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蝶舞慢吞吞地一下站了起來,腦子一時沒有轉過來,竟答不上話。
宇文會蘭見是盧意那一夥的人,心裏很是不爽,又見蝶舞答不上來,便給自己的跟班祝晴使了個眼色。
祝晴心領神會,便輕聲道:“連話都不敢,果然是鄉下來的土包子。”
“那裏比得上宇文會蘭呢”
其他弟子也看向蝶舞,心想她怎麽半都答不上話來,不由得露出鄙夷之色,在私底下紛紛嘲笑。
如意輕輕地戳了一下蝶舞,聲問道:“夏蕊姐姐,你怎麽啦?”
蝶舞用手扶着額頭,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地擡起頭,直視莫雲飛,盡力使自己保持淡定:“我認爲,靈力是依附于世間萬物,它就像是一種力量,但不代表是這種力量創造了這個世界,而是世界創造它。如果人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或者這個人死了,那麽他的靈力就沒有了。所以我覺得靈力屬于這個世界的衍生之物。”
完蝶舞緊緊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盡力使自己表現得緊張。
邢菲爾和李建成他們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表示她的很好。
“很好,你的見解也很有趣。”莫雲飛點零頭,“你們二饒想法正好是兩個方面。今就到這吧。”
待莫雲飛離開後,衆弟子長籲一口氣,危機終于解除了,學堂裏又湊成一堆堆抱團聊,
宇文會蘭被圍在幾個弟子之鄭
“宇文師姐的見解真是言淺意深,不像有些人隻會跟風,故意一些模棱兩可的話。”
“就是,就是,看她那副緊張到不出話的樣子,莫掌門都不好意思繼續問她。”
兩個弟子爲了讨好宇文會蘭,便故意大聲這些話想讓蝶舞難受。
蝶舞朝她們翻了個白眼,打了個哈欠,便伏案看書。
“夏蕊,你剛才講得很好,我看他們就是嫉妒你,才故意這麽來激怒你。”邢菲兒拍了拍蝶舞,“他們就那德行,别放在心上。”
“嗯。”
金靈殿。
莫雲飛看着他的大弟子淩仲麟,眉頭緊緊皺着:“還是沒有司徒隸的蹤迹嗎?”
司徒隸本是修仙界的一位奇才,他極其熟知各門各派的靈力屬性,無論是最爲常見的靈力還是罕見的靈力,以及各類靈術秘法,他過目不忘,看過的所有書他都能記住具體每頁的内容。然而他也有不足之處,他的靈力較低,限制了他的修爲,所以即便是他精通各類靈術,在實際戰鬥中無法達到第七層境界,也就是莫雲飛等頂尖修仙者的境界。
之前每年的修仙史都是讓司徒隸來授課。在授業之前都沒有人注意到司徒隸失蹤的事情,直到正式招完新弟子後,他們才發現原來在報名開始之際,司徒隸便消失了,莫雲飛隻好頂替他授業。
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司徒隸的幫助,他見多識廣,不定能夠看出之前黑衣人所使用的那類邪門的靈力,提供一些線索。
“報告掌門,弟子目前還是沒有找尋到司徒前輩的蹤迹,根據各地門派的弟子回報,均沒有發現。”
淩仲麟也是很奇怪,司徒隸怎麽會突然就消失了,而且時間又那麽巧合,可是他們幾乎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個遍,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莫雲飛雙眼微凝,他的心裏也不是沒有懷疑,但是他對司徒隸的家世低吸以及生活環境都一清二楚,于情于理,司徒隸都不會是背叛門派的人,莫非自己還是遺漏了什麽線索?
“繼續派人追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掌門。”
夜裏,蝶舞一行人經過第一的修煉摧殘,每個人都使勁吃了幾大碗饅頭和餅。
吃飽後,回到院落。院落的中間有一棵大樹,幾個人便圍坐在樹下休息。
“我的,修仙原來這麽苦,我們居然還要堅持三個月。”邢菲兒伸出三根手指,憤慨道,“難以想象,居然會這麽累,我真怕我還沒修仙就已經成仙了!”
“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李建成接了她的話,“想想我們來這裏的目的,堅持一下吧,再差還能怎麽樣?”
“嗯,我想我爹和我家裏人了。”邢菲兒的語氣瞬間軟弱了不少,她很少在别人面前表現出她脆弱的一面,“離開家裏這麽久,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
“姐,老爺他們一定都沒事的。”
“菲兒,你别怕,至少現在還有我們陪着你啊,有苦我們大家一起吃,再苦都覺得是快樂的。”蝶舞也安慰道,她不由得想起自己那些犧牲的親人和朋友們。當年眼睜睜地見到他們死去,她覺得整個人都撕裂了,那種痛苦是那麽得無奈和無助,然而随着時間的沉澱,這種痛苦逐漸變得麻木,她甚至不願意去回想他們,就像過眼雲煙。
“那個宇文會蘭真的是太讨厭了,爲什麽還要處處針對我們?”邢菲兒又想起了白的事情,情緒一下子從哀愁到憤怒。
“都怪我不好,如果當初沒招惹她就好了。”盧意心裏很不是滋味。
“我們即使沒有招惹她,也很容易被盯上,誰讓我們優秀呢?”金卓軍的一番話讓衆饒情緒又從低沉中回升。
“我去,這裏好像有蚊子。”李建成覺得身上有點癢,“我好像被咬了,感覺好癢。”
“什麽?我們趕緊回去睡覺吧,明早點見。”
躺在床上,蝶舞看着窗外的月亮,心裏默默地盤算着從雙龍峰到金靈塔的路線和所需時間,按照目前就寝到早起大概有4個時辰左右,如果從這裏快速感到金靈塔,也許可以在子時之前感到,再趁着他們交班的時候混進塔内,按照自己目前的實力,應該能在亮之前拿到金魂杯。
她又摸了摸臉上的面具,雖然還有時間,但是按照維持三個月效果來看,必須在修煉的這段時間内盡快偷出金魂杯。如果遇到什麽不測,面具很有可能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