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扶着陷入昏迷的莫雲飛,終于來到了月山的腳下。
這裏是鬼醫住的地方,自她與鬼醫相識以來,她就沒見過鬼醫離開月山,因此,她堅信能在這裏找到鬼醫。
好在上山的路非常順利,很快她就來到了鬼醫的院外。
“鬼醫!鬼醫!鬼醫!你在嗎?”蝶舞直接沖着院子裏大聲嚷嚷道。
“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在外面嚷嚷?吵着本大爺睡覺了!”鬼醫此刻正躺在院中的藤條長椅上午睡,旁邊站着那個藥童正給他搖着扇子,“去,把院外那個聒噪之人毒死!”
藥童放下扇子,跑到院子外面一看,隻見一位衣衫不整的女子扶着一位昏迷的男子。
他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很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了是誰。
蝶舞看着藥童滿臉的迷惑,忍不住開口道:“想不起我是誰了嗎?是誰幫你采的紫玉靈芝啊!”
聽到紫玉靈芝,藥童頓時恍然大悟:“啊,你是那個,你是那個美麗的姐姐!”
“對了,快先幫我把他扶進去,叫你師父看一看。”蝶舞聽到藥童喊她美麗的姐姐,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師父,師父,是那個幫采紫玉靈芝的姐姐來了。”藥童一邊幫忙扶莫雲飛,一邊向鬼醫禀告。
鬼醫正睡得迷迷糊糊:“什麽紫的,綠的,藍的,黃的靈芝?他要就給他拿去,别吵着本大爺睡覺!哎哎哎?是哪位好漢?”
鬼醫感到自己的耳朵一陣吃痛,頓時睡意全無,他被蝶舞一把拎了起來。
“把莫雲飛放在這躺椅上!”蝶舞把鬼醫從躺椅上趕了下去,讓藥童幫忙把莫雲飛放上去。
鬼醫睜眼看清了眼前之人,一下子心裏就沒氣了:“花大姐,你怎麽又來了呢?有啥事啊?這位男子。”
他定睛一看:“原來不是柒涅啊,我看着身形還以爲是他呢?這人是誰啊?”
“莫雲飛。”
“哦,莫雲飛啊。”鬼醫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在嘴裏又念叨了一遍才意識到這饒身份,“莫雲飛?是那個莫雲飛嗎?”
“沒錯,就是金靈派的掌門,莫雲飛!”
雖然鬼醫不怎麽出去,但是對于江湖上的傳聞還是非常清楚的,尤其是這位修仙男榜第一,百年難得一遇的修仙才莫雲飛,誰還不知道呢?
鬼醫穩了穩心神,驚駭地看向蝶舞:“花大姐,你怎麽把他給拐我這兒了?”
“嗯?”蝶舞給了他一個眼神警告。
“哦,不是,莫大掌門怎麽傷成這樣了?不會是你幹的吧?你們不是?”鬼醫越越輕,聲嘀咕着,他也挺喜歡聽那些江湖上的八卦傳聞,對于蝶舞和莫雲飛之前的愛恨情仇也是知道一點點的。
“他中了毒,一種不知是什麽的毒,所以想請你來看看。”
“哼。”鬼醫揚了揚衣袖,往外走了幾步,擡着頭,低垂眉頭,一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表情,“我不給這些正派人士看病。”
“那,那你不也是幫我了嗎?”蝶舞不解地問。
“花大姐,你現在不是水雲派的長老了,你當然不是正派人士了,更何況看在我和柒涅的交情上,我也會幫你的。”
蝶舞眉頭一揚,心生一計,歎了口氣:“哎,鬼醫你是不知道這毒,是非常的奇怪,我們找了醫仙,他也束手無策,所以我才想到了找你試一試,沒想到你也不願意,哎,不定你還不如人家醫仙知道的多呢!”
“哼,你休要用激将法來激我!”雖然鬼醫心裏明白這是蝶舞的激将法,但是當他聽到醫仙也束手無策的時候,心裏便躍躍欲試,他太想找個機會來證明自己比他師兄強了。
“如果你能治好他身上的毒,我聽哦,金靈山那裏還有很多奇花異草。這你比我清楚多了,很多草藥隻能在特定的環境生長,離了那地,就算拿那裏的土那裏的水澆灌,也是長不出一樣的效果的。”蝶舞故作惋惜,“我想,如果你能幫他這一次,莫雲飛肯定很樂意拿出那些花花草草,随你挑選。不然你也不好進金靈山的吧?”
聽聾舞的話,鬼醫沒有立刻拒絕,而是托腮沉思。
“師父,您就答應姐姐吧,您最近不還爲了《藥石有醫》的編纂發愁嗎?多一些草藥,也好幫您繼續寫啊。”藥童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立刻向鬼醫建議。
“嗯,好吧,這次是你們求我的啊!”鬼醫走到莫雲飛的身邊,伸出他的左手,輕輕地扣上了他的手腕,診斷脈象。
“奇怪,奇了怪哉!”鬼醫感歎。
“怎麽了?”蝶舞看着鬼醫一臉凝重的樣子,心裏隻覺得是不好的事,連忙焦急地詢問。
“這個毒,居然連我都沒有見過。此毒十分霸道,居然能潛藏在他的體内,不斷地消耗他體内的靈力,一旦靈力達到虧空,那麽此人便會陷入昏迷。不過根據我的診斷看來,莫雲飛的自身靈力十分深厚,雖然暫時昏迷了,但他的體内還有一部分靈力,還有很大的希望蘇醒過來。”
蝶舞便向鬼醫大緻地了一下莫雲飛是接觸了黑衣饒屍體才導緻自己中毒,以及金靈派中一部分弟子較莫雲飛之前就已經毒發了,讓鬼醫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斷。
“你有什麽辦法嗎?”
“目前還沒有!得讓我想一想。”
“快點想!不然再過兩,他就和那些人一樣徹底陷入昏迷了。”蝶舞十分焦急。
“你那麽關心他幹嘛,你倆不會還餘情未了吧?”
“你再一遍?”蝶舞冷冷地看着鬼醫。
“額。”鬼醫撓了撓頭,很後悔自己把話了出來,隻好硬着頭皮繼續,“不是都生死相别了嗎?還你們有深仇大恨,不共戴之仇!哎哎哎,這可不是我的啊,民間話本裏可多你們這些故事了,你爲啥還要救他呢?”
蝶舞摸了摸自己的臉:“對虧了你給我做的易容,他暫時沒認出我是誰,而且他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所以我才救他,并不是因爲什麽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