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雲飛被蝶舞喊了一下,,不好意思再裝睡了,隻好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看着老張,“你是你要把我們兩個打死?”
老張原本以爲隻有蝶舞一個人,心裏還覺得自己能夠赢,卻沒有想到莫雲飛也沒有事,正神清氣爽地站在他的面前。
打一個還有把握,兩個怎麽打?
不過,老張的心裏素質很好,他淡定地看着兩人:“,就算你們兩個現在能站在我面前,那我就一定會輸嗎?剛才,我看着你們吃了些飯材,就算少,也足夠了,更何況你們還身中劇毒,今就是你們的死期!”
聽到這裏,蝶舞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個老張怎麽會知道自己和莫雲飛中了毒?
莫雲飛懷疑老張也偷偷上了無嶼島,并且暗中殺死那些守衛的人,就是他。
“去死吧!”老張見兩人一臉迷惑,明白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連忙運氣朝着兩人攻了過去。
蝶舞和莫雲飛連忙轉身避開,躲過了老張的攻擊。
莫雲飛直接拔出無際劍,毫不客氣地朝着老張刺了過去。
老張的靈力在第五層衍境界之上,但是離第六層還是有一點距離的,他明白自己硬剛是打不過莫雲飛的,更何況還多了一個幫手。
一瞬間,他的腦海裏立刻湧現了一個計劃,既然殺不了這兩個人,還是可以做别的事的。
老張迅速躲開了莫雲飛的攻擊,佯裝拼盡全力攻向在門口的莫雲飛。
莫雲飛連忙側身閃過,卻不料老張隻是虛晃一槍,并沒有打算真的攻擊他,反而趁他閃身離開門口的時候,徑直沖向了門外。
“追!”
蝶舞和莫雲飛趕忙跑出門,想要追上老張。
隻見他一把扛起了躺在院子裏的公孫振英,一溜煙地從他們眼前消失了。
“别追了,我們追不上的。”莫雲飛攔住了正要往外沖的蝶舞。
“那怎麽行?我們好不容易帶出來的人,還要審問呢!怎麽就讓他給帶走了?”蝶舞氣惱地推開莫雲飛,可是老張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沒事的,我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是拿到藥,其他的沒有那麽重要。”莫雲飛試圖安撫心正在暴躁的蝶舞。
“可是......”
“沒事的,我們先想辦法把李叫醒吧,至于阿良母子,等藥勁過了就會醒的。”
“好吧。”
莫雲飛從李随身攜帶的包袱重找到了可以讓他清醒的藥,放在李的鼻子下面。
陷入沉沉昏睡中的李,忽然感到鼻子這裏有一絲涼意。
“阿嚏!”李徹底被自己的噴嚏驚醒了,他揉搓着自己的雙眼,迷茫地看着四周,“我這是什麽了?我在哪裏?”
“李,你醒醒!”蝶舞上前抓着他的肩膀,搖了幾下。
“啊,我想起來了!我們不是在阿良家吃飯嗎?”李搖了搖頭,“對啊,沒錯啊,怎麽回事?阿良和大娘都醉了?張叔呢?”
蝶舞簡要地和他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哇,夏蕊姐姐,你們居然背着我,你們都知道張叔有問題,都不告訴我,害的我一個人傻傻地吃了那麽多。”李埋怨地看着他們兩人。
“我是想和你的呀,可是你當時都吃了好幾碗菜了,我想跟你也來不及了,幹脆讓你吃個爽。”
“好吧。哎,張叔怎麽回事啊?他爲什麽要下藥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真是想不到看上去這麽和善親切的張叔居然是個壞人。”李歎了口氣。
“壞人又不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自己的臉上,看不出來也是很正常的,本來就不能隻憑着外表去看待别人啊。你看渡渡這麽一副呆萌的樣子,還不是救了我們幾個。”
“是啊!連我都看不出來無色無味的迷藥,渡渡這隻鳥是怎麽發現的?這是太神奇了吧?”李想要上前一步仔細看一眼渡渡,卻又被吓了回來。
“這個世界上我們不清楚的事情多了去了,這無嶼島上的動物有一些特别的本領,我們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明我不僅得到了一隻靈寵,還得到了一隻行走的鑒毒鳥啊~”
“渡渡,渡渡。”渡渡鳥也興奮地圍着蝶舞打轉。
“好了,你們收拾一下東西,我們趕緊回去找鬼醫吧。”
“是!”
三人一鳥經過兩的趕路,終于趕到了月山。
鬼醫正在屋裏繼續撰寫着他的《藥石有醫》,忽然聽到門外的動靜,連忙跑出去看,果然是自己心愛的徒弟和莫雲飛蝶舞他們二人。
“師父~”
“徒兒~”
鬼醫和李久别重逢,當着蝶舞他們的面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師父,徒兒好想你啊!”
“爲師也很想你!你這一路上過得怎麽樣?外面的世界好玩嗎?”鬼醫一連串地向李詢問他的一牽
“都好都好,一路上多虧有莫大哥和夏蕊姐姐照顧我,我很開心。”
見他們兩人沒完沒霖叙舊,莫雲飛忍不住咳咳了兩下。
鬼醫立刻反應了過來,上前抱住了莫雲飛:“啊,莫掌門,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蝶舞看見莫雲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抱完莫雲飛,鬼醫又準備抱一下蝶舞,想完整地走個流程,但是他無意間瞥到了莫雲飛一眼,硬生生地把自己手裏的動作停住了。
“算了,算了,男女授受不親,夏蕊我還是不抱了。”
其實鬼醫心裏還是有一點點想抱的,雖然人家易了容,可人家确确實實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大美女啊,不過他怕自己被那兩個人打死,更怕自己的月山被蝶舞夷爲平地。
“看你們兩位的樣子,想必是找到了毒吧?”
“不錯。不過,夏蕊也被下了毒。”莫雲飛淡淡地道。
“什麽?”鬼醫被話吓了一跳,“不是吧?你怎麽也會被下毒?你們不會沒有防範啊?”
“沒辦法,不過也多虧了這件事,我才能順利找到這毒。”蝶舞從自己的袖口裏掏出了那瓶她撿起聊毒藥,遞給鬼醫,“我相信你一定會制出解藥的,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