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女主相媲美,并且一路糾纏到最後的女配必須有相應的容顔和地位。
許攸甯對着鏡子裏那張清瘦蒼白的瓜子臉暗暗點頭,櫻唇,即使面無表情時嘴角還是微微上揚的,這樣的唇形笑起來會很漂亮;桃花眼,眼尾微微下垂,明顯的内雙讓眼睛顯得沒有外雙的張揚,精緻且柔和;黑瞳,淺淡的棕色瞳周,配合白皙裏自然有些紅暈的下眼睑……
許攸甯感慨:好一朵美麗的白蓮花。
學霸許攸甯以前并不對外貌強求,她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已經不需要外貌來加分,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小白花般楚楚可憐的容貌具有很好的欺騙性,深得她心。
及腰長發是她從來沒有過的感覺,站起來時竟覺得腦袋有點沉重,摸了摸呵護的非常順滑的黑長發,許攸甯點點頭,頭部吸收過多營養則會導緻腦部營養不夠,再加上這樣一頭秀發好好打理的話每天要耗費不少時間,頭發長見識短這樣的話并不完全有理,但在生活中的确有影響。
許攸甯的衣櫥裏多是白色粉色蕾絲花邊的裙子,十七歲的少女大好年華,怎樣穿都不過分,可現在的許攸甯不喜歡束手束腳的感覺,她找到一件輕薄的白色襯衫,版型很挺,袖口微蓬顯現出原主軟糯的性格,襯衫下擺輕蕩在深藍色的西短上端,袖口挽起來,顯得幹練又明淨。
躺在床上幾天,繼母來探望過一次,端莊賢淑地坐在床邊,笑容和藹慈愛,如果不是許攸甯記憶裏有這人對父親說的潑髒水的話,她還真會以爲這位母親生性平和。
許攸甯帶着錢包推開房門,
樓下傳來笑聲,
往下看,和樂融融的一家人正在飲早點,原來許父回來了。
許攸甯坐到桌邊,朝坐首的男人喊道:父親,接着又和對面身旁兩人問候:繼母,姐姐。
許攸陶和許攸甯都美,風格卻天差地别,
許攸陶大眼俏鼻,神色明亮又透着與她母親相似的端莊,或許是小時候就接過來的關系,這份端莊比她母親更甚,氣質也是更佳。
修養好些時日,姐妹倆都已恢複過來。
許明偉對一雙漂亮的女兒很是滿意,難得的是小女兒今天氣色不錯,沒有往日的柔弱陰沉,乖順的模樣格外可愛,又想到這個小女兒雖然曾經任性,但在關鍵時候還是姐妹連心的,心裏的憐惜也就加了幾分。
正是家人儒慕,氣氛溫暖,
許攸陶搭上許攸甯用餐的手背,很認真地道了一聲謝。
對面的繼母立馬也擺出姿态,
“這次甯甯真是幫了大忙了,阿陶這次能夠緩過來還得多謝你,聽阿廷說,你覺得這是平時對阿陶不好的補償,這孩子真是長大了。”
許攸甯嘴角一抽,那兒快就開始了。
她放下餐具,看看父親微思的臉色,又看看繼母姐姐兩人一臉的關切和感謝,直想變回到原來那個世界,書中自有顔如玉比這兩面三刀的家庭關系好不知多少倍。
想來這姐姐,也不是那麽正的一個人。
許攸甯搖頭,認真地看着繼母道:“這一個月養病的時候,我想了很多,身體的虛弱讓我反而能夠靜下心來,姐姐愛着孟廷,孟廷又愛着姐姐,既然兩情相悅,我也不該像個小孩子一樣跟過去似的粘着孟廷哥了,或許過去因爲年齡小不懂事,因爲孟廷哥的關系和姐姐有多少罅隙,今天當着父親的面,”
許攸甯又看向許攸陶,不顧她有些沉下來的臉,自顧說道:
“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像小孩子一樣纏着孟廷哥了,還請姐姐不要因爲孟——姐夫,對我産生誤會。”
一番誓言誠摯認真,許明偉暗暗點頭,笑道,
“甯甯終于長大了,我很開心。”
說着,有些不認同地看了許攸陶一眼,
“做姐姐的,怎麽可以因爲一個男人就和妹妹鬧出問題呢,”
許明偉不是個壞人,隻是性子軟,長情,對這個初戀念念不忘,所以家族聯姻的時候仍舊把初戀藏在一個地方,本來這一輩子就這樣算了,哪想許攸甯的親生母親是個命短的,在她爲數不多的記憶裏,那個臉色蒼白的母親如同風中飄零的扶柳,在生下她以後更是風中殘燭,許攸甯對親情沒有太多的感受,可心裏微微的酸脹卻在想起母親這個稱呼是異常清晰。許明偉對初戀是愛,對原配是愧疚,而這愧疚和對親生女兒的父愛融合在一起,更是對許攸甯放縱。
但聚少離多讓這份父愛,并不能很好地傳遞到許攸甯心中。
許攸陶面色恢複原來的平靜,對着父親輕輕地說了聲,“是我的不對。”
早點用完,許攸陶看向準備出門的許攸甯,“甯甯,需要我帶你一程嗎?”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我擔心你,以前你的那些不太好的朋友……”
許攸甯疑惑,思考了半晌終于想起來,許攸陶說的不太好的朋友是哪些人,曾經被她雇用,用來恐吓許攸陶,卻被這位從小學空手道的姐姐打趴下的小混混……
嘴角一抽,眼看到許攸陶眼裏來不及收斂的得意,又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父親,許攸甯頓時對以後暗無天日的豪門日子絕望不已,什麽豪門!有錢就了不起嘛!?過去那個沒錢吃飯,沒錢買書,更别提出國遊學的日子多單純啊!隻要泡圖書館就可以飽一天啊!
如果上天再給她許攸甯一次機會——
許攸甯微笑了,她看着許攸陶:“不用擔心我,我隻是去買些書,馬上要高三了。”
當然是豪門才好。
有了錢她不需要出去打三份工,她可以看更多的原著,說不定還能出國留學,在母語國家的大學裏,用語會更加豐富準确,想到那透明盒子裏白襯衫黑西裝高高在上的同傳人員她便是眼睛一亮,這是她的夢想。
許攸陶還要說些什麽,許攸甯擺擺手,轉身走了出去。
或許許攸陶在其他方面很優秀,但就早上而言,這般斤斤計較的性格她是看不上的。道不同,不相爲謀。
許家在别墅區靠裏,許攸甯坐在轎車裏打量車窗外的路名景緻,一邊記在心裏,開出别墅區以後拐了一條甯靜開闊的下坡路,不過幾分鍾就開進了鬧市區。
地理位置很好,鬧中取靜。
許攸甯讓司機先回去,她在圖書館可以泡一天,何況今天她還要去把一頭黑長直剪短。
從發型設計店裏出來,黑長直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發尾彎到脖頸中間,乖巧的中短發。
将一邊頭發挽到耳朵後面,清湯挂水的清秀臉蛋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市圖書館就在附近,圖書館上面就是書城很是方便。
許攸甯辦了一張圖書證,走進書香與空調涼風交相輝映的圖書館,心情一下子明朗了起來。
從同傳的書架上拿下好幾本經驗之談,許攸甯堆在書桌上,這些是她一天的精神食糧。
同傳是更爲優秀的翻譯官,除了硬件裝備要求出類拔萃,軟件——譬如待人接物,對辭藻的推敲,對時事過去的掌握也非常重要,萬一有位人員講到什麽重要事件,事件名又是什麽奇怪的代号,在重要場合同傳說錯事件名那就贻笑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