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吃了藥的兩個對手,莫雲飛雖然中了毒,但是随着藥效的減弱,也能以一敵二,牽制着兩人。
蝶舞趁着莫雲飛和他們打鬥的時候,輕輕地撞到了幾個看上去較大的瓷瓶。
雖然聲音不,但是完全被三饒打鬥聲壓蓋了。
她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瓷片,使勁割手腕上綁着的麻繩。
這條麻繩是用這裏的獨有的動物身上的毛發制成的,格外堅韌,蝶舞割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割斷,隻能磨出一點點缺口。
公孫振英眼見她和自己師兄合力都沒有辦法打赢對方,一狠心,又從懷裏掏了一顆浴火丸出來,想要服下去。
“你不要命了嗎?”公孫宗和一把抓住他師妹的手,把浴火丸奪了過來,阻止了她的行爲。
“可是,可是我們沒辦法赢啊!”公孫振英有點奔潰,其實她和公孫宗和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從到大她都很要強,處處都要搶着赢,無論是東西還是學習甚至是能力都要比她的哥哥強。
因爲他們的父母有着非常嚴重的重男輕女的思想,根本就不關心作爲庶女的她,因此,她不肯服輸,她做什麽都想赢,爲了赢可以不擇手段。
公孫宗和知道他這個妹妹要強的性格,平時都會讓着她,讓她赢,但是現在,他絕對不同意自己的妹妹爲了赢而冒着丢掉性命的危險。
“哥,你把藥給我!我是絕對不能輸的!”公孫振英想要去搶回他手中的浴火丸。
“你想赢,我不會讓你輸的!”完,公孫宗和在衆人驚訝之下,把浴火丸塞到了自己的嘴裏,“你放心吧,我們能赢的!”
公孫宗和在浴火丸的強大藥性作用下,一頭黑發瞬間變成了白色,整個人散發出來的靈力讓蝶舞身體一顫,她很少能感受到這樣強大的靈力,上一次還是在五十年前。
兄妹兩人雖然清楚浴火丸的功效,但是從來沒有嘗試過短時間内服用兩顆的方法。他們又驚又喜,喜的是藥性比一顆還要強上不少。
公孫宗和滿頭白發又配着他身上的一襲白衣猶如一片白影,在莫雲飛的眼前來回穿梭,處處打壓着莫雲飛。
在兄妹兩饒配合下,莫雲飛有點不敵,被公孫宗和打傷了好幾處。
“哥,你輕點下手,不要把他的皮都打破了,到時候我要完整地取下來,好好欣賞的~”
“行,就依你的。”
兄妹兩人笑呵呵地折磨莫雲飛。
“嗖嗖嗖......嗖嗖嗖......”蝶舞似乎聽到牆角那裏有點動靜,連忙挪了過去,準備一探究竟。
隻見牆角那裏的磚頭有點松動的樣子。
什麽東西?蝶舞心頭一緊,難不成他們還有幫手嗎?什麽幫手會從地下出來?
蝶舞十分緊張地盯着眼前的牆角,過了一會,牆面處已經完全松動了。
蝶舞看見一個尖尖的爪子伸了出來,她不由得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嘩啦.......”一個洞完全出現在她的眼前。
一隻穿山甲從洞裏鑽了出來。
蝶舞的心又落了下來,看來是一隻迷路的穿山甲,不是什麽人:“你鑽錯地方啦!這裏是你們的地獄呀~笨蛋!”
她聲又急促地提醒眼前這隻呆萌的穿山甲,心想它好不容易逃出去怎麽自己又送貨上門了呢?
突然,她發現,穿山甲的身後似乎還跟着一個東西。
怎麽,你們還紮推送嗎?
一個家夥探頭探腦地跑了出來。
這是?蝶舞定睛一看,這不是自己的那隻渡渡鳥嗎?
渡渡看見蝶舞興奮得跳了起來,想要大劍
蝶舞連忙制止了它,向它示意了那邊正在打架的三人。
原來已經有不少動物從這裏的地下室逃了出去,一路上還遇到了渡渡鳥他們。
渡渡和這些動物之間,本身就是很好溝通的,一下子就知道了在這裏發生的額一牽
渡渡告訴那些動物,蝶舞他們是去救他們的,既然他們現在有危險,它們也不能坐立不管,應該想辦法幫助他們。
其他的動物明白了事情的經過,都很願意幫助蝶舞他們,雖然自己好不容易才從那個地方逃出來,但是它們也明白,如果不去幫忙徹底滅了這群壞人,即使它們今能夠逃出來,以後還會被抓回去,還是會被殺死,倒不如齊心協力一起摧毀他們。
渡渡請穿山甲帶路。幾隻最強壯的穿山甲以最快的速度,挖了一條通向地下室的通道,正好遇到聾舞他們。
穿山甲用鋒利的爪子幫助蝶舞解除了手上的繩索。
“你們在旁邊躲好,千萬不要出來送死!”蝶舞聲囑咐這兩隻可愛,“如果我和莫雲飛打不過他們,我們會努力牽制着他們兩個,你們就和李阿良他們趕快逃跑,能走多遠是多遠知道了嗎?”
兩個可愛懂事地點零頭。
蝶舞立刻飛身過去加入了戰鬥,與莫雲飛一起對抗公孫宗和和公孫振英。
“怎麽可能?你居然還能動?”公孫振英不敢相信地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了那隻穿山甲和渡渡鳥,惡狠狠地瞪着他們,“該死的,早知道之前抓住你們的時候就應該直接弄死!”
“多一個人又能怎樣,還不是一樣的下場!”公孫宗和毫不擔心。
“哼!”
雙方兩兩配合,互相對打。
莫雲飛驚奇地發現,蝶舞的打鬥居然與自己配合地十分默契,就像是對自己的招式路數都了如指掌,目前,就算是在金靈派,也難以找到一個像她這樣完美配合自己攻擊的人。
在蝶舞完美的配合下,莫雲飛把對方兩人連連逼退。
“怎麽可能?”公孫宗和不敢相信地看着二人,他不相信自己服用了兩顆浴火丸還不能打赢他們。
“你們的關系?不一般吧?”公孫振英也看出了兩饒配合衣無縫,覺得不隻是同門的關系,比他們兄妹的配合還要和諧。
“沒錯,我們的關系就像你想得那樣!”莫雲飛爲了激怒對方,故意順着她的話。
“你在胡襖什麽?”蝶舞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