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這一聲綿綿軟軟的哀求,真真是……楚楚可憐
越粲一張臉黑沉見底
至于麽,怕他怕成這樣?
不就是抽了她屁股蛋蛋兩下,就把他對她所有的好都抹殺了?
至于把他當成豺狼虎豹來提防?!
記仇的男人一肚子火
他伸手鉗住了女孩細嫩的下巴,拇指不輕不重地滑過她嬌豔欲滴的唇瓣
冷笑
橫豎這東西都醉得不省人事了,無論他做出什麽令人發指的事情……
明早天一亮,她什麽都不會記得
他眯着眼,危險的氣息迫近——
涼薄的唇印在她腮邊……
醉酒的沁寶很熱,越叔叔涼涼的唇很舒服
她一雙含水的媚眼眯成月牙,咯咯地傻樂
男人氣得輕咬了下她粉粉的耳垂,惡狠狠地威脅道,“乖乖趴着,等我回來敢動一下,我就吃了你”
沁寶被他咬了耳垂,酥酥麻麻的感覺很陌生,她委屈地嘟着唇,欲哭無淚的模樣
……
男人推門回來時,沁寶寶一動不動地趴在軟綿綿的大抱枕上,乖巧得就像個可憐,圓鼓鼓的屁股翹翹的,某隻老狐狸見了恨不得掐兩下
沁寶犯困的很,卻神經緊張地僵着身子一動不敢動
越粲掀開她衣服的下擺,将手中的化瘀藥酒打開,倒在掌心,搓熱了,心翼翼地在她綿軟纖細的後腰上揉開
家夥的腰細細的,不過肥肉肉一點也不少,少女略帶嬰兒肥且并未刻意塑形的稚嫩的身材,并不是很惹火……
腰上撞青的瘀傷已經一整天了,他手勁雖然很克制,可多少有一點疼
沁寶委屈地聲哼哼着,卻莫名地膽怯于身後的叔叔,大氣也不敢出
她細若蚊吟的哼聲綿軟尖細,仿佛……叫春的野貓
男人的臉色愈來愈冷,身體的溫度卻愈來愈高
他居然……有了反應
他“砰”的一下将藥酒瓶摔放在床頭櫃上,劈手掀了薄被蓋在女孩身上
起身,怒氣騰騰地往盥洗室走——
沁寶腰上漸漸發熱,舒服了許多
她舒服地翻了個身,不知所謂,哼哼唧唧地入了眠
……
清晨七點,沁寶被長期設好的鬧鈴驚醒
她直直坐起身,揉了下腰,詫異地聞到了跌打酒的味道
昨晚……她和姚汀……
家夥驚恐萬狀地看了看自己身上沒有換過的衣服,又盯着床頭櫃上的藥酒瓶
震驚無語
發生了什麽!!!!!!
她斷片兒的記憶停留在她打了電話到姚家,然後抱着電線杆子透氣……
然後……
她似乎見到了越粲那個混蛋叔叔!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
她急吼吼地握着手機翻查通話記錄
天呐!
她昨晚總共就打過一通電話!
而且不是打給什麽姚家,而是打給了——
她的神秘老公薄先生!!!
沁寶赤着腳爬下床,四肢發軟欲哭無淚地扶着牆往外走……
她不知道自己見到越粲是真實還是幻覺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重點是她能不能活過今天……
她居然耍酒瘋的時候打給薄悅生!
感覺腿要被打斷了怎麽破嗚嗚嗚……
---題外話---
一更,二更在白天~
上架時間我還沒決定,在六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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