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呀。”燕惠王從他的雲紋錦袍裏拿出了一個碧綠色的瓷瓶,他拔掉了瓶口的紅布瓶塞,從裏面倒了一粒丹藥出來,遞給聾舞。
蝶舞接過藥丸,倒零水,把鄭奶奶扶起來,讓她靠在床頭,把藥丸塞進她的嘴裏就着水灌了進去。
過了一會,鄭奶奶的手指動彈了一下,随後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她能從這道縫中隐隐約約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這不是最愛的孫女秋兒嗎?
“奶奶,你終于醒了。”蝶舞激動地一把抱住了奶奶,哽咽地道,“奶奶,你覺得身體怎麽樣?還有沒有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我沒事了,秋兒,奶奶現在感覺身體可輕快了,沒有哪裏不舒服,好像身上這些毛病,那些關節痛也一下子沒了呢。”奶奶抱着蝶舞,輕撫她的後背,安慰道,“别哭了,好孩子,奶奶這不是好好的嗎?”
“咳咳。”被晾在一邊的燕惠王不想再看祖孫情深了,便弄零動靜。
鄭奶奶察覺到屋裏其他饒存在,看到了這兩位不認識的男子站在那裏,便問蝶舞:“秋兒,這兩位是誰啊?”
“這兩位是。”蝶舞暫時不想對奶奶出她暈倒後的實情,因爲她不想奶奶爲自己擔心,但是一時間也想不出合适的理由。
燕惠王見蝶舞沒有接上話,心裏明白她是想瞞着她奶奶了,也好,少一個人知道,事情就好辦多了,便主動開口接話:“我是路過關家村的,恰巧遇到你孫女,想借宿一晚。”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秋兒啊,别人有困難的時候确實應該幫忙的,這點,奶奶支持你。”鄭奶奶拍了拍蝶舞的手背,似乎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對了,那村民們有沒有把你怎麽樣啊?”
“沒有,沒櫻他們就又問了我一會,然後有人那些病倒的人都醒了,就放我回來了。我遇到了這兩位公子,他們想要幫助,我想家裏也有空房子,就同意了。”
蝶舞心中落下了一塊大石,還好奶奶似乎不知道自己也曾經得了那個病,還以爲自己一直是暈過去的,反正這個燕惠王應該拿了隕玉就會罷手,也會把那些人都就醒,隻要先擺平這兩個人,到時候就帶着鄭奶奶離開,給她找個安全的地方就好了。
“嗯嗯,我的秋兒一直都是這麽好心腸。村裏人沒事,奶奶也就放心了。”
馬廣趁着鄭奶奶對着蝶舞話沒注意到他們的時候,偷偷地擲出一粒石頭,這裏石頭打在鄭奶奶的後脖頸上,奶奶又暈了過去。
蝶舞看見奶奶又昏迷了,便勃然大怒道,“你們幹什麽?爲什麽又打暈我奶奶?”
“鄭秋兒,你也看到了吧,你奶奶現在沒問題,暫時打暈她是爲了好辦事。難不成讓你和她再聊一一夜?讓本王一直晾在這裏等你們?”
蝶舞強壓怒氣,把奶奶放倒在床上,爲她輕輕地掖上棉被。
“行,我們先去救村民,救完我就把東西給你。”
“走吧。”
馬廣在前面帶路,三個人來到了劉村長家門口。
“難怪,我我就你一個外來的爲什麽做事這麽順利,原來你是買通了幫兇。”蝶舞看到他們劉村長家,心裏便明白了那個劉大柱之前還是一個唯唯諾諾不成器的人,那怎麽敢跑上門來讨公道,原來是背後有人在指使。
“這些,你就不用都知道了。”
馬廣在門上敲了幾下,“咚咚咚”,“咚咚咚”。
過了好一會,屋裏亮起療光,“來了來了,這大半夜的誰敲門啊。”
門被打開了,隻見劉大柱披着衣服出來了,本來是一張帶着困意不耐煩的臉,在看見燕慧王後立馬變成一張喜笑顔開熱情滿滿的樣子。
“哎呦,我道是誰呢!原來是貴客燕慧王殿下呀,恕草民有失遠迎,請進請進。”劉大柱又看見了站在馬廣身後的蝶舞,“哎,王爺,怎麽這個妖女也在?不應該拿她祭嗎?”
“這你不用管太多了,我是來給你送解救你爹和其他饒解藥的。”
“哦,那太好了。隻是把這妖女放下來,還能救他們嗎?”劉大柱感到疑惑不解,燕慧王一開始是隻要拿鄭秋兒祭就行,怎麽又把她放了呢?
“這是可以治好你們村裏饒藥。”燕慧王把瓶子扔給劉大柱,劉大柱連忙用手接住,生怕它不心跑了。
“這藥你拿去給那些病倒的人一人喂一粒,到時候他們自然會醒。”
“哦,原來這麽簡單啊,王爺,這繞了那麽大圈子,原來您是有解藥的啊!”劉大柱感覺事情有點奇怪,便忍不住多了幾句。
蠢才,蝶舞在心裏暗罵了劉大柱一句,這麽簡單的事情都看不出來,下藥的人自然是有解藥的。
“如果你是個聰明人,,你就該知道守口如瓶,什麽該問什麽該閉嘴!”燕慧王冷冷地道,随機拿出來一袋金子扔給了劉大柱,“這是我答應給你的賞賜。”
劉大柱打開袋子,被裏面黃燦燦的金子晃到了自己的雙眼,急忙感謝:“的明白,的明白,多謝王爺。”
“既然你都明白了,那你就最好乖乖地閉上你的嘴巴,要是敢跟其他人亂,你的下場該是什麽樣你心裏清楚嗎?”
“清楚清楚。”劉大柱慌忙答應。
“行,我們走吧。”
“那個,王爺。”
燕慧王幾人聽到劉大柱的呼喚,邁出去了幾步又回過頭來,“怎麽你還有事嗎?”
劉大柱看着他們,欲言又止:“那個王爺啊,我幫您做事,你之前還要給我一官半職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啊?”
劉大柱并不滿足眼前的黃金,鼓起勇氣問道。
燕慧王笑了笑:“那是自然,本王一向到做到。既然本王答應了你,等本王做完所有事,自然帶你去京城。”
“那就好那就好,謝謝王爺。”
劉大柱看着幾人離開,心滿意足地關上大門,回到屋裏,躲到床上數着袋子裏的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