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快說我可愛吧，隻要你說了，你就不會死了。”

“姐姐，你之前不是覺得我很可愛的嗎？爲什麽你不說出來呢？還是你覺得，現在的我很醜很醜？原來你和别人一樣，都嫌棄我……”

“姐姐……”

變大數倍的小女孩甜甜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在我耳畔回響，我努努唇，下意識就想說出那幾個字，可當我擡頭看見陳宇緊皺的眉頭，以及身旁北辰衍有什麽話想說說卻沒說的表情，我忽然腦袋嗡的一聲響，頭腦頓時變清醒許多，連忙搖頭，“不，雖然我很想給你一個讓你開心的答案，雖然我覺得我這麽說有點殘忍，但我是相師，我不能說謊話，很明确的告訴你，現在的你一丁點都不可愛。”

“沒有頭光有身子的你，非常恐怖可怕。”

我說完，清楚看見身旁站着的北辰衍松了一口氣，他拍了拍我肩膀，對我淡淡一笑，“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我挑挑眉，沒搭理他，盯着小女孩，問她，“現在我說了實話，你還要殺了我嗎？”

“還是說，有誰在控制着你，不管我說什麽，你隻能執行殺了我的命令？”

我說完，就看見陳宇驚訝的打量了我幾眼，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想說什麽了，“我眼睛沒瞎，這個小女孩是冤死鬼，她被抽走主管記憶的三魄，然後被人爲植入了一段記憶…還是說程序比較合适，她成爲了某些人的殺人工具，埋在這兒，是爲了殺我…”

“簡單點說，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要殺我。”

“露露，你真不愧是韓大師的孫女，一眼就能看透，天賦異禀啊。”陳宇不遺餘力的誇我，誇的我自己都快受不了了，正想讓他别這麽說，我還是挺謙虛的……

就聽見北辰衍站在我旁邊，涼飕飕的風直朝我這兒刮，他語氣不鹹不淡，我隻想到了一個詞兒——冷漠，“既然陳宇誇你天賦異禀，那你說說，這段要殺你的程序是誰植入的？”

“怎麽？不是天賦異禀嗎，不是眉來眼去嗎，不是使勁兒誇你嗎，現在怎麽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北辰衍冷笑道。

我眉頭一皺，問他，“你這話什麽意思？眉來眼去？使勁誇我？你有什麽話不能直說，拐着彎的埋汰我？”

“呃……露露……北……”陳宇站一旁手足無措看着我和北辰衍，我被北辰衍氣的不行，之前對他好不容易生起的那點好感再次消失的一幹二淨。

“露露？叫的可真親切。”北辰衍冷冷瞥了眼陳宇，陳宇無奈攤手，連忙改口，“是韓相師，韓相師，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冷哼幾聲，北辰衍主動出手，把小女孩的那雙眼引到了我眼前，對上那雙飽含滄桑感懸在空中的雙眼，我驚訝發現，我在這雙眼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龐——嚴肅。

“是嚴肅幹的？我們不是剛救了他嗎，這麽快就對我下手了？”

“别激動，看清楚了，哪兒是嚴肅，他還不至于做出這種不上道的事兒。”北辰衍提醒我，我再次把視線投向那雙眼，裏面人的樣貌一變再變，這時候我明白了，原來給小女孩植入殺人程序的幕後黑手還用了一招移形換影，每次我看到的人都是我認識、接觸過的，在不經意間把我懷疑的方向往熟人那兒引……

“想知道是誰給這冤鬼植入的殺人程序嗎？”北辰衍問我。

我點頭，以我現在的能力。還破不了幕後黑手留下的遮掩法，也就是沒辦法知道到底是誰想殺我。

看北辰衍輕松的表情，他知道？

“當然了，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誰，這麽簡單一個遮掩法就想難住我？完全沒可能……不過，你想知道的話，答應我一個事兒。”

“什麽事兒？”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很簡單啊，又不是你做不到的事兒，喊我聲老公，以後六界之内，再沒有人敢欺負你，報出我名字，閻王爺都不收你，怎樣，好處多多，你喊不喊？”

我忍住想罵人的沖動，但最後還是沒忍住動手揍人的暴躁，一腳踹向痞笑着等我回答的北辰衍，“喊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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