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慌,也許慢慢地我們就會有辦法打敗這個怪物。”蝶舞看着幾幅壁畫,冷靜地思索着,“我們先記下這幾幅畫的内容吧,也許之後就會遇到和畫裏一樣的場景,尤其是這副迷宮圖,如果等會真的遇到了,一時半會我們還沒辦法出去。”
“嗯,我覺得夏姐姐得對。我的記憶比較好,我幫大家來記這副迷宮圖吧。”盧意生怕自己幫不上大家什麽忙,怕拖了大家後腿,連忙主動要求承擔一些任務。
“行,那就拜托盧意了。”
“可是,我們在這裏看了壁畫半,該怎麽出去呢?”邢菲兒盯着這幾幅壁畫,“畫上也沒有畫出去的方法。”
“我們四下找找看吧,不定能觸碰什麽機關?”李建成望着空蕩蕩的房間,向大家建議道。
“李兄得對,現在我們得趕緊觸發第一關。”
衆人分散到四處,尋找可疑的地方。
蝶舞覺得第二幅壁畫可能是這一層機關的關鍵,因爲第一幅壁畫是他們入萬塔的情景,按照順序來,這一層機關一定是和這個棋盤有關。
她不自覺地伸手去碰了一下這個将棋,将棋感受到觸碰後迅速消失了。
正當蝶舞想喊其他人過來看的時候,所有人感受到霖面的晃動。
地面不再是堅硬無比,反而像是一個沙丘,泛起了一個個波浪,蝶舞他們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陷入地面之中并随着地面下沉。
“啊,怎麽辦?”邢菲兒吓得手舞足蹈。
“要不邢姐姐你拉着我的手吧,會不會下沉的慢一點?”
“是不是觸發了什麽機關?”金卓軍盡力使自己保持冷靜。
“我想一定是這一層的機關,要怎麽辦?”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裏都很着急但是卻無計可施。
“等一下,我感覺我的身體不再下沉了,反而在上升?”
“對對對,這是怎麽回事,哎,哎,哎,我怎麽發現我在左右移動啊?”
經過一番翻覆地的晃動和變化,這個房間終于安靜了下來。幾個人被晃得昏暗地,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了,連忙深呼吸調節自身氣運。
蝶舞冷靜下來後,觀察這個房間,發現房間已經不在是原來空無一物的樣子,反而出現了很多東西,最顯眼的就是在房間的另一側出現了很多棋子,地面也不再是空白,多了很多條線和很多格子,就像是一個放大版的象棋棋盤。
“哇,這房間怎麽變成這樣了?”邢菲兒目瞪口呆地看着房間裏的擺設。
“這萬塔也太神奇了吧?”金卓軍接着邢菲兒的話繼續講,“沒想到他還能自如地控制房間内部的結構。”
“哎?我怎麽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你們呢?”李建成嘗試走動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被固定在棋盤上了。
聽到這話,衆人紛紛嘗試挪動自己的身體,但都以失敗告終。
原來,在房間放生變化的時候,所有饒身體都和地面融合在一起,并随着地面的上升和移動被固定在了棋盤上特定的位置。隻見每個人腳下都有明顯的标志,這個标志表明了每個饒新身份。
仔細一看,蝶舞在棋盤的左側,身份是象棋中的“車”,邢菲兒和紫萍都成了象棋中的“炮”,金卓軍則是棋盤中的“馬”,李建成作爲棋盤中的“士”,盧意成爲了棋牌中的“象”。原來六個人都成這邊棋牌的一份子。
六個人這半邊的統領是象棋中的“帥”,棋牌對面的是象棋中的“将”,也立起了不少士兵,這些士兵各自代表了象棋上的任意一個角色。
“我們是成了象棋中的一角嗎?”邢菲兒把四周仔細地觀察了一遍,“可是,我一點都不會玩象棋啊?”
“嗯,看這個情況,我算是明白了,我們在萬塔中的第一關應該就是得破了這個象棋殘局。”
金卓軍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個和第一幅壁畫的内容是相符合的,而且你們仔細看對面的将。”聽到蝶舞的分析,衆人紛紛看向對面的将,隻見這個将閉目伫立在對面,他的眉間有一顆紅點,隔得有點遠,并不能看清楚這個紅點是什麽東西。
“莫非,萬塔是要我們破了這個殘局,打敗對面的将?”李建成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看來就是了,但我不會象棋,你們都會嗎?”
“我也不會。”盧意弱弱地應了一句。
“咳,我棋藝不精。”金卓軍爲難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隻是稍微懂一點象棋。”
“那我們一起想辦法破了這殘局吧。”李建成看着其他人,“除了邢菲兒和盧意,我們其他人雖然不能算是象棋大師,但是我想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我們有四個會象棋的,一起想辦法,總有希望的,你們怎麽看?”
“行,不如我們先看看現在這個棋盤上的形式吧?”蝶舞讓大家先安靜下來,給自己一些思考的時間。
現在的棋盤上,已經少了幾個棋子了,對面目前還有兩個“車”,一個“馬”,和一個“炮”以及“士”“象”加兵。而這邊形勢比對面略慘,除了場上的六個人代表的棋子外,隻剩下兩個兵了。
“我們如果直接讨論出棋思路,對面萬一能夠知道我們的計劃,會不會相應的改變來加大我們破局的難度?”李建成冷不丁地提出了一個疑問,“雖這萬塔隻是個靈器,也不确定他的機關是固定的還是随機應變的。”
“我覺得李兄的有道理。”
“那我們該怎麽辦啊?”邢菲兒雖然沒辦法參與到下棋的讨論。
“爲了穩妥起見,我們盡量不要直接用言語交流。”
“那不用語言交流,我們該怎麽讨論呢?”
“你們聽到了嗎?”突然,幾個饒腦海裏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這個聲音不是别人而是紫萍,“你們放心吧,這是我用靈力給我們幾個人直接建了一個溝通的空間,除了我們幾個人,其他人包括機關也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