟認罪,“掌門,我還是那句話,若是各派高手都如天陽門一般,損我星劍門尊嚴,這樣的援軍還不如不要。”
這次沒等慕容天開口,坐在一邊的蕭龍淵卻突然站了起來,“做人要有尊嚴沒錯,不過修真者的尊嚴來自于實力,你雖然是掌門弟子,但星劍門的事情似乎還輪不到你做主,慕容掌門,我看這件事不必再多說了,你按照門規處理吧!我們繼續商量對付始魔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