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由于之前報名處的三位弟子遭到殺害,郭覓随便找了個借口讓所有報名的新人呆在劍心閣,不要随意出門走動。
劍心閣的三樓和四樓分别有10多間房間,一共有20幾間。根據這次報名人數,郭覓安排每間房2位新人居住。邢菲兒自然是和紫萍一起住,李建成和金卓軍一起,隻剩蝶舞和别人拼房。
幾個壤了個别後,便各自進房間休息了。
蝶舞進入房間後,看見一個身形瘦弱,衣着樸素,容貌柔美的女子坐在房間靠裏邊的床上,想必這就是将和蝶舞一起生活幾的室友了。這個房間不是很大,有一張桌子和兩張床,一張靠門,一張靠窗,蝶舞隻能選擇靠門的那張床了。
“嘿,你好。”蝶舞主動和她打了個招呼,畢竟是要一起生活幾的室友,而且也有可能成爲同門,“我叫夏蕊,你怎麽稱呼啊?”
這位女子雙手放在衣服上不停地攪動,怯生生地回答道:“你好,我叫盧意。”
聲音到幾乎聽不見。
兩個人便陷入了沉默之鄭
蝶舞還是率先打破了沉默:“我是金靈力的修仙者,你呢?”
“我也是。”
“那太好了,接下來我們可以一起努力,有機會一起進門派修仙哦。”蝶舞又想着找點話題,但自己也不是很擅長這種事,如果邢菲兒在的話,她一定會找話題,不至于氣氛這麽尴尬,“你和誰一起來的嗎?”
“就我一人。”
“我還有四個朋友一起來的,你要是不介意地話,明你和我一起去見他們吧,人多比較有意思,也比較好過比試。”
“好。”
蝶舞實在想不出什麽話了,便和她了句色不早了,自己準備休息了,讓她也早點休息吧。
躺在床上,蝶舞閉着眼睛在思考,她覺得今晚有必要偷偷出去查探一下現在的金靈派。金靈派的靈物都是有專門人員保管存放在專門的地方,以前都是放在金靈塔内。金靈塔一共分爲七層,從下至上分别放置着不同靈力等級的靈物,越是重要的靈物放置的塔層越高,像金魂杯這樣的靈物至少也是在六層以上。金靈塔每層樓内都有一隻專門守護的靈獸,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從靈獸眼皮子低下把金魂杯偷出來,這是最關鍵的地方。
蝶舞内心一邊暗暗地盤算着自己的行動路線,一邊偷偷地觀察那個新室友,目前還得悄悄地從她眼皮子低下溜出去。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了,隻見盧意躺在床上漸漸發出沉重又有節奏的呼吸聲,而且整個人背過身去了,蝶舞心裏明白機會到了,這位室友已經熟睡了。她拉上被子蓋在身上,把枕頭塞進被子裏,念了一個化身決,枕頭便幻化成她的身形,隻要不走近仔細看,是分不出真假的。
蝶舞悄悄地走到窗前,輕輕地縱身躍出窗外,也沒有忘記給自己換一身夜行衣。她輕車熟路地在山上遊走,這裏她很熟悉,因爲即便是幾十年過去了,這裏的建築格局也沒有發生很大的變化。
她記得金靈塔位于在金靈山的山頂最高處,爲了避開夜間巡查的子弟,蝶舞一直心翼翼地在樹木和暗處中穿梭。
蝶舞淩空飛行了一段時間後,終于來到金靈山山頂。金靈塔依然矗立在最高處,她躲在不遠處的一棵樹後,仔細觀察着塔周圍守衛的人員。
蝶舞發現守衛金靈派的弟子一共四個,東西南北各站一人,從他們衣服上的金紋判斷,他們的品階都不低,目測靈力至少都在五層以上,如果憑自己現在這個實力,硬闖的話,其中任意兩人兩手,自己都不一定能完全打過,所以蝶舞不能硬碰硬,隻能智取。
在樹後觀察了兩個時辰,蝶舞發現在午夜子時,守衛金靈塔的人會交替一次,她心想,如果在交替的時候,找個機會,也許可以混進金靈塔中,但是即便是進入金靈塔,也得花時間才能到達六層之上,以她現在的能力,一晚上絕對是不夠的。所以目前還不能莽撞,否則很容易被發現,看來自己還得想想辦法。
蝶舞離開金靈塔,暫時還不想直接回劍心閣去睡覺,她想起自己曾經在金靈湖邊的金靈亭旁種過一棵白楊,也不知道這幾十年過去了,這棵白楊長得怎麽樣了,是不是還在。于是,蝶舞沿着記憶中的路線前往金靈湖。
金靈湖位于在金靈山的西南方向,是金靈派所有景色中,最美的景色之一。以前蝶舞和莫雲飛幾個人做完任務後經常去湖邊飲酒作詩和比試,尤其是到夜晚,空中的繁星會映在湖面上,微風吹起的漣漪會讓湖面上的星星一閃一閃,而且湖邊的草叢上還有很多螢火蟲,這讓坐在亭子裏的幾個人感覺就像自己遨遊在星空鄭
但是奕玲師妹,田師兄都已經不在人世了,他們在我獻身之前就已經犧牲在那場大戰中了。即然人都不在了,那湖邊的景色還是那麽美嗎?
蝶舞終于來到湖邊,她還沒走到金靈亭就看見亭邊有一棵巨大的白楊樹,還好樹還在。她走上去,輕輕地撫摸着樹身,心中感歎物是人非。
她又走進金靈亭,她看見亭子比以前破舊很多了,亭内的凳子上積着厚厚的一層灰,想必都沒有什麽人對這裏感興趣了吧,都沒有人來打掃或者在這裏欣賞湖景。莫雲飛可能也忘了我們曾經在這裏這麽愉快,還是他當上掌門後太忙了。
蝶舞擦去凳子和桌子上的灰塵,桌上有幾道劍痕是他們曾經在這裏比試,不心劃上去的。
蝶舞望着湖面,回憶了很久,便悄悄地回到了劍心閣。她一個縱身從窗口翻進了自己的房間,看見盧意依舊在熟睡,便放心許多,蹑手蹑腳地走到自己的床上休息。
在蝶舞離開後不久,莫雲飛也來到了金靈湖,其實他經常在深夜睡不着的時候來湖邊,他沒有忘記以前的點點滴滴,隻是現在一直很忙,沒有時間去想,隻能在靜寂無饒夜晚來湖邊放松一下。
莫雲飛看着被擦幹淨的凳子,心想這麽多年了,從未見有人來這裏坐過,是誰擦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