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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仿佛,我親臨其境,就站在不遠處,靜靜看着北辰衍抽出那把除魔劍,将鋒利的劍鋒對準了上天。喜歡網就上。
說來也是奇怪,我隻要手中一拿着這封親筆信,那些回憶就好像電影般在我眼前回放。
“天地大道,除魔人當以除魔爲己任。可我北辰衍爲除魔,付出如此沉重的代價,是不是大道不開眼,非要逼我墜入萬劫不複之道,永生永世和天道作對?”
看到這把劍,我腦海裏閃現出了一個詞——除魔劍。
隻不過,他遍體鱗傷,穿着的衣衫上全是深沉已經幹涸的血迹,而在他的身後,更是背負着一把鋒利閃爍着冷光的長劍。
我看着這兩人像是在打啞謎般的說話,一時有點無語,但等我垂眼看向手中那封親筆信後,如同潮湧般的記憶,頃刻間湧進了我的腦海中。我完全沒想到,在前世的我即将進入閻王殿受審判時,北公子真的回來了!
“是我的錯,當時太急着救露露,害的所有人跟着我一起墜入萬劫不複之道了。”北辰衍忽然開口,他和白霧的視線在空中交彙,白霧别過臉沒繼續看他,隻是淡淡哼道,“六萬塊,記好了,回去一分不少全都要給我。”
我看到了痛苦、糾結、還有隐隐的恨意。
“直到夫人已經下葬,魂魄即将進閻王殿受審判時,公子終于現身了。”白霧擡頭看了眼北辰衍,他眼中的情緒太過複雜。
白霧說完,緩緩蹲下身,抱住頭,痛苦的陷進了自己的回憶中,“我是北家的家奴,生死和公子綁到了一起。和魔怪的一戰中,我一直都知道公子沒死,可那一戰結束,公子都沒有露面。”
“韓露露……”北辰衍喊我,他神色有點慌亂,白霧也緊抿着唇,唇邊泛着苦澀的笑意,對我說道,“不光是北公子沒死,我也沒死。北府的管家,我,白霧,活了很多年了。”
我一把推開他,“我很清醒,我知道我是誰,我也知道你是誰。北辰衍,你就是北公子對不對?當初你沒死對不對?”
“韓露露,清醒點,你現在是韓露露,是我北辰衍的老婆,不是北公子的夫人。”我緊咬着唇,北辰衍抱住我,不停喊我清醒點。
北公子并沒有丢下整座城離開,他爲了南城付出那麽多,而最終他沒有安然回來,很可能是輸給了他所說的人形魔怪!
一瞬間,有些困擾了很多年的問題,終于解開了。
還是北公子的房間,隻不過,我從自己的思緒裏走了出來,我手裏拿着那封展開的親筆信,眼淚已經浸濕了整封信。
我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此刻環顧房間,哪裏還有什麽韓小姐,隻有我、北辰衍,以及白霧。
……
“露露唱歌很好聽,如果能夠安然歸來,希望露露能單獨爲我唱一首。”
“露露曾言,爲夫天天嚴肅冷面,未曾說過一句好聽的話。不是不會說,隻是堂堂男人,有些話實在難以說出口,隻好用筆代替。”
……
“歸期爲十日之後,十日後若無法歸來,爲夫可能已經在與人形魔怪的一戰中,戰敗身亡。”
“若我不能按時歸來,請露露無需擔憂,韓夫人向我保證,拿到除魔劍,必定親手斬殺試圖闖城的魔怪,想來有韓夫人鎮守,待我趕回來之時,魔怪之患已經盡除。”
“除魔人當以除盡天下魔怪爲己任,近日算到南城終有一戰,我與師傅前去閻王殿請令,試誅殺一隻潛伏在城中多年的人形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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