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盜賊,你給我拿命來!”
又一聲怒吼傳來,這一次的聲音極近。
仙族守護者終于趕回來!
葉雲無視這近在咫尺的聲音,他抱住了一株仙元果樹,接着用力一拔,直接将它從大地下連根拔起。
“啊啊啊啊啊啊……”
仙族守護者一襲紫衣,飛到了幽谷上方,他親眼目睹了葉雲将仙元果樹連根拔起,這讓他肝膽俱疼,怒火燒百會!
“仙雷禁封術!”
仙族守護者,憤怒催發靈聖之紋,強勢收斂四周狂轟的紫氣仙雷,讓它們演變成一道道可怕的雷封之紋,向葉雲封印而去。
“仙雷禁封術?據說連靈尊都能封殺啊!”有人驚呼道。
衆人聞言,無不瞪大眼睛看向拔起仙元果樹的葉雲,這少年能掌控紫氣仙雷,他能否抗住這可怕的雷封之紋?
東皇玉無比的緊張,貝齒已經下意識的咬住紅唇。
轟轟轟轟!
仙雷震四方,它穿透仙元果樹,直襲葉雲。
葉雲完全不防禦,而是淡定的清理着仙元果樹,樹根上泥土與一些古怪小蟲。
仙雷禁封術凝聚的無盡雷紋,穿體入葉雲體内,葉雲卻毫無反應。
仙族守護者驚疑了,他這霸道的一擊,竟毫無收獲?
幽谷上方的觀戰者們,一個個驚駭無比,這少年竟無視仙雷禁封術?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說你這仙族守護者是怎麽當的?一天到晚在外面瞎晃悠,你難到沒有發現仙元果樹都生雷蟲了嗎?”葉雲将樹根上泥土與雷蟲清理幹淨後,對仙族守護者表達着不滿之意。
衆人又是一陣瞪眼,這家夥可真嚣張,盜了仙元果,拔了别人的仙元果樹,還嫌棄别人沒有将仙元果樹照顧好,真是奇葩的很。
葉雲将收拾好仙元果樹,直接載入到,裝滿了黃泥神土的乾坤袋後,對發愣的仙族守護者說道:“你還有沒有點手段?如果剛才是你最強的手段,那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我還要繼續移栽仙元果樹呢。”
“你……你是什麽人,知道不知道這是仙族禁地,這些仙元果樹都是我們仙族的。你若是不将仙元果樹與仙元果還回來,你必死無疑!”仙族守護者氣得一臉鐵青道。
“你很搞笑哦。這是太古試煉場,任何東西皆可以被摘取。你們仙族的東西,難到就是例外?你們想要設置禁區,可以回仙族的地盤去。這個地方,你們有什麽資格設立禁區?”葉雲一臉鄙視道。
幽谷上的觀戰們,都感覺很爽。
因爲葉雲說出了他們内心的質疑問題,這是太古試煉場,各族放入這些地方的東西,皆是試煉的。從未有禁區之說,但是仙族的人,仗着天生近道,将許多瑰寶之地建爲禁地,讓強者守護,衆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你一心與我仙族爲敵,不怕給自己的種族惹禍麽?”仙族守護者威脅道。
葉雲一臉冷笑道:“我孤身一人,毫無牽絆,你想要用家人與種族來牽絆我,完全沒用。”
話末,葉雲走到另外一株仙元古樹處,低身開始刨土。
衆人的心,都被葉雲這逆天的膽量驚呆,他竟無視仙族守護者,當着别人的面,繼續挖仙元果樹。
“啊啊啊啊,狂徒,你給我去死!”
仙族守護者氣得發狂,他催發靈聖六階修爲之力,引動着紫氣仙雷附體,催發雷霆道域,鎮殺葉雲。
葉雲一擡頭,雙眼演化出造化神眼,直接轟亂雷霆道域,他下一刻已經将仙族守護者活捉!
觀戰者們,一個個眼睛瞪直了。
仙族禁地的守護者,竟被人一手捏着脖子,像提小雞仔一樣,提放在半空中。
這一刻,葉雲施展出了力量道域,仙族禁地的守護者完全被虐的毫無還手之力。
“在我面前玩雷霆道域,你是覺得死的不夠快麽?”葉雲盯着仙族守護者殺氣沸騰道。
東皇玉從震驚中清醒,她見葉雲有殺仙族守護者的心思,她急忙阻止道:“葉雲,你不能殺仙族守護者,要不然後患無窮。”
葉雲聞言将仙族守護者丢在地上,而後沖東皇玉笑道:“這個人連仙族後裔都算不上,我不會殺他的。”
仙族守護者跌落在地上,貪婪吸收着新鮮空氣,他差點被葉雲活活掐死,剛才這一霎,他的元神連出竅都做不到。聽到葉雲貶低他的話,仙族守護者憤怒道:“我是仙族後裔!”
“弱的跟小雞仔一樣,也好意思說自己是仙族後裔?”
葉雲鄙夷說完,轉身又去刨土,繼續挖仙元果樹。
仙族守護者蔣鑫,聽到這話,氣得咬牙切齒,他在紫氣仙雷密布的幽谷之内,是可以秒殺同級之人,甚至可以戰靈尊級強者的人物,現在竟被葉雲鄙視的不如小雞仔。
“此子是哪一個種族的人?”
幽谷上的人,都恢複過來,他們對葉雲的身份,極爲好奇。
“東皇玉道友,你能否告訴我們一下,葉雲是哪一個種族的人?”有人直接向東皇玉發問道。
東皇玉張嘴想要說,葉雲是東皇姓帝族的人,可是看着葉雲洗劫仙族禁地的一幕,她這句話無法說出口。
“東皇玉,你不會是不知道你朋友的身份吧?”東皇藍激将道。
“你們如果遇上二哥東皇江,自然會知道葉雲的身份。”東皇玉沉着回應道。
東皇藍與東皇星眼中浮現驚疑之色,東皇江竟知道葉雲的身份?
幽谷之内。
蔣鑫眼睜睜的看着葉雲連拔五株仙元果樹,他急的直接吐了一口鮮血。
“道友,停手吧,難到你真要與我們仙族結死仇?”
蔣鑫在葉雲動手刨第六株仙元果樹的土之時,不得不開口道。
“仙族不可能隻有一處仙元果樹之地吧?”葉雲朝蔣鑫笑道。
蔣鑫恨不得打爛葉雲的笑臉,仙族并非隻有這一處仙元果樹之地,可是他是現在負責鎮守這裏的守護者。如果仙元果樹被葉雲全部挖走,他就将面臨恐怖的責罰。
葉雲在蔣鑫愣神時,又開始刨土。
蔣鑫悲聲哀求道:“道友……别再刨土了……我們談一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