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魚真香,真好吃!”李又從火架子上拿了一串烤熟的魚下來。
“心點,别燙着。”蝶舞擔心地看着李狼吞虎咽的樣子,“慢慢吃,魚肉裏有刺的。”
渡渡好像有點害怕火堆,一直縮在蝶舞的身後,不敢靠近。
“你那隻笨鳥怎麽了?”莫雲飛盯着緊張的渡渡。
“你才是笨鳥,渡渡一點都不笨,好嗎?它可懂我們的意思了。”蝶舞轉過身,摸了摸瑟瑟發抖的渡渡的腦袋,“怎麽啦,可愛?你在害怕什麽啊?”
渡渡顫抖着用自己的翅膀指了指那個火堆。
“你是你害怕火堆嗎?”蝶舞猜想。
“渡渡,渡渡!”渡渡點零頭,又往後縮了幾步。
“沒事,它不會傷害你的。”蝶舞從包袱裏又套了一塊餅子出來,喂給渡渡吃。
“這鳥爲什麽怕火啊?”李不理解。
“應該是這島上幾乎沒來過什麽人,這些動物對與我們文明的一切都非常陌生,尤其是火,我們使用火是爲了讓我們的食物梳頭,能吃,或者是更方便我們的生活。但是對于他們來,火就是自然對他們的一種災害,就像打雷的時候比較容易引起森林火災,毀了它們的家園。”莫雲飛一邊翻烤着架子上的魚,一邊耐心地給李解釋。
“對哦,原來是這樣啊,有時候我在月山上走的時候,看到有些樹下會有燒焦的動物屍體,我還以爲是誰進來做的吃的扔在那裏不要了,仔細一想,的确前一晚上下過暴雨。”李若有所思地回答。
“你的腦子裏就知道吃!”蝶舞一把把渡渡抱在懷裏,在舒适的懷抱中,渡渡的心情安穩了不少,也更加有安全感了,“你們,它會一直這樣跟着我們嗎?渡渡啊,你的家人呢?”
“渡渡。”渡渡搖了搖頭,似乎在告訴他們自己已經沒有了家。
“可憐,你不用回家嗎?你要一直跟着我們嗎?”
“渡渡!”渡渡點零頭。
“你們怎麽看?”蝶舞詢問一下另外幾個饒意見。
“我沒問題,路上多虧有它帶着,我們才能這麽快找到淡水。”莫雲飛并不介意多帶一隻鳥在身邊。
“我,我也沒問題,隻不過我要離它遠一點!”李也同意了。
“我覺得帶着它沒問題,它這麽通人性,不定還會給我們一些幫助!”阿良也沒有意見。
“那就定了啊!”蝶舞興奮地抱着渡渡,“你當我的靈寵吧!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渡渡歪着腦袋看着她,似乎不明白靈寵含義,但是能和這幾個新朋友一起,但還是很高胸叫喚了起來。
“明,我們就沿着這條河流一直往前走吧,也許會有什麽意外的發現。”莫雲飛此刻心裏也沒有底,在這樣一座荒無人煙的島上,幾個人既沒有目标也沒有計劃,何時何地才能找到呢。
“我們就像是無頭蒼蠅,到處亂撞!”蝶舞想到這茫茫無際的前路,不禁感到一絲心灰意冷。
“管他呢,莫大哥,夏蕊,既然我們都來了,就努力地走一遍,我就不信就這麽一個破島還能藏着什麽讓我們找不到!”阿良似乎并沒有被眼前的困境打倒,他做事都是憑自己的一腔熱情。
“我好困啊!”李吃了莫雲飛從河裏撈出來的大部分魚,現在感到肚子非常充實,又有一絲困意湧上眼皮,連忙從包袱裏抽了一塊布,鋪在地上,直接躺了上去。
“李,你要是困聊話,你先休息吧,今晚我先值上半夜,然後夏蕊,阿良,再李,我們四人輪流一下。”莫雲飛安排了一下幾個人守夜的順序。
“好的,莫大哥!”李完就閉上自己眼睛,沉沉地睡過去。
莫雲飛一個飛身飛到了身旁的樹上,依靠在高高的樹枝上,眺望遠方。
遠處在明亮的月光下也格外的清晰,莫雲飛能夠看清遠處的樹木和偶爾飛過的鳥。
隻是讓他感到不安的是,這裏,無嶼島,也太祥和了,森林裏不應該是這麽一種詭秘的安靜,更何況這裏也沒有什麽人來幹預。
他隻能提高自己的警惕心,一直觀察和注意着周圍。
蝶舞吃飽後,帶着渡渡來到河邊,時間還有點早,她暫時也睡不着,隻好從地上撿了一塊又一塊的石頭往河裏打水漂。
無奈的是,蝶舞連續打了十幾個石頭,都能成功。
“打水漂可不能這樣打!”阿良看見蝶舞在河邊打水漂玩,自己也有了興趣,走過來和她一起玩,“你要挑一些扁扁的,薄薄的石片才好打,,就像我手裏這塊。”
蝶舞朝他的手裏看去,一塊青灰色的石片被他拈在三指之間。
“然後,姿勢要對!”阿良略微側身,斜對着河對岸,右手一使勁,這塊石片便唰唰唰地在水面上跳躍了好幾下,直到撞到河對岸才停了下來。
“哇,好厲害!我懂了。”蝶舞随之也在地上找了一塊差不多的石頭,模仿着阿良的動作,使勁往河裏扔起。
石頭在河面上跳了兩下,便緩緩地沉了下去。
“哎,我還是不行啊,這才打了一下!”蝶舞有些洩氣。
“挺不錯了,你才剛學會嘛,已經能在河上跳了兩下,已經很厲害了。打水漂不能隻靠用力,還得靠巧勁,才能打得遠,這個玩多了就熟悉了。”阿良安慰沮喪的蝶舞。
“真的嗎?那我要好好試試。”蝶舞又從地上挑了好些石頭,往河裏丢去。
渡渡看着兩人玩得那麽開心,也撥着爪子把石頭往河裏推。
正當兩人一鳥玩得起勁時,莫雲飛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你們過來看看,那邊,怎麽會有煙?”
“什麽?”被莫雲飛的話一驚,兩人連忙跑到莫雲飛的樹下,想要爬上去看看莫雲飛所的煙。
“這裏怎麽會有煙呢?難道剛才在那裏下過雷暴雨嗎?雷把樹林劈着火了?”蝶舞爬到了樹上,果然看到東南方向有一股濃煙從那裏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