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燕惠王吸引龍國師注意的時候,蝶舞和柳應雪已經悄悄地繞到了旁邊,進行下一步。
“燕惠王啊燕惠王,我都有點同情你了,你你一表人才的怎麽讓人感覺到你的腦子不是很好使呢?你連現在什麽情況都看不清嗎?你明明可以多活幾分鍾,你卻偏偏急着下地獄?你不會以爲你還有機會像之前那樣運氣好死裏逃生嗎?”
“我可能會死,但你一定不會成功的。”
龍國師踢涼在地上的燕惠王一腳:“既然你想第一個上,那本座是可以滿足你這個心願的。”
完,龍國師從旁邊的侍衛手裏拿了一把劍,狠狠地朝燕惠王砍下去。
“慢着!”燕惠王眼看着劍要從頭砍下來,連忙大吼道。
龍國師被吓了一跳,手裏依然舉着劍:“你又想耍什麽花招?”
“那個今晚氣不錯啊,你有沒有發現今晚的月色特别美?月亮特别圓?”燕惠王随口胡謅,想要盡量拖住龍國師,給蝶舞他們争取時間。
“你就少一點廢話吧,剛才在做法事的時候,今晚隻有流星雨沒有月亮。你就安心受死吧。”
看實在沒什麽法子了,情急之下,燕惠王猛地跳起來用盡全身力氣抱住了龍國師:“我抱住他了,你趕快動手!”
柳應雪在燕惠王和龍國師糾纏的那陣工夫裏,已經将體内的毒素逼出去七七八八了,這時聽到号令,立刻對龍國師進行攻擊。
龍國師看到有人趁自己不備打算偷襲,連忙一使勁,甩開了挂在自己身上的燕惠王,與柳應雪打鬥在一起。柳應雪還是有點實力的,一時間能接住龍國師的不少攻擊。
蝶舞和馬廣則偷偷地對付龍國師的那些士兵,蝶舞運了一個睡靈術,讓大多數普通的士兵在不知不覺中昏睡了過去。馬廣則是應對那幾個能力較高的士兵。
在隕玉的加成之下,龍國師的力量越來越強大,攻擊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縱使是武藝高超的柳應雪也逐漸無法抵擋,隻見他使出半成功力,兩手一揮,一股巨大的沖擊波朝四周散發開來,不少人被這波氣流撞到在地。
“月亮出來了,咦?今晚的月亮怎麽會是紅色的?”不知道何處誰喊了這麽一句話,把大部分饒注意力都吸引到了月亮上面,龍國師也擡頭望向了空。隻見原本漆黑的夜空出現了一輪千年難遇的血紅色的圓月,不少人都被離奇的景象吓住了,馬廣和那些士兵也停下了戰鬥看着這輪奇怪的月亮。
龍國師感覺手裏的隕玉似乎在動彈,想要掙紮出他的手心。
柳應雪見龍國師正看着圓月,立刻一個飛身,踢走了龍國師手中的隕玉:“秋兒,接住它。”
蝶舞縱身一跳,跳向空中,打算拿住隕玉。龍國師也迅速反應了過來,飛身去接住隕玉。
隕玉在月光的照射下,發出越來越亮的光芒,蝶舞想要拿住這塊隕玉,結果龍國師反手一掌把蝶舞從半空中震了下去。
龍國師一把抓住隕玉,高高在上地看着衆人:“哈哈哈哈,真是助我也,沒想到隕玉還能吸收圓月的力量,我已經和隕玉融爲了一體,我現在感覺到源源不斷地力量湧入到我的體内。你們都得死!”
蝶舞被他的話一提醒,突然想到來京城路上茶館裏的那個瞎子的話,碎則成?既然這塊隕玉和龍國師融爲一體,那麽即使搶不回隕玉,隻要破壞掉這塊隕玉,是不是就能殺死龍國師,一切就能結束?
趁着龍國師在盡情地吸收力量,蝶舞讓其他人想辦法拖一下他,自己準備找個突破口擊碎這塊隕玉嗯,當然蝶舞也沒有把握能夠成功,即使能碰到隕玉也不能保證能夠擊碎它。
但是不管怎麽樣都要試一試,這是拼死一博了。幾個人确定好了自己行動,悄悄地繞到龍國師的四周。
“三二一,上。”燕惠王和柳應雪分别從左右攻擊上去。
“哼,就憑你們?不過是蚍蜉撼樹自不量力罷了。”龍國師揮手就擋住了兩個饒攻擊。
“呵,想殺我們也不是那麽容易的!”柳應雪調整姿勢,又朝龍國師攻擊了過去,燕惠王則從旁協助盡力地鎖住龍國師的動作。
就是現在,蝶舞看到龍國師在兩饒牽制下,露出了一絲破綻,飛身向他的背後攻擊過去。
“又來這招?”龍國師迅速回頭,想要擊退背後的人。
“就是現在!”燕惠王趁龍國師轉身,用盡全力一掌拍向他手中的隕玉。
而柳應雪則迅速擋在蝶舞面前替蝶舞擋住了龍國師的攻擊。
龍國師的右手由于受到重擊,竟一時無法抓緊手中的隕玉,隕玉再次從他的手裏掉落。
蝶舞将自身的靈力凝聚在自己的左手掌心,使勁拍向了隕玉。
“砰!”隕玉遭到擊打,掉落在霖上,玉身露出了一道道裂紋,但是沒有碎。
“可惡至極!我要你們死!”龍國師看到隕玉受損大發雷霆,狠狠地拍聾舞一掌。蝶舞頓時感到體内氣血翻湧,直直地墜落在地。
可惜了,用盡全力都沒能擊碎這塊玉,蝶舞看着眼前這塊掉落在她面前的隕玉氣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血濺在隕玉之上。
“哈哈哈哈,你們都被我打得不能動彈了,還有什麽花招盡管使出來吧!”
龍國師走到燕惠王面前:“就你最可惡,這下你就徹底給我死去吧!”
這時,蝶舞發現自己的血一點點地滲入到隕玉的縫隙之中,正當燕惠王要被龍國師打死的時候,“砰”的一聲,隕玉徹底碎了,化成了一點點亮光在空中飛舞。
“啊!”龍國師瞬間感到身上的力量全部消失了,“怎麽回事,我的力量呢?”
他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讓他害怕的是自己的身體也像破碎的隕玉一點一點地消失在夜空鄭
“不要啊!”伴随着他的喊叫,龍國師已經徹底地消失在蝶舞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