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聽到造化玉蝶的傳念,不由呆怔了。(◥◣看最◢◤新章節請上^^看お閣)
這是石門上,有着早已經成形的符紋,他還怎麽在這上面镂刻自己的符篆?
“葉雲,你不是要完成一道符篆,而是要破掉這石門上的符篆。既然是要破壞,當然得直截了當。”造化玉蝶傳念道。
葉雲盯着剛才震裂自己的封靈符篆,破掉陰魄靈石冰封之威的石門,内心很是忐忑,這樣可怕的石門,他能在上面镂刻符紋麽?
“葉雲,你手中有太虛靈紋的寶劍,這就足以破任何符紋了!”造化玉蝶傳念提醒道。
葉雲擡頭看了眼偏移正中心的滿月,他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猶豫,一旦黑衣人的實力複蘇,首先死得就會是孔雀。
葉雲心念一動,太虛劍直接出現在他手上,太虛劍上奇異太虛靈紋浮現。讓葉雲心中有了幾分底氣,這可是連東皇曦媱禁锢虛空的力量都能破開的太虛靈紋,它或許真能幫助自己來破掉這道石門。
東皇曦媱見葉雲手拿太虛劍,秀眉忍不住蹙起,心中生出了無盡疑惑。
太虛劍的來頭可不小,當年它太古十大帝族之一的蓋姓帝族的一位強者的法寶,可是現在它卻被葉雲掌控自如,難到葉雲與蓋姓帝族的人有所關系?
“孔雀,你與葉雲有多熟悉?你知道他的父母姓什麽嗎?”東皇曦媱看向孔雀問道。
孔雀警惕地看向東皇曦媱道:“你想要知道這些做什麽?”
“不想做什麽,我隻是想要了解一下,葉雲的父母是否有人與太古十大帝族有關系?”東皇曦媱道。
孔雀之前也曾幻想過這個問題,可是現在她不覺得,葉雲會是太古十大帝族的血脈,要不然葉雲所在的葉家,不可能沒有強者存在。
“葉雲不可能與太古十大帝族有關系的。我們都來自天淵城,他是天淵城葉家的子嗣,而整個葉家連魄皇級的強者都不存在。”孔雀如此回應道。
東皇曦媱聽孔雀如此說,也不覺得葉雲可能是蓋姓帝族的人。可是葉雲沒有蓋姓帝族的血脈,怎麽能掌控太虛劍?
葉雲自然不知道,東皇曦媱因爲他可以掌控太虛劍,在懷疑他的身世。
葉雲現在完全沉浸在,如何勾動太虛劍上的太虛靈紋的嘗試過程之中。
造化玉蝶說集中魂念去牽引太虛劍上的太虛靈紋就可以。葉雲本以爲這個過程會很簡單,但是當葉雲如此做,才發現過程多麽艱難。
太虛靈紋根本不受他的控制,他想要讓太虛劍上的太虛靈紋随着自己魂念而動,就必須要全力催發先天魂力。
可是葉雲剛才催發封靈符篆被石門摧毀,讓他的先天魂力受損,現在隻要催動先天魂力,葉雲就有一種頭疼欲裂的森冷感。
隻是嘗試了一二次,葉雲就已經大汗淋漓差點暈倒。
造化玉蝶隻能教葉雲方法,它無法提供其它幫助,所以這一次能否引動太虛劍上太虛靈紋去镂刻符篆,完全要靠葉雲自己。
東皇曦媱一直在注視着葉雲,當她發現葉雲手中的太虛劍,非常短小之時,不由在心中暗語:“莫非葉雲在奇石院内催動太虛劍隻是一種巧合?他其實無法随意催發太虛劍?”
孔雀則看着葉雲後背上,被劍氣刺穿的洞口,以及被鮮血染紅的衣裳,她的臉不由紅了。葉雲又救了她一次,讓她欠的人情越發重了。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葉雲虛脫一樣的蹲下身子,汗水從他額頭上不斷滴落,宛如下雨一樣。
東皇曦媱與孔雀這才發現葉雲的異樣,她們二人快速來到了葉雲的身邊,當看見葉雲滿頭大汗的樣子,都感覺非常錯愕。
“葉雲,你怎麽了?”孔雀問道。
“消耗的先天魂力太大,有點疲倦而已。”葉雲淡然一笑道。
東皇曦媱問出心中的疑惑道:“葉雲,爲什麽你取出太虛劍,而不催動它攻擊這石門呢?”
