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我覺得我們有必要下井去看看,我敢打賭,這寶物就在井裏。”費雲先信誓旦旦地道。
“嗯。”張舒婷認同他的話。
“可是,現在我們沒有靈力,那麽深的井怎麽下去呢?”盧意撐着自己的頭,弱弱地問了句。
“我以前下過井,我有經驗,可以試試。”金卓軍看着他們,信心滿滿。
“你要不帶着我們一起下去看看吧?我感覺你一個人下去還是蠻危險的。”蝶舞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我也可以下去,我會水。”盧意不顧自己身體的狀況堅持要和大家一起下去。
“這樣吧,今晚晚點的時候,大概子時,我們一起偷偷去井那邊看看,到時候,金卓軍你先先去看看情況,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夏蕊,盧意和我也一起下去。費雲先你就站在上面負責給我們望風。”張舒婷深思一番後,做出了決定,“我也不想在這裏呆太久,我們速戰速決。”
“行!”
“夏蕊,你在想什麽?”金卓軍注意到蝶舞皺起的眉頭,便問道。
“啊?”蝶舞聽到有人喊她,猛地擡起頭,“我,我在想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你們想,這個村子裏的人之所以都那麽年輕那麽長壽,就是和這個寶井有關,如果我們把寶物取走後,他們怎麽辦?”
“這個...”
“可是他們也沒有孩子啊,也許沒有那個寶物,他們就能正常生兒育女,也許這裏的雞鴨鵝都能養活了,也許雲淨山就不再是一個沒有靈力的地方了。”盧意喃喃道。
“先不管這麽多了,寶物我們是一定要拿到手的,至于其他的事情,看意吧。”張舒婷看了一下色,“我們今就早點休息,記得子時到這裏集合。”
夜靜悄悄的,隻有窗外的幾聲蛙叫,月光透過窗子灑在蝶舞的臉上。
她輾轉反側,珍姐,王哥,村裏的人都很好,但是如果他們知道是我們拿走了寶物,導緻他們不再長壽會怎麽想呢?
也許他們想要的不是長壽,而是兒女滿堂?
這種事情誰又能得準呢?凡事總有好有壞,蝶舞默默地歎了一口氣。
到了子時,幾個人一起從各自的房間裏出來,聚在一起,走向寶井。
寶井離這裏并不是很遠,但是幾個人對路不是很熟悉,彎彎繞繞走了好一段時間才走到。
院子裏漆黑一片,隻有幾個高大的衣架挂在那裏,衣架上的衣物随着冷風飄動,大半夜的怪滲人。
費雲先不禁打了個寒顫:“師姐,要不我和你們一起下去吧,這裏一個人怪冷的。”
“不行!”張舒婷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他的提議,“我們必須要有人在這裏望風,到時候還要你把我們都拉上來吧,你非常重要!”
聽到張舒婷的稱贊,費雲先又覺得沒有那麽害怕了:“好的,師姐,你們就放心地去拿,我給你們望風。”
他們來到井口處,見到井水發這瑩瑩的光亮。
“金卓軍,你可以嗎?”
“嗯。”金卓軍一邊點頭,一邊把井繩系在身上。
他把繩子的另一端牢牢地系在一個柱子上:“等會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會喊你們下來。”
“校”
金卓軍準備好了一切,便沿着井壁,緩緩地爬下去。
這口井的時間很長了,所以井壁上有很多滑膩的青苔,金卓軍一開始沒有留意到,打滑了好幾次。後來他調整了一個姿勢,并盡量去掉了一些黏附在井壁上的青苔,他主要是擔心張舒婷他們幾個人不好爬。
來到井底,井底的是一個大水池,金卓軍嘗試了一下,發現站的地方的井水不是很深,剛沒過腰際。發着微光的井水在白不是很顯眼,卻能把這裏照得夠亮。
“可以下來!”金卓軍朝着井口大喊道。
蝶舞是他們三人中第一個下去的,方便和金卓軍一起接盧意。
“記住,一有動靜,就要馬上提醒我們!”下去之前,張舒婷也不忘和費雲先囑咐道。
“記住了,師姐,你就放心吧。”
三個人都順利地來到了井底。
“沒想到泡在這個井水裏還是蠻舒服的。”盧意感歎了一下,感覺身體都舒适了不少。
“因爲這井水不涼,我剛才在下面找了一下,水裏是沒有什麽寶物的,但是水底有一個通道,連着另一個地方,貌似可以進去,要去嗎?”他看着張舒婷,等她下決定。
“必須要去,你們都會遊泳吧?”
“會。”
三個人跟在金卓軍的身後潛入水底,果然看見那裏有一個洞口,那個洞口并不是很大,正好可以容納一個人通過。
金卓軍遊到洞口,爬了進去,其他人也跟着爬了進去。
“呼!”幾個人鑽過洞口,便一口氣浮到水面深吸一口氣。
看到水面上的景象時,四個人都驚住了。
洞口的另一邊比井口那邊的空間大了好幾倍,像是一個然的溶洞。溶洞裏的礦石到處都是,發出各種顔色的光亮,使得這個空間很明亮。
“走,我們上去看看。”
幾個人從水裏爬到岸上,擰了擰身上的衣服,濕漉漉的穿在身上不是很舒服,但也沒有别的辦法,隻能盡力擰出點水分。
“這裏真美啊!”盧意忍不住驚歎道,“那些村民在這裏生活了那麽久,卻不知道這裏有一個這麽美麗的地方,真是可憐啊。”
“我們分頭找找看,有沒有可能是寶物的東西。”張舒婷給其他人指了一個方向,“這裏雖然很大,但是已經沒有别的出口,隻有我們好好找,就一定能找到寶物的。”
蝶舞朝着自己的方向走過去,這裏隻有一堆亂石,她隻好在地上找了根樹枝,在石碓裏翻找,其他人要麽在石壁上找尋,要麽就在挖土。
費雲先雖然在他們下去之前氣勢很足,一副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但是當他們都下去後,心一下子懸了起來,這裏的每一陣風聲都在刺激着他的耳朵,他動也不敢動,幹脆靠着木樁坐了下來。
突然他覺得後脖頸一痛,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