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親對于我來是恩師亦是救命恩人,在那一次戰鬥中,本來應該死的人是我,是我師傅替擋了緻命的一掌,才讓我死裏逃生,自己卻命喪他人手下。他有恩于我,我必須報答他,好好幫他照顧好他唯一的血脈。”
“這,我們金靈派不都知道的事嗎?你不就是爲了報恩嗎?我很理解,确實應該幫他養女兒。”
“我對舒婷來,更像是她的父親,我是看着她從長到大的。”
“但是,她看你,可不想是把你當做父親啊!”蝶舞微微一笑,感覺自己知道了什麽不得聊事情。
“這麽刺激的嗎?”李似乎也嗅到了什麽味道。
“她還年輕,容易想太多。”
“不過,我覺得你們這種情況也很常見,就算在一起,也沒人會什麽吧?”蝶舞試探性地問了莫雲飛一下。
“不會的。其實我收舒婷做我的親傳弟子還有别的原因,她從身體就不好,她剛出生的時候,得過一場怪病,醫仙她不會活過二十歲,但是爲了師父的遺願,我悄悄地傷害了另一個人,治好了舒婷的病。”
“沒想到莫掌門也會幹偷雞摸狗的事啊?被你傷害的人真慘啊!”蝶舞心裏朝他翻了個白眼,“啧啧啧!憑什麽爲了你的私心去幫你?人家同意了嗎?”
“不過,她并不知道我爲了别人傷害過她,是我對不起她。”莫雲飛黯然失神。
“那你就想辦法彌補她啊!”
“彌補不了了,她已經不在人世了!”
“啊?這麽慘啊?你們也太過分了吧。”蝶舞爲這個素不相識的人打抱不平,要是自己遭到這樣不明不白的傷害,肯定想殺了這兩個人。
“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這麽做的,我很愧疚,我也很想彌補她,可是。”
“哎,算了算了,人都死了,你在想這些也沒有用。”
李察覺到飯桌上的氣氛有點不太對,連忙岔開了話題:“師父好像研制出了解藥,不如我們過去看一看吧?”
“哈哈哈,我終于完成了!”
就在此時,鬼醫從裏屋裏走了出來,笑呵呵地看着衆人:“我終于把解藥研制出來了!”
他看到了情緒低落的莫雲飛和滿臉憤憤不平的蝶舞,心生疑惑:“怎麽了?我研制出解藥,你們怎麽不開心?”
“不是的,師父,是莫掌門提起了他的老情人,傷心了!”李似乎沒有聽明白莫雲飛和蝶舞的對話,完全搞錯了一個方向。
“老情人?”鬼醫疑惑地看聾舞一眼,心想不對啊,莫雲飛的老情人不就是蝶舞嗎?蝶舞在那裏氣什麽啊?難道莫掌門又找到了相好?這我必須要聽啊,“什麽老情人?給爲師聽聽,幫你們排憂解難一下!”
“不是的,沒有老情人。”莫雲飛很快恢複了情緒,“不過是聊起了一些往事傷感罷了!鬼醫兄,你真的研制出了解藥?”
莫雲飛有點不敢相信,鬼醫的速度比他預計的快了很多。
“那當然。”
“你比以前厲害了嘛!”蝶舞也插了一嘴。
“那當然,此一時彼一時嘛!這麽多年過去了,我的醫術當然長進了不少。”鬼醫晃着手裏的藥瓶,從中倒出了一粒藥丸,拿捏在手上,“不過,我配置的分量可能會有一點點的不準确,我還沒有做試驗,能不能徹底解除毒性,你們願不願意試一試啊?”
莫雲飛毫不猶豫直接從鬼醫手上拿過藥丸,一把塞進了自己的嘴裏:“我來試!”
“莫掌門是真男人啊,眼睛眨都不帶眨直接吞下,我敬你是條漢子!”
“這裏隻有我合适試藥。”莫雲飛很平靜地。
“你就不怕死嗎?萬一。”蝶舞欲言又止。
“不會的,不會的,夏蕊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呢!”鬼醫很信誓旦旦,“莫掌門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嗯,感覺不到什麽。”
“你坐這裏,讓我來給你把一下脈。”
鬼醫搭着莫雲飛的左手,半沒一句話。
“怎麽了啊?有話就啊,有事沒事一下!”在一旁心急如焚的蝶舞受不了了。
“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莫掌門體内的毒已經被我的解藥完全中和了!”鬼醫反而很淡定地告訴蝶舞。
“真的嗎?那太好了!來來來,給我吃一粒。”
蝶舞伸手去要,鬼醫給她的手裏倒上一粒藥。
蝶舞立刻吞了下去,感覺有一股溫熱的氣流在體内遊走,仿佛就像鬼醫所的,解藥正在身體裏随着血液流動,把身體裏的毒素清理掉。
“不過,我還有一個壞消息。”
“嗯?你還有壞消息?”蝶舞想要扣自己的嗓子眼,想把解藥吐出來,“你怎麽不早啊,我吃都吃了,你告訴我還有壞消息?你這不是坑我嗎?”
“你放心吧,你們吃的藥是沒有問題。”
“哦,那我就放心了。”蝶舞輕舒一口氣,“那你的壞消息是指什麽?”
“你們金靈派不是有很多人都中毒了嗎?我制作的這些解藥恐怕是不夠的,但是這裏的藥材已經用完了。”
“原來是這個啊,沒事沒事,我沒事,莫雲飛沒事就好。”
“鬼醫兄可否把所需的藥材告知我們,我們可以自行去尋找。”
“這藥材月山是沒有,不過在民間的一些那種大的藥鋪裏應該是有的,你們可以去那裏碰碰運氣,應該可以湊齊。”
“鬼醫兄可否詳細一?”
“這樣吧,你們跟我過來。”
鬼醫走到書桌前,拿起筆在紙上書唰唰唰地寫。
不一會兒,鬼醫就寫完了。
“這紙上面有解藥所需藥材的清單和制作解藥的方法,另外還有京城最大藥鋪的名字,我和藥鋪的老闆認識,有點交情,如果你們去找他,給他看了我給你們的這張紙,他就會盡力幫你們的。”
莫雲飛接過紙,往上面一看,果然記載了不少藥材的名字,不過這些藥材并不常見,有幾個他甚至從未聽過。
他看到紙上寫着“李記藥鋪”,想必他們得去京城找這位李老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