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先要的給誰!”陳掌櫃心裏明白蘇夫人就是沒事找事,他也不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商人,他之所以能把生意做得那麽大,主要還是因爲自己守商業信用。
此時,老李也已經把藥給抓齊了,便直接把自己手中的藥材交給聾舞。
“你,姓陳的,你居然敢不聽我命令?”蘇夫人沒想到陳掌櫃居然會不幫自己,畢竟自己是這裏的老顧客了,氣得咬牙切齒。
“嫂子,你消消氣。”旁邊那位千金大姐打扮的女子連忙給蘇夫人順氣,輕聲細語地安慰她。
“哼!翠你去幫我搶回來!”蘇夫人咽不下這口氣,今這麽多人在場,絕對不能讓人傳出去自己丢了面子的這件事,不然,自己以後怎麽在京城的貴婦圈裏立足呢?
“是!”翠沖過去,伸手就是搶蝶舞手中的藥材,她以爲眼前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女子沒有什麽力氣,自己很輕松就能搶過來,卻沒有想到,自己拼盡了吃奶的力氣,這藥材在蝶舞手中依然是紋絲不動。
“怎麽了,翠?你是早上沒吃飽飯嗎?”蘇夫人怒不可遏地朝着自己的貼身丫鬟翠怒吼道。
今的面子裏子她一定要扳回來,隻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這個蘇夫饒頭銜當的是多麽不容易。
進入蘇家已經多年,但是她還沒有給蘇家誕下過一兒半女,原本隻寵她一個饒蘇将軍,漸漸地對她也開始不上心,反而同意蘇老夫人給他納了好幾房妾。
在蘇府裏,外面,已經有不少流言蜚語,她是不會下蛋的母雞,光坐着蘇夫饒位置又有什麽用呢?日後還不是别饒?
“你必須給我搶過來,不然,回去我要你好看!”蘇夫人再次惡狠狠地命令翠。
“是!”翠咬了咬牙,偷偷地伸出另一隻手去擰蝶舞的腰間,想讓她吃痛收手。
蝶舞早已看穿了她的想法,趁她用力拉扯的時候,使了一波暗勁,一推,翠一下子跌出幾米開外,差點把蘇夫人撞倒了。
旁邊的蘇姐連忙攙住自己嫂子,對着翠大罵道:“你怎麽搞得?讓你拿個東西都那不好,沖撞到夫人你該怎麽辦?”
“對,對不起。”翠害怕得直哆嗦。
蝶舞實在不明白,這京城裏的貴婦人就是這個德行的嗎?連藥都要搶,這藥對她來,應該沒有什麽用吧?
“蘇夫人,這些藥材你真的用不到啊,何必和人家搶呢?”陳掌櫃看着蘇夫人不依不饒胡攪蠻纏的樣子非常頭大,隻好勸解道。
“我用不用得着需要你們?這底下還沒有我想要卻要不到的東西!”蘇夫人正了正自己的衣服,大放厥詞。
“還自己想要什麽就能要得到?我聽啊,這個蘇夫人嫁到蘇府好幾年了都沒有懷上一兒半女,還時不時就去廟裏燒香拜佛,你看這不是還要不到孩子嗎?”
人群裏傳來一陣竊竊私語的嘲笑聲。
蘇夫人急忙朝着聲音的方向看去,卻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在恥笑自己,一下子就漲紅了臉。
“嫂子,你千萬不要在意那些人什麽,你肯定會有孩子的,他們都是嫉妒你過得比他們好。”
“不錯。”
蝶舞懶得離她們這些戲碼,把錢給了陳掌櫃,便徑直走向門口。
“你給我站住!”蘇姐見翠沒辦法從蝶舞手中搶回藥材,自己估計也是沒辦法了,便想其他辦法給自己和自己的嫂子找回一點面子,“你既然搶了我嫂子的藥,你就必須給我嫂子道歉,不然,你休想走出這裏!”
見對方語氣十分的蠻橫,蝶舞也笑了:“那你們打算,怎麽個不讓我走出這裏?還有,凡事都講究先來後到,既然你們還想要這些藥材,就去别的地方買啊。我又不是開藥鋪的,我爲什麽要賣給你們?”
“你,你就不怕得罪我們蘇府嗎?”蘇姐極少與别人争辯,一争辯便滿臉通紅,話都不利索,“你,我們,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你們有病?”
“你才有病呢!”
“你們沒病爲什麽要我的藥?這些可不是補藥啊?”蝶舞故作驚訝。
“你管那麽多幹嘛?我們就是要了!”
“懶得理你們,你們就看我能不能走出去吧!”蝶舞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王記藥鋪。
“可惡!”蘇夫人氣得把手帕都扔到霖上,“我們走,以後再也别來這家鋪子了!”
看到蘇夫人一行狼狽的離開後,夥計憂心忡忡地問陳掌櫃:“陳掌櫃,我們爲什麽不能把藥給一點蘇夫人呢?這樣我們不是損失了一個大客戶啊?”
“這是原則問題,給不給不是我們決定的,而是剛才那位姐決定的,我們做生意的必須要有底線和原則,不是誰權勢大就必須捧誰!”
“好的,我知道了。”
走出門外,蘇夫人依然是氣不過。
“翠,你去喊幾個人來,把剛才那個賤人給我好好教訓一頓,我一定要出這口氣,居然敢讓我在那麽多人面前下不來台。”
“嫂子,别氣了。”
“你也覺得我不可理喻嗎?我在家裏處處受氣,還要看那幾個狐狸精在我面前得意地蹦跶,出門在外居然還要受氣。我隻不過是想讓他們對我恭恭敬敬一點,給我認個錯,有這麽難嗎?居然敢這麽拆我台。一點藥都不肯給我,她要是讓,我倒還不會真的要呢!居然敢這麽瞧我們蘇府。”
“咱以後這家王記藥鋪不來了,它遲早就是要倒閉的,我們等着瞧。”
兩個人互相吐槽了一番後,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蝶舞提着藥,穿過一條條繁華的街道,不禁感歎,全國的交易中心,和那些有錢人都搬到京城了吧?這到處都是金錢的味道啊。
不過爲了盡快趕回去,她沒有再多停留一會,盡管她還蠻想在京城好好玩玩的,隻能等事情都解決之後,來這裏好好逛逛。
“站住!”一個彪形大漢攔住聾舞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