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鐵竹區域的不祥傳聞太多,許多天坤門的驚采絕豔之輩,想要去悟紫色鐵竹上的符篆,結果多數人莫名其妙墜落到了無名深淵之中,夭折于此。
天坤門的人,曾經也會砍伐紫色鐵竹,用紫色竹中竹镂刻符篆,可是到了最後發生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天坤門中幾個用紫色竹中竹镂刻符篆的核心弟子瘋了,說是紫色鐵竹裏有魔靈存在,不可被破壞,更加不能砍伐。
從那之後,紫色鐵竹成了天坤門弟子心中的禁區。但是天坤門并沒有規定,不可以砍伐紫色鐵竹,也沒有說不可以用紫色鐵竹镂刻符篆。
神帝學院的蕭青就是在紫色鐵竹上領悟了上古符篆,才得以名震東帝神國。不過蕭青領悟上古符篆的時候,紫色鐵竹還沒有不祥的事情發生過。
後來一些驚采絕豔的天坤門弟子來這裏領悟上古符篆,也是因爲受到了蕭青事迹的鼓舞。隻是這些人,沒有任何一個人如蕭青一樣幸運,許多人葬身在了無名深淵之下,從而讓紫色鐵竹不祥的事情越演越烈。
現在基本上已經沒有天坤門的弟子,會到紫色鐵竹區域悟上古符篆。
瘋老步伐最快,他隻是單純的欣賞葉雲的勇氣。他并不認爲葉雲有砍斷紫色鐵竹的實力。可是當他見到地上擺放的二十個浮現着紫色光暈的紫色竹中竹,他一下就驚愣了。
紫色鐵竹成長年份最少的也有三萬年,魄兵階的人,要斬斷一根紫色鐵竹最少也需要一個月。這葉雲不過是近來了三天,他怎麽能斬斷紫色鐵竹?
“葉雲。”瘋老眼中充滿威嚴的喊道。
葉雲一臉汗水的擡頭,看了瘋老一眼道:“瘋老,你怎麽來了?”
“你認識我?”瘋老淡淡的眉毛挑動道。
“認識,這黑色柴刀是你給的。”葉雲道。
“我是說,你怎麽知道老夫的名号的。”瘋老冷聲道。
“他告訴我。”葉雲手指向被内門弟子用擔架擡進來的杜俊。
杜俊瞬間就懵了,他什麽時候告訴過葉雲這些?
瘋老并沒有懷疑葉雲的話,因爲杜俊先前交代,秦無道,李玄明,費晉要找葉雲的麻煩,他阻擾了一下,才會被對方打斷腿。
由此可見,杜俊告訴葉雲這些并非不可能。
枯木老頭并沒有詢問秦無道三人的下落,他盯着地上的二十個竹中竹問道:“這些竹中竹是你采集的嗎?”
“不是的,我是看有人在這裏砍紫色鐵竹,所以我才會過來砍的。”葉雲一邊說着,一邊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呆萌道:“不知道爲什麽,我用盡全力,卻無法撼動這鐵竹分毫,真是太奇怪了。”
瘋老臉上浮現釋然之色,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紫色鐵竹,可不是魄兵階的人能短時間砍斷的。
“葉雲,你沒有聽說過砍伐紫色鐵竹會發生不祥之事嗎?”瘋老以吓人的語氣道。
葉雲假裝呆萌的臉上,并沒有多少懼意,他反而一臉恍然道:“原來會發生不祥,難怪先前拼命砍伐這紫色鐵竹的人,會抱着鐵竹跳下去。”
“你說什麽?砍斷這根紫色鐵竹的人跳了下去?”枯木長老慘白的臉上,泛起幽暗青色。
“是的,不知道是不是我吓到他了,我一進來,他抱着紫色鐵竹就跳了下去。”葉雲道。
“那人長什麽樣子?”枯木老頭逼近葉雲,眼眸中透着殺氣道。
瘋老一把扯住枯木老頭的胳膊,冷聲道:“你可以随意教訓你地盤上的受罰弟子,老子這片區域的人,輪不到你教訓。”
枯木老頭冷冷瞟了瘋老一眼,不滿道:“瘋老頭,此子跟三個内門弟子失蹤有關系,老夫有權審問他!”
“狗屁的内門弟子,在鐵竹林的隻有犯錯的弟子,他們是一視同仁的,沒有内外之分!”瘋老桀骜不馴道。
“瘋老頭,惹來天坤門執法殿的人,你我都得倒黴,這小子也将必死無疑。”枯木老頭冷聲提醒道。
“哼,你覺得一個魄兵階的人,能殺得了三個魄将階的人嗎?”瘋老冷哼道。
瘋老最不爽的就是這一點,三個魄将階的人跨界來他守護的鐵竹林,襲殺在這裏改造錯誤的葉雲。這不是向他臉上抹黑,打他的臉嗎?
