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不就是有點實力加一大部分運氣才拿到的第一嗎?你有什麽可嚣張的?”費雲先一下子就被激怒了,蹭的從椅子上竄了起來。
“那你來打我啊,看看你是不是學得很不錯?”蝶舞也不甘示弱地繼續挑釁。
“你以爲我不敢啊?誰怕誰啊?”費雲先嘴上也沒相讓,但是身體依然站在那裏沒動。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張舒婷想要擺一下自己作爲師姐的架勢,阻止他們兩個人幼稚的行爲,正好借此機會訓斥蝶舞一頓,卻突然感到眼前一陣白光閃過,胸口發悶,“噗”的一下,在地上吐了口鮮血。
這一口鮮血着實把其他四個吓了一跳。
費雲先立馬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跑到張舒婷的面,和盧意一起攙着她:“師姐你怎麽樣了?”
“我,我沒事,有點胸悶無力。”
費雲先狠狠地瞪聾舞一眼:“都怪你不識好歹非要和我比劃,你看看,你把師姐都氣吐血了!”
“我?”蝶舞用手來回指着自己和張舒婷,“是我把她氣到吐血?”
蝶舞心裏暗自發怵,這不應該啊,這個女人心氣那麽高,吐血就吐血了嗎?
張舒婷連忙擺了擺手,接過盧意的一杯茶,喝了下去:“你們先别吵了。我想應該和你們沒關系,可是是氣太熱的原因吧?”
張舒婷也有點納悶,自己明明情緒很穩定,怎麽可能會因爲這種事情氣急攻心?絕對不可能。那又是出了什麽問題?
張舒婷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原因,隻好暫時靜觀其變。
“你還不多謝師姐不和你計較?”費雲先覺得人和人之間的差别怎麽就那麽大,同樣是女人,暫且不張師姐的美貌,實力,都是遙遙領先,更何況有一顆善良的心。相反這個夏蕊有一點點成績就目中無人,真是應了那句相由心生。
蝶舞也有點郁悶,莫非張舒婷真的是被自己氣到了?心裏還是有一絲絲愧疚,她還沒想要讓人家氣吐血:“那個,張師姐,不好意思啊,我确實有點浮躁了,我也略懂醫術,不如我幫你把一下脈?”
“是啊,師姐,夏蕊她懂一些醫術,你不如讓她看看吧?”盧意和金卓軍很清楚蝶舞的确懂一些醫術,便向張舒婷建議道。
“不必了,我的身體我自己很清楚,不用麻煩夏蕊師妹了。”張舒婷随口便拒絕了,“你們休息的差不多了吧,我們繼續走吧!”
幾個人一路疾走,在傍晚的時候終于來到了雲淨山山腳下。
“師姐,你看!”費雲先走在幾個饒最前面,第一個發現了山腳下樹林裏有幾棵奇怪的樹,這些樹和一般的樹木看上去長得很不一樣,它們的樹幹是綠色的,樹葉反而是黃色的,不是很高,數量也不少,摻雜在普通的樹木中生長。
“沒錯,它們就是能抑制雲淨山裏寶物的樹木,隻要我們進了這片林子,我們便暫時不能使用靈力了,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是!”
“夏蕊,你在幹什麽?”眼尖的費雲先看見蝶舞突然跑到他的前面,掰了這種奇怪的樹木的一根樹枝。
“我就拿一根來看看啊,費雲先,你不會連這個都要管吧?”蝶舞拿着這個樹枝在手中擺弄,感覺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随手把它收進到口袋裏,“你們不用先用這些樹木做一個盛放寶物的器具嗎?”
“不必了。”張舒婷直接拒絕了她的提議。
“你怎麽這麽麻煩?這裏這麽多這種樹,等我們拿到了寶物再做一個器具又不是來不及?真事多。”費雲先把張舒婷想表達的意思直接用自己的話了出來。
張舒婷得意地挑了挑眉,自己自然不會這麽直接地,有費雲先這個幫忙話的人感覺是不錯,她連忙打了個圓場:“夏蕊師妹,主要呢是這個色也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找個落腳的地方比較好,至于這些樹目前還是不重要的。”
“那好吧。”
“師姐,那我們去哪裏落腳呢?”金卓軍倒是無所謂睡野外,不過這裏還有三位女子,蝶舞他一點都不擔心,盧意的身體不是很好,今張舒婷的身體也有點不舒服,他不忍心看她們兩人風餐露宿。
“繼續往前走,進山,山裏有一個村落的。”
“真的嗎?那實在是太好了,這樣師姐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嗯,我們趕緊走吧,希望黑前能到。”
傍晚的林子靜谧的有些滲人,連一隻飛鳥的聲音都沒有聽到。
幾個人走在林子中間的道上,隻有一陣陣微風飒飒得從耳畔吹過。
費雲先感到渾身一陣發冷,雙手緊緊地抱着全身:“我覺得好冷,你們覺得呢?”
“嗯,我也這麽覺得。”金卓軍和他的感受差不了多少,這個林子裏沒有什麽生氣。
“這是正常表現,你們之前身上都是有靈力的,現在靈力突然消失,你們就會覺得渾身有點冷,不必太過擔心。”張舒婷根據之前探子打探回來的情報讓他們不必驚慌。
“可是這裏爲什麽都沒看到一隻動物呢?”盧意環顧了一眼四周。
“别管這麽多了,趕緊走吧,這裏怪吓饒。”費雲先牟足了勁,一口氣跑了一段路,忽然停了下來,朝着身後的人招手,“你們快來啊,我好像看見了村莊!”
衆人聽到他的話後,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終于離開這片詭異的林子了。
隻見不遠處有一大片平地,那裏已經沒有這些奇怪的樹了,平地中間有不少房屋,這些房屋與山外的房屋别無二緻。此刻已經快看不清五指了,這些房屋都燃着燈光。
“你們是?”一位農夫打扮的人從他們身邊走過,頭上帶着個草帽,肩上扛着個鋤頭,看樣子剛從田地裏回來。
“哦,我們是金。”
張舒婷怕費雲先多,連忙打斷了他的話:“我們是今路過簇的路人,想要過雲淨山,但是沒有想到這麽快就暗了,想着能不能借前面村子裏借宿幾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