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太看清楚司機長什麽樣,正想再仔細看幾眼,後腦勺就好像被人輕輕碰了下,頓時我就覺得頭暈眼花,渾身軟綿綿,無力的靠在車座上,那男鬼對我一笑,搬着我腦袋,架在了他肩膀上,貼近我耳畔,輕聲對我說道,“等
之前在車外駕駛座一直是空的,而鑽進了出租車,我這才看見了開車的司機
我想不明白,我奶奶死不瞑目跟坐不坐他身邊有什麽關系,但一想到我去世才一周、爲了我操心操肺的奶奶,我别無選擇,極其不情願的坐到了那男鬼身旁
我不想,他就拿眼睛瞪我,言語裏還提到了我奶奶,用我奶奶威脅我,“不想你奶奶死不瞑目,不想你現在就出事,你就坐我身邊來”
出租車有好幾個座位,我原本想離那男鬼遠點,可那男鬼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我坐過去
“這車叫黃泉擺渡,每天可隻擺渡一次,你現在要是不走,那隻能等明天了你想想啊,這可是公墓哦,裏面不知道葬着多少個鬼呢,昨天晚上有我保護着你,你才不會被他們發現,可今天晚上呢,他們這些鬼可沒我對你那麽好,不把你吃了,那肯定是他們今天胃口不好,等明天……”男鬼坐在車裏對我笑了笑,我雙腿打顫,聽他這番話,哪裏還敢在這公墓待下去啊,立刻主動麻溜的爬進了車裏
等那男鬼鑽進車裏向我招手,我依然牢牢拽着脖子上挂着的佩,腳步不停往後退,“你到底是什麽人,啊不對,你到底是什麽鬼,我奶奶讓我來找你是救我的,可不是害我啊……”
“哼哼,我送出去的東西,可從來不會收回去,尤其是送給你的”那男鬼似乎有看穿人心的本事,他瞪了我一眼,之後随手一招,原本荒無人煙的墓地馬路,居然憑空多了一輛出租車
“我脖子上可沒挂什麽東西……”我這話還沒說完,一低頭,就看見脖子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通透碧綠的佩再聽那男鬼一說,我昨晚居然是睡在他的陰宅裏,而且還是和他一起!我頓時吓得魂都快散了,使勁拽着那佩的挂繩,想将這看起來不菲但亮的吓人的佩還給他
可惜這男鬼不給我機會,很快又湊到我耳根旁,對我呼着熱氣,指了指我脖子,笑嘻嘻說道,“你瞧,聘禮就在這兒挂着呢而且我那宅子你昨天可是睡了一晚,雖然是了點,但能容納我們兩個人就好了嘛”
當下我存了點心眼離那個男鬼遠了幾步,腦海裏更是不停回想着奶奶說過的打鬼法子
雖然我明知道這是一隻男鬼,現在雖然沒傷我,但我可是聽奶奶說過,鬼臉無情說翻就翻指不定他下一秒就把我掐死呢但看見他那張臉,我還是下意識又多看了幾眼因爲這張臉實在有點帥的過分,唇紅齒白,還穿着紅袍,像及了我時候奶奶當故事講給我聽的紅戾鬼
聽我這麽問,男鬼先是愣了會,突然笑了笑我之前看他臉都是被黑霧遮着這時候能看見他笑,是因爲他臉上的黑霧不知道怎麽得突然消失不見了
于是我壯着膽子,側了側臉問那個男鬼,“你宅子在哪裏?我怎麽沒看見,還有,你說的什麽聘禮,我可什麽都沒有收到!還有還有,我是要回我自己家,不是什麽娘家”
當時我就炸了心髒漏跳了好幾拍,既不敢看那男鬼,但又突然覺得好奇,不是說鬼不能見陽光麽,爲什麽這個男鬼還能跟着我從公墓裏跑了出來,站在陽光下也沒魂魄飛散?
但不等我徹底放松,身後就有人輕輕拍了拍我肩膀,那熟悉的聲音又貼着我耳畔響起了,“夫人,你是嫌我這宅子太、給你的聘禮不夠豐厚,才要回娘家的麽?”
我心裏發毛,吓得撒腿就往公墓外跑,等我走到公墓外的馬路邊,我看了看周圍,見沒什麽陌生人總算松了口氣
而不知道是我幻覺還是看錯,我居然覺得那張照片裏的男鬼在對着我笑……
我竟然躺在一個公墓前,而借着微弱的陽光,我模模糊糊看見那墓碑上貼着的照片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咬我,還說找我好苦的男鬼!
當我徹底被困惑纏住之際,那男鬼趁機咬了我一口,我當下渾身發麻,腦海立刻沒了意識等我再次睜眼醒來,天空已經微微發白,我環顧四周,頓時頭皮發麻,雙腿止不住的打顫
幾千年前?難不成我和這男鬼還有什麽淵源?
我正疑惑,那男人突然一把抱住我,将他那張被黑霧徹底遮住的臉湊到我身前,暧昧說道,“夫人,**一刻值千金,幾千年前咱們沒能圓房,現在總行了吧?”
難道他就是我要找的那個男人麽?
而此刻我才看清他正穿着一身通透發亮的紅袍!
夫人?我吓得低頭一看,那人不僅雙腳懸空,還沒有影子!
而且我脖子後面好像還有人正在吹涼氣,我一聽,那人似乎正低聲跟我說話,“夫人,爲夫我找的你好苦啊!”
我吓得趕緊想跑,可這時候才發現雙腿像是被固定在了原地,根本跑不了
我依照奶奶給的地址找了過去,到地兒才發現那男人的住處竟然是一個公墓
奶奶去世前替我算了一卦,說我是克夫喪子早衰命她說以她的本事救不了我,讓我晚上去找一個穿紅袍的男人,求他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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