現在這三個魄将階的弟子失蹤,枯木老頭卻要審問葉雲,他當然不能允許。
“瘋老頭,老夫隻是在詢問。”枯木老頭妥協一些道。
瘋老霸氣道:“在我的地盤上,要詢問也是我來詢問。”
“葉雲,你來說一說,砍伐這株紫色鐵竹的人,長什麽樣子?”瘋老看向葉雲道。
葉雲将秦無道的長相特征說了一遍。
枯木長老對秦無道,李玄明,費晉三人的長相也不是太了解,他扭頭看向了幾個擡着擔架的弟子,其中一個弟子小聲道:“按他的形容,砍這株紫色鐵竹的人,應該是秦無道師兄。”
這名内門弟子說完,戰戰兢兢,臉上滿色冷汗道:“枯木長老,我怕被紫色影響氣運……我要出去……”
話末,這個内門弟子直接丢掉擔架,向紫色鐵竹區域外狂奔。
擔架少了一個人擡,躺在上面杜俊一下子翻落的摔在地上。
有人帶頭,另外幾個内門弟子瞬間受到了鼓舞,在巨大恐懼的壓迫下,無視了枯木老頭的威嚴,全部丢掉擔架向紫色鐵竹區域外跑去。
枯木長老本來就綠的臉,轉成了黑色,真是太丢臉!
“這就是我派的内門弟子?一群膽小如鼠的家夥,能支撐起門派的未來嗎?”瘋老戾氣很重的臉上,浮現痛惜之色。
枯木長老聽到瘋老這句話,滿臉怒意全部化爲惆怅,道:“唉,我們這二個被發配到懲罰區域的人,擔憂這些又有何用?”
葉雲對天坤門内門弟子的反應很吃驚,紫色鐵竹到底有什麽不祥,讓天坤門的内門弟子們,如此的害怕?
杜俊吐出滿嘴的紫色竹葉,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魄将級的人,都被紫色鐵竹給迷惑緻死,他隻是魄兵九階,可不想沾染上紫色鐵竹的不祥氣息。他在心中對沒有骨氣的内門弟子是一陣吐槽:“怎麽一點都不顧及同門之情,要走,也帶上我啊。”
葉雲要徹底擺脫殺死秦無道幾人的嫌疑,費晉抱着李玄明跳入無名深淵之地的紫色鐵竹是關鍵,龍驕陽相信那個地方一定是有武靈符篆監視的區域。
秦無道如此的陰險狡詐,他要證明費晉與李玄明的失蹤與他無關,必然會讓他們死在一個會留下痕迹的地方。
“瘋老,這個地方是不是真的非常的邪門?我之前還看到有一個人,抱着一個流血的人,從哪個地方跳下去。”葉雲手指費晉抱着李玄明跳無名深淵的地方道。
“具體在什麽地方?”瘋老馬上詢問,他發覺這件事情不簡單。
枯木老頭用無比懷疑的眼神盯着葉雲。
葉雲無視枯木老頭的懷疑的目光,在前面帶路道:“我帶你們去。”
“好。”
瘋老點頭跟上,枯木老頭緊随其後。
杜俊吓得聲音都變了,叫道:“葉雲……别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帶我一起走……”
“田天縱不是在你身邊嗎?”葉雲回頭看了一眼道。
杜俊扭頭一看,田天縱已經昏迷不醒,他被人弄死,田天縱都不可能知道。
枯木老頭一眼兇惡的看着杜俊,瘋老的眼神也異常犀利,吓得杜俊渾身冷汗。可是他真是不敢一個人留在這詭異地方。
葉雲不等瘋老與枯木老頭發話,回走了幾步,将杜俊抱起道:“你給我報過信,這算是償還恩情了。”
“謝謝,謝謝,謝謝……”杜俊緊緊抱着葉雲的胳膊,嘴裏不斷重複說謝謝。
走了二十幾步後,葉雲指着地上明顯有血迹的地方道:“這應該就是他們跳下去的地方,當時被抱着的人,身上在流血。”
瘋老與枯木老頭看着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明顯沾染了一些血迹,镂刻着武靈符篆的紫色鐵竹。随後瘋老一手揮出,整株紫色鐵竹都散發出奇異光澤。
紫色鐵竹上的武靈符篆,散發出一圈圈光澤,在虛空中呈現出了一幕一幕被記錄下來的過往。
不多時,費晉嘴唇破裂,眼淚如雨而下的抱着死亡的李玄明跳入無名深淵的過程被展現出來。
杜俊被葉雲抱着,偷偷的看着虛空中顯現的場景,他的内心恐懼異常。從費晉的表情上能看出來,他不想跳崖而死,可是他像是被一種力量控制了,身不由己的自己走向了死亡之路。
“杜俊,剛才這二人是不是李玄明與費晉?”枯木老頭向杜俊發問道。
“是……是的……二位長老,我們快離開吧……這裏真是太不祥,太詭異……”杜俊吓得聲音都哆嗦了。
“蠢材,看不出這個人是控魄符篆控制,所以才身不由己的跳下無名深淵的嗎?什麽不祥,這都是你們自己吓自己!”枯木長老怒道。
“控魄符篆是什麽人?竟能讓人自己去送死?”葉雲裝作不知的問道。
枯木老頭目光兇惡的盯着葉雲道:“說,你是什麽時候看到這二人跳下無名深淵,又是什麽時候看到秦無道去砍斷紫色鐵竹的?”
“我一直躲在竹葉堆下面,看到二個人跳崖後,我沒有敢出來,怕是要來打我的人。過了一會兒,我就看到有人去砍紫色鐵竹,等他砍斷了鐵竹,我才出來的。”
《太古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