“這石門中符篆極強,它能反噬出我們襲擊的力量。這種莽撞之法,無法攻破它,所有我準備用太虛劍,在這石門上镂刻符篆,你們二人就站在我的身後,随時準備與我一起沖過去。”葉雲開口說道。
東皇曦媱與孔雀這二位美人,都不由美目與紅唇微張,露出了震驚萬分的表情。
“葉雲,你是不是頭疼的出現了幻覺?這石門上本來就有符篆存在,你還怎麽在上面镂刻符篆?”東皇曦媱冷着臉提醒道。
葉雲冷汗直流,沒有心思對東皇曦媱解釋,他強撐的站起來道:“不要問了,這些解釋了你也不會懂。”
東皇曦媱瞬間氣樂了,她可是東皇姓帝族的血脈傳人,什麽樣奇異符篆沒有見過,葉雲竟然鄙夷她的理解能力。
但是東皇曦媱沒有馬上譏諷葉雲,因爲她看到葉雲手中的太虛劍延長了一點點,差不多與普通符筆一樣的長度。太虛劍的太虛靈紋在奇異凝聚。
東皇曦媱這才發現自己先前的想法多麽錯誤,葉雲并非這一次無法催動太虛劍,而是他要用太虛劍做另外一件事情。看着太虛劍的劍身上凝聚的太虛靈紋,東皇曦媱判斷出了,葉雲對太虛劍的掌控已經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這讓東皇曦媱心中的困惑更深,沒有太古十大帝族的血脈,葉雲怎麽能随心所欲的掌控蓋姓帝族,曾經掌控過的法器?
孔雀則在擔心葉雲的身體狀态,她的手按在葉雲的後背上,道:“葉雲,要不要我傳遞魄力給你?”
“不需要,镂刻符篆靠的不是魄力。”葉雲搖了搖頭,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石門的跟前!
孔雀吓了一跳,急忙阻止道:“葉雲,這樣不行,你距離石門太近了,如果它反噬攻擊你,你要怎麽逃?”
葉雲的聲音頗爲悲壯道:“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東皇曦媱眉頭一皺,不由開口道:“葉雲,你是可以讓太虛劍變長的,爲什麽不讓變長之後,再來镂刻符篆?”
“太長與距離太遠,都無法保證可以镂刻出符篆,所以我隻能靠這麽近。”葉雲很無奈道。
微頓一下後,葉雲回頭看向東皇曦媱道:“東皇曦媱,你是不是先将七毒蟲的解藥給孔雀?假如我們二個不幸先死了,孔雀卻運氣極好的活了下來,她也可以真正的逃生。”
孔雀感動的稀裏糊塗,在這種生死時刻,葉雲還在替她着想。
東皇曦媱臉冷如霜道:“自己的小命都難保了,還想在美人面前表現?本公主如果死了,她就得跟本公主陪葬!”
“你真冷血。”葉雲瞪了東皇曦媱一眼,一回頭手上的太虛劍猛然刺在了石門上!
葉雲本以爲,自己可能瞬間會被石門上的符紋給轟飛。但是太虛劍上的太虛靈紋,卻直接透過了這奇異的符紋,劍尖觸及在了石門上,并沒有引發符紋攻擊。
葉雲屏住呼吸,忍着頭上的刺痛感,全力以赴的開始以太虛靈紋镂刻封靈符篆!
葉雲的每一筆,速度都不快,他額頭上的冷汗更是狂流如雨。
要維持太虛靈紋太難,可是開弓無法回頭,這一次的镂刻無法成功,必然引發石門上奇異符紋的反噬攻擊,所以葉雲隻能拼着消耗氣運星辰的力量,來強行镂刻封靈符篆。
石門上原本有符篆存在,葉雲镂刻的符篆,是在切斷原有符篆的符紋線條,當葉雲每一次以太虛劍破壞掉一條符線之時,就會有一股可怕力量,透過太虛劍隔山打牛的傳來一股暗勁,來襲擊葉雲的五髒六腑。
封靈符篆的‘靈’字镂刻到一半之時,葉雲承受的暗勁終于讓他無法忍住,嘴裏的鮮血狂湧而出。假如葉雲不是已經洗髓伐毛,不是有造化玉蝶的幫助,讓五髒六腑的抗擊能力變強數十倍。
葉雲前面幾下暗勁都無法扛下來。
東皇曦媱眉頭緊皺起來,她是靈将級八階,對力量的震動非常敏感,她已經發現石門上,在不斷形成可怕的力量暗勁,在隔着太虛劍直接襲擊葉雲的五髒六腑。
可是此時東皇曦媱完全沒有辦法出手幫助葉雲,因爲她不會镂刻符篆,更加無法将太虛劍掌控的遊刃有餘。
孔雀修爲還弱,根本沒有發現異常,更加不知道葉雲已經深受内傷。
葉雲艱難镂刻之時,他們幾人上山之後的半個時辰時間,也悄然度過。
東皇曦媱與孔雀感應到,身後傳來可怕的氣息,一直沉默跟随三人的黑衣人們,終于要複蘇了!東皇曦媱早有準備,她都沒有回頭,直接催發陰魄靈石,冰封身後的一起。
十幾個黑衣人瞬間被冰封。
孔雀回頭看了一眼後,緊張的心松了下來道:“這樣是不是可以将它們困半個時辰?”
“不可能的,最多隻能拖延半柱香的時間。”東皇曦媱回答道。
“那你能現在擊殺他們嗎?”孔雀焦急的問。
“他們在這個區域是不死不滅的,除非我們能到石門另外一邊,要不然最終都難逃一死。”東皇曦媱搖頭道。
葉雲口中鮮血狂湧,眼睛,耳朵,鼻孔處亦是鮮血流出,他的五髒六腑受傷嚴重,但是葉雲不想死在這裏,他憑着堅韌的意志力,支撐着搖搖欲墜的身體,用盡全力的完成了封靈符篆的最後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