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們一個選擇,交出屍油靈異總局老大掃了掃我們幾個人,視線最終定固在了白霧身上。
白霧眉心緊皺,我和北辰衍臉色也不太好,看的出來,靈異總局老大的目标已經定好了。
他知道屍油就在白霧手裏,所以他讓自己的下屬,集中火力,盯緊了白霧。
“如果我們不交出來呢,”白霧抽出一把桃木劍。
這把劍渾身布滿了斑駁的舊痕,手柄的位置,刻着一個很小巧隽秀的‘李’字。
看起來不像是白霧的劍,反而像是一個女生用的。
“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靈異總局的老大俯身冷哼,他一揮手,就讓自己的下屬,直接逼近白霧,和我們動手。
白霧手裏的桃木劍,在虛空中揮灑自如,雖然看起來沒有殺人的利刃,但每次的出擊,必定是一個人的倒下。
甚至都不用北辰衍出手,靈異總局的這群人,已經癱軟的趴在了地上,被白霧打敗了。
“你們——”
“嚴肅呢!”
一群人被打趴下,又冒出來一群。
難以想象,這個靈異總局的老大,是帶了多少人來。
更讓我有些擔心的是,現在出手的人,法術并不是很高強。
真正有實力的人還沒有出現,現在這些人,是在消耗我們的體力。
“想見嚴肅那個家夥,那就讓你們見見。”靈異總局老大的臉色極其差,他瞪了白霧一眼,“敬酒不吃吃罰酒,想死我成全你們。馬上就确定你們共犯的身份,在整個靈異界通緝你們!”
“說的好像靈異界是你自己家的似的。”之前沒怎麽說話的北辰衍突然反擊道。
“北辰衍,不要以爲你是得天地造化的鬼修,我就拿你沒辦法!”靈異總局的老大,臉色一陣泛白。
他顯然被氣的不輕,重重拍了欄杆,就揮手讓人從這棟灰色的建築裏,把嚴肅帶了出來。
見到嚴肅,我們幾個人全都吃了一驚。
這還是嚴肅嗎?
蒼老的吓人不說,他已經瘦成了皮包骨,渾身血管鮮明可見,滿頭雪白的短發……比上百歲的老年人還老。
他怎麽一夕之間,就老成了這樣?
“嚴肅,什麽情況?”白霧詫異到了極點。
他試圖和二樓被控制的嚴肅搭話,但嚴肅并沒有看他,看起來,甚至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什麽情況?這個人試圖挑戰天道好幾次,以詭異的方法逃脫天道的制裁,活了這麽久,被我抓到了,當然要先執行天道的懲罰,讓他嘗嘗無限接近死亡的滋味。如果你們交出屍油,我可以考慮給他一個痛快。”靈異局老大一把抓住嚴肅的衣領,我也是這時候才注意到,嚴肅身上穿的衣服也破舊不堪,隐約有不少鮮紅的血印。
看來,他們在施行所謂的天道懲罰前,還對嚴肅用刑了。
“呵,李向陽,你會不會太看的起我嚴某人了?底下站着的這三個人,和我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指望用我換東西,你是不是有點太天真了——”
“閉嘴!”
李向陽?
靈異局的老大,叫這個名字?
北辰衍、白霧,以及小東西北辰扈,聽到這個名字,并沒有太大的反應。
但我聽到這個名字後,整個人都有些發懵了。
因爲這個名字,曾經時常出現在我奶奶講給我的故事中,而且并不是現在這樣的‘反派人物’。
至少,我奶奶和他的關系很好,經常一起出案子,是很好的朋友……
“韓大師的孫女,怎麽,聽到我的名字,你是想起什麽來了麽?”李向陽盯着我,他詭異的笑容看的我渾身不舒服。
就好像他在謀劃着什麽,而我對他心中所想一無所知。
“露露?”北辰衍側過臉看我,我朝他搖搖頭,示意他别擔心。
沒搭理李向陽,他很快就把視線繼續轉移到了白霧身上,我看到白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因爲周圍所有的人,也都随着李向陽,把矛頭對準了他,這下好了,真要打起來,他很快就會成爲所有人的目标,也難怪他會翻白眼。
“嚴肅,我們也不是白爲你打架的,要我們救你,你也知道按照我們的規矩,酬金怎麽算吧?”白霧摸了摸他那把兵不血刃的桃木劍,我想起之前回到過去,見過白霧出手,那時候他還沒有用法器。
看來這把桃木劍,應該是後來得到的。
“聽說上次你們倆還有陳宇,可是被這家夥坑慘了。到手的三張卡,一張都沒錢,陳宇那張更好,聽他跟我抱怨過好多次,居然還是負數。”白霧挑挑眉,站在二樓的嚴肅,也不知道爲何,突然有力氣說話了。
但看起來還是很勉強,他擠出了一絲笑,“命中注定他們拿不到錢,怪我?”
“跟天道作對,沒這麽簡單的。你們還是趕緊走,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插手。”嚴肅一開口,李向陽就用力拍了他一掌。他還指望用嚴肅逼我們把屍油交出來呢,但誰知道,嚴肅一說話,居然就是讓我們别管他。
北辰衍看起來有點無語,“現在已經不是我們想不想管的問題了,屍油牽扯太大,絕對不可能交給李向陽的。順帶救了你,咱們之前互相欠下的人情,就算兩清了。”
我知道北辰衍說的是上次去華東靈異局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