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府的新房外,東方貉派到的喜娘丫鬟在門口要敲門,不慎碰到了夜離觞封禁在新房外的結界
十幾個人頓時被彈飛在地,露了狼人原形,被強大的力量刺射地遍體鱗傷,警惕地朝着房内怒聲嘶吼……
東方貉在前院聽到嘶吼聲,忙帶人趕過來,見一衆丫鬟嬷嬷狼狽不堪,忙走到新房前
“元帥,别碰,有吸血鬼的結界”有位嬷嬷提醒
東方貉抽了腰間的佩劍,凝聚真氣一連橫砍數刀,才破了結界
推開門,就見房間裏紅衣碎了一地,金簪頭冠丢得亂七八糟,床榻上淩亂不堪,女子貼身的鴛鴦戲水的兜兒就垂在床沿上……還有,他給歸娴喝湯藥的碗,就歪在地上
“夜離觞,和本帥搶女人,你活膩了!”
他一劍橫砍,豔紅的床帳轟然散下去冷銳的綠眸瞬間變得森亮,殺氣陰鹜猙獰
門口,護将問,“元帥,是否要派人去追?”
“不必,傳本帥谕令,準備聘禮,本帥要親自去賀蘭府上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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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池城的沙漠綠洲内,一個黑衣人直奔中軍大帳内,單膝跪下,朝着坐上面如冠的男子開口禀報
“啓禀将軍,夜離觞搶走了東方貉的新娘子!”
“哼哼,本将軍早就猜到,東方貉絕不可能這樣順利地娶到她”趙容淇波瀾無驚地撚着手上的筆,問道,“往哪兒去了?”
“京城”
“血族京城?”
“是我大周京城”
趙容淇挑眉點頭,看了眼黑衣人,視線又落在桌案的飛鴿傳書上
帝崩于詩月閣丞相賀蘭靖遠無罪釋放,官複原職,一家無憂,且暫理朝政衆皇子爲謀皇權,厮殺正烈,忙于拉攏賀蘭與趙兩家,四處招兵買馬,各城州百姓惶惶……
這一切,毫無疑問,都是夜離觞搗鬼
趙容淇當即站起身來,果決下令,“傳本将令,即刻班師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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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過北疆的荒漠,入了大周疆土,夜離觞抱着她破風前行,不分晝夜,歸娴從半空俯瞰下去……
發現,越是偏遠之地,越是凄涼,有的甚至空有一座城郭,裏面人煙寥寥無幾,街道上,乞丐随處可見,莊稼都成了雜草叢生的荒地,暗影裏流竄着正覓食的吸血鬼與狼人,專揀那些病弱者獵食
近了京城,就變得異常繁華,滿街酒肆商鋪,街上人聲鼎沸,個個衣着光鮮
然而,凄涼之色,就像正沙化的綠洲,一點點縮減
大周,氣數将盡
如此窮困之地,血族與狼族是搶都不屑搶的
要跨越荒漠奪一片荒蕪之地,實在勞民傷财,就算奪了,管制也要頗費周章
距離京城還有兩百裏時,夜離觞帶她在鎮落地,買了三輛大緻相同的棗紅色馬車,皆備了食物和筆墨紙硯,命人布置好,便抱着她上了其中一輛車,另外兩輛車出城之後,他們才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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