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白虎順利的帶着蝶舞達到了金靈塔的第六層。
原來白虎是這塔裏靈獸們的老大,所有靈獸都聽命于白虎,他才能帶着蝶舞一路暢通無阻。
在第六層,房間内的裝飾就更加簡樸了,在房間的中央擺了幾件靈器。
蝶舞一件件地查看過去,終于找到了金魂杯。
金魂杯隻有手掌大,普通酒杯的造型,卻是用上好的黑金打造而成,渾身散發着低調而又深沉的光澤。
蝶舞拿出自己的乾坤袋,心翼翼地把金魂杯裝了進去。
“虎,這次真的太謝謝你了,因爲你,我才能這麽順利就拿到了金魂杯。”蝶舞輕輕地撫摸白虎。
白虎溫順地和舔了舔蝶舞的手。
“現在時間還很早,我可以去最上面那層看看嗎?虎,我有點感興趣。”蝶舞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白虎,“我就看看。”
白虎同意了,讓蝶舞繼續跟在他身後。
來到第七層,房間裏空空蕩蕩,隻有正中央擺了一個烏木制成的黑箱子。這個箱子漆黑發亮,甚至能夠折射出人影。
“原來這裏就是藏着金靈派秘寶的地方,看着也不怎麽樣嘛,也不知道這個箱子裏究竟放了什麽。”蝶舞記得這裏是隻有金靈派曆代掌門才能進入的地方,也是隻有掌門才能拿出木箱裏的靈器。她死之前,莫雲飛還沒有當上掌門,當然她也沒有機會見一見這傳中的秘寶。
算了,反正他估計也不會告訴我是什麽,我現在也對這東西沒有興趣了。
蝶舞摸了摸乾坤袋,她盤算着等會出去是直接溜之大吉,還是過幾再走,實話,她的心裏還是有點喜歡這群新朋友的,可是,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呢?趁感情不深還是早點離開吧。
正當她想着離開的時候,蝶舞感覺房間裏的哪個角落裏有什麽東西在盯着她。
對了,蝶舞突然想了起來,之前到每一層塔,白虎都會把守護的靈獸喊出來,怎麽在第七層一定動靜都沒有,不會是一隻超級恐怖的靈獸吧?
她望向白虎,白虎的眼神裏波瀾不驚,似乎并沒有對這裏放在心上。
那就好,看樣子沒有什麽大危險。
蝶舞懸着的心也落了下來:“白虎,姐姐又要離開啦,以後我會找機會來看你的。”
白虎本來在和蝶舞依依不舍地對視,突然眼神越過蝶舞直視她的身後。
感覺到身後的涼意越來越重,她猛地回過頭去。
“原來是隻猴子啊,還怪可愛的,過來啊。”蝶舞發現是虛驚一場,第七層的靈獸不過是一隻看上去年紀很的猴子。
不對,這麽重要的一層,怎麽會隻派一隻看上去都沒有斷奶的猴子呢?
隻見那隻猴子朝蝶舞,調皮地笑了笑,拿起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哨子。
蝶舞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金靈派獨有的靈器——雲音哨子,能夠千裏傳人。
真是大事不妙啊,蝶舞一把沖了上去想奪下猴子手裏的哨子:“猴子,我們有話好好,别動不動喊人啊!”
白虎也知道事态嚴重,幫着蝶舞追趕猴子。
這隻猴子速度極快,身形特别靈活,幾下子就把蝶舞和白虎甩開,他把哨子放入自己的嘴裏,用力一吹。
一聲尖銳刺耳的哨音劃破了整個金靈塔的甯靜。
蝶舞見形勢已無法挽回,金靈派的人馬上就會趕來增援,目前隻能三十六計走爲上計了。
“虎,你知道這裏哪裏可以直接出去嗎?”蝶舞急切地看着白虎。
白虎卻是搖了搖頭。
望着猴子得意的樣子,蝶舞氣不打一處來,也顧不上揍這隻該死的猴子了,連忙在房間四處尋找可以直接出去的地方。
“不是吧,這裏隻能從一樓再出去嗎?那我豈不是将自己送貨上門?”蝶舞崩潰地看着這隻幸災樂禍的猴子,氣不打一處來。
“淡定,我現在不能把時間浪費在一隻臭猴子身上,我要想辦法出去。”
不知不覺中,蝶舞又鬼使神差般地走到了烏木箱子旁邊,“如果我出不去,那我必須得看看這個盒子裏是什麽寶物,也不枉我白來一趟。”
正當她要打開這個盒子的時候,卻看到盒子上面竟然倒影着她的身影,而身影的背後,居然是一片星空?
等等!蝶舞擡頭望上一看,居然能夠看到外面的空。
真是無絕人之路,太好了,她打算試試看從頂上能不能出去。
塔頂這塊是用一塊透明的水晶制成,想要出去,就得把這塊水晶打破。蝶舞看出來這是一塊雙面水晶,從外面透過此水晶是看不到裏面的任何情況的,也就是水晶的一面能擋住别饒視線,而且外人無法從水晶的這一面将它打破。然而,從塔内的這一面不僅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世界,而且還能輕易打破它。向這樣的水晶,在世間十分罕見,隻有極少數被發現運用。
蝶舞使了三成力,輕松地打破了這塊水晶窗:“下次再見了,虎!”
她一邊和白虎告别,一邊躍上塔頂,準備從塔頂逃脫。
她來到塔尖處,這裏是全金靈峰脈系中最高的一處地方了,感覺風有點大。
“何人?竟敢來我金靈派偷東西!”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沒想到,莫雲飛居然這麽快就趕了過來,都怪這該死的猴子,蝶舞在心裏把這隻死猴子大卸十八塊又十八塊。
因爲最近是多事之秋,門派裏出了那麽多事情,莫雲飛處理這些事情一直都睡得很晚,正好聽見了雲音哨子的求救,便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閣下,爲何不敢話?那就莫怪我了。”莫雲飛一個箭步飛身過去,右手在蝶舞肩頭使勁一掰,把蝶舞整個人都拉扯了過去。
蝶舞的反應也是很快,一個起跳掙脫了莫雲飛的禁锢。
“呵呵,沒想到莫掌門大半夜的也不睡覺,莫非在學我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蝶舞的内心很複雜,理智告訴她,眼前這個人不是曾經的少年了,但是習慣讓她還是忍不住對着莫雲飛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