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幾個心事重重的人早早就起了床,吃過早飯。
蝶舞和莫雲飛沒有什麽可以收拾的東西,反而是李收拾了一大堆東西,這是他第一次離開師父出遠門,心裏既興奮又有些不舍。
興奮的是,自他記事以來,還沒有離開過月山,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這下,終于有機會了。
不舍的是不想離開他師父太久,怕自己會非常想念鬼醫。
“拿着。”鬼醫掏出了一大包東西,交給蝶舞。
“這是什麽呀?”蝶舞欲解開查看。
“不用看了,就是昨晚跟你們的,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些可能用到的東西。東海海上氣候比較潮濕,裏面有一些祛濕除熱的藥物。而且我也不清楚你們之中有沒有暈船的人,也給你們準備了一些防止暈船的藥物,還有鞋其他的,怎麽用吃多少,我都貼了紙條,到時候你們拿着看就清楚了。”
“想不到嘛,鬼醫你還挺細心的,多謝了。”蝶舞笑呵呵地看着手裏的這堆藥品。
看着鬼醫眼睛下濃濃的黑眼圈,莫雲飛拱手:“多謝鬼醫兄,鬼醫兄有心了。”
“唉,醫者,應該的,就應該考慮周全。此次是我唯一的徒弟陪你們出遠門,這是他記事以來第一次離開月山。除了我,他也沒其他親近之人了,還請勞煩二位在路上多多照顧他,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那必須的,包在我身上了。”蝶舞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師父~”李有些不舍地看着鬼醫。
“好徒兒,你也是該出去曆練一番了。”鬼醫拍了拍,李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對他道。
李懂事地點零頭。
鬼醫又給他們三人提醒了一些注意事項,便把他們送出了月山。
三個饒腳程很快,但是李的體力明顯跟不上他們。
路遇一個鎮,蝶舞和莫雲飛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又給李買了頭毛驢,讓他路上騎着。
“這。”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哎呀,你别客氣了,反正花的是莫掌門的錢,他有錢的是,我們再多買點。”蝶舞笑眯眯地拉着李,想要再去旁邊的店鋪再買一些。
“不不不,夏蕊姐姐,我們買的夠多了。”李緊張地瞥了莫雲飛一眼。
莫雲飛淡然一笑:“李你别拘束,這次你陪我們去東海,是給我們幫助的,非常感激你。爲了趕路,你又盡力跟着我們,路途勞累,我們有責任買條坐騎,讓你能騎着。你們還需要什麽,盡管買,一切我買單。”
“聽到了嗎?李我們走去那邊再買點吃的。”
蝶舞拉着李的手,走到另一處攤位。
莫雲飛拎着一堆蝶舞買下來的東西,無奈又寵溺地笑着,跟在他們身後。
就這樣緊趕慢趕,三個人終于來到了東海邊的某個漁村。
“老闆,你這兒有沒有東海出海的最新地圖?”爲了以防萬一,蝶舞三人決定還是去路邊攤上買一份地圖。
“有有有,東海南海西海北海,你們想要哪個海的書,我這兒都有!”老闆見到難得上門的生意,心裏激動地不得了,連忙熱情地招呼。
他從地攤上的一堆書裏找到了那份東海的地圖,畢恭畢敬地給莫雲飛。
莫雲飛攤開手中的地圖,略微掃了兩眼,感覺和鬼醫給的那份大緻上差别不大,他朝着老闆點零頭:“嗯,就要這份了。”
“幾位這是要出東海嗎?”老闆看着他們的模樣,大包包地拎了不少東西,大膽地猜測道,“看幾位打扮都是外行人,貿然出海,可是不安全啊。”
“老闆何出此言?”蝶舞聽了他的話,反問道。
“看你們幾個外來饒樣子,想必是一定不清楚現在東海這邊的處境。你們出海總要找漁夫帶你們吧?”
三個人齊刷刷地點零頭。
“那就是了,東海這邊幾乎沒幾個人以打漁爲生了。”
“爲何?”
“因爲政府不鼓勵漁民下海,雖然不是明令禁止,但是如果要以打漁爲業的話,比畜牧業農業等都要多交好幾倍的稅。本來吧,這打漁的收入就不高,出海還很危險,又要多交好幾倍的稅,誰還願意去幹呢?”
莫雲飛和蝶舞互相看了一眼,不禁露出了一些愁緒。
他們看了看這條街周圍,雖是海邊,的确見不到什麽人賣魚。
“那你在這裏賣東海地圖還有什麽用呢?”蝶舞看着眼前這位油膩的中年男子,心裏納悶。
“不瞞跟你們,我本來也是東海的一位漁民,我年輕的時候,幾乎去過東海的各個角落,而且,還去過南海西海北海,這些地圖都是我憑着記憶畫下來的,保證不出現任何差錯。可惜這一賦稅加重,我也沒辦法出海,平日裏隻能在我那一畝薄田上種種糧食,偶爾來買買地圖賺點外塊,你看,這不是遇到你們幾位貴客了嗎?”
聽完老闆的一番話,莫雲飛計上心頭:“這樣吧老闆,既然你是一位經驗豐富的漁民,可否帶我們出一次海,我保證報酬你會滿意的。”
老闆打量了一下莫雲飛上下,心裏有些懷疑:“出海的話,收費可不低,而且最近海上風暴挺嚴重的,不好外出啊。”
莫雲飛從身上掏了一錠金子出來,放到地圖上:“老闆,你覺得這作爲定金夠不夠?回來後我再給一錠。”
真夠财大氣粗的,早知道剛才再買點東西了,蝶舞看到莫雲飛出手就是兩錠金子不由得感慨道。
老闆激動地拿起這錠金子,放到嘴裏咬了咬:“好好,這地圖我都可以白送給你們。不知幾位要去哪裏呢?”
“東海無嶼島。”
“什麽?”吓得老闆手裏的金子滑落了下來,掉在霖上,“你們要去無嶼島?不成不成,那個地方危險的很,不僅有那個毒物的傳,而且去了那裏的人基本都回不來,回不來,我要這錢有什麽用呢?”
莫雲飛見他不願意去無嶼島,又從懷裏掏了一錠金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