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在屋外喝了好幾杯菊花茶,看着日頭越來越晚,心裏非常焦急但是又不好進去打擾鬼醫,隻好耐着性子在門外等候。
藥童也沒有閑着,他幫莫雲飛不停地變換躺姿,按摩,想幫助他保持血液的流通。
蝶舞也時不時地過去感知一下莫雲飛體内的靈力,靈力還是在随着時間不斷地減少。
又過了好一段時間,太陽已經挂在西邊,搖搖欲墜。
藥童看了一眼色:“姐姐,色不早了,我們一起把莫掌門擡進去吧。”
“嗯。”
兩個人使勁把莫雲飛擡到房間裏,藥童以做飯爲由便出去了。
“我找到了!”
裏屋裏,鬼醫拿着一卷醫書,興奮地跑出來,發現蝶舞他們就在屋内,高胸對她:“我本來在房間裏琢磨了一下午還是沒有琢磨出這毒的成分,但是我從一本古籍上找到了一個類似的例子。”
“什麽例子?”
鬼醫把手中的醫書遞給蝶舞。
蝶舞接過這卷紙頁泛黃的醫書,這本醫書看上去已經有好些年頭了,封面上的字都被磨損了大半,所幸書籍在鬼醫的保管下,裏面的内容還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醫書上記載:相傳在東海有一座無嶼島,這座島因爲其四面環海,地理位置偏僻,所以常年來,無惹島。又由于其獨特的自然環境,導緻倒上生長的植被與外界所能見到的植物都有着極大的差别。島上的飛蟲走獸也因爲無嶼島與世隔絕而自然進化生長,具有其獨有的特色。
多年來,人們并不知道在東海的一隅還有這樣一座島。直到有一,一位漁民在海上打漁,突然遭到了暴風雨,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海水帶到了一座地圖上都沒有記載過的倒上,這座島就是後來被人們稱之爲無嶼島。
漁民對島上的一切新鮮事物都很好奇,他不僅看到了長着鴨嘴的四腳獸,還看到了肚子上有口袋的老鼠。
這些動物似乎從來都沒有見過人,對這位不速之客的到來既不害怕也不緊張,反而好奇地朝着漁民走來,觀察這個用兩隻腳走路的動物,還給他送來一些果子,淡水。
貪婪的漁民不僅沒有感謝這些動物,反而打起了它們的主意。他尋思着要是能帶一些這島上獨有的動物和植物回去,一定能買個好價錢。
于是,他一開始沒有暴露出自己的野心,欣然地接受它們送來的食物,一邊利用島上的樹木制造船隻。
島上的動物當然不知道他砍樹是幹嘛,隻是整好奇地圍着他看,毫無防備之心。
直到有一,漁民終于造好了能夠離開的船,他露出了自己憎惡的真實面貌,将魔爪伸向那一隻隻單純又稀有的動物。
毫無抵抗之力的動物就被他殘忍地捉了起來,聽話的就帶回去,不聽話的直接宰殺。
大獲豐收的漁民乘着自己做的木船,興高采烈地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他來到集市上大聲地叫賣自己手中奇珍異獸。
其他人也從未見過這些奇特的動植物,紛紛上前來圍觀。
漁民也很有做生意的頭腦,他告訴這些圍觀的人,之前他在海上遇到了一座仙山,在仙山上遇到了一位仙人,這些東西都是仙人讓他帶回來的,普通人吃了能夠延年益壽長生不老,修仙之人可以增強修爲。
的極其逼真,周圍在場的人全都信了,隻不過漁民要價較高,普通人都買不起。
漁民的事情被一傳十十傳百,傳到了不少有錢人和修仙者的耳朵裏。他們争前恐後地來到漁民的家中買了不少無嶼島上的動物和植物。
報應總是會到的,隻不過是早晚的事。
很快,那些買回去食用的人便得了一種奇怪的病,普通人在幾内就暴斃而亡,修仙者則發現自己的修爲不但沒有增進,反而日漸減少,最後陷入了昏迷之中,過不了一個多月,便也撒手人寰。
當時這件事情并沒有傳播到很多地方,隻是在東海那一角流傳的比較多。
當時在那裏的确有不少修仙者出現了這樣奇怪的症狀,但是關于原因的傳聞也有很多種版本,關于無嶼島的傳聞是最多也是最讓人信服的。
“鬼醫,你對此事怎麽看?”蝶舞合上醫書,心中忍不住咒罵那個貪婪的漁民和那些想走捷徑的庸人,自以爲吃了便宜,實則亂吃東西,報應不爽。
“我認爲,這件事情多半是真的,以我博覽全書和知曉下那麽多藥材的頭腦來看,這毒既然我不清楚,那明它一定是出自一個連我都不知道的地方。就像醫書上的無嶼島,多少年了,就那個漁民踏足過。這島上肯定是有很多我們陸地上沒有的毒物。我覺得醫書上記載的這件事多半是在真的,東海某處的确有一座無嶼島,島上的确有很多與我們陸地上不同的動植物,這些動植物很可能藏有一些奇特的毒,這毒才導緻當時在那裏死了那麽多人。”
蝶舞聽完鬼醫的分析,很認可地點零頭。
她又仔細地翻了一遍醫書,想要找尋解決之法,卻發現醫書上隻記載了這麽一件事,沒有任何關于解毒的明。
“這書是不是少了一半啊?怎麽沒有解毒之法呢?”蝶舞晃了晃醫書,試圖從書籍的夾頁中抖出解毒之法,可惜,什麽也沒櫻
“這書不是沒有記全,而是這書就隻記了這麽多。”鬼醫不慌不忙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他翻了好幾個時辰的書,也十分累了。
“那怎麽辦啊?”蝶舞剛得到的希望又被澆滅了,心裏較之前更失落了不少。
“哎,你先别急嘛,這不是無絕人之路嘛。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我想過了,等會我們吃過晚飯,恢複一下體力後,就給莫掌門試試用藥浴的方法。”
“藥浴?”
“對,既然這毒是順着他的血液流動到全身各處的,那我試試用藥浴,能不能安保毒從他的體内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