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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件事棘手程度,遠超我們預料,首先第一個要跨過的難關,就是先找到小鬼是怎麽出現的,到底是誰,制造了小鬼,并且還讓他和岑少達成了契約,認了岑少這個宿主。
“你們幫我,多少錢我都願意出。”岑少急于保命,我們考慮再三,答應了下來。
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兩個月,不用小鬼動手,岑少也會因爲體内陰氣過剩,引來鬼差,一命嗚呼。
解決小鬼的事情非常緊迫,白霧給岑少做了詳細的檢查,發現他已經被小鬼的陰氣滲透的差不多了。
說什麽都要走,最後還是北辰衍丢了一陣陰風,把門關上後,王崇陽這才垂頭喪氣的坐在了椅子上。
這——王崇陽吃了個悶虧,本來作勢就要發火,但一看打他的人是那個小鬼,立馬什麽火氣也沒了。
果不其然,小鬼正瞪着我們,還用一種鬼怪之間,才能夠交流的語言,對我們叫嚣,“别惹我!”
我們幾個人,齊刷刷把視線對準了站在岑少肩膀上的小鬼。
小孩子?
但這兩個巴掌印留下的痕迹太小了,就像是一個小孩子打的!
因爲這兩個巴掌印雖然比較紅,看的出來,打王崇陽的人,花了挺大的力氣。
陳宇神色一愣,他伸出自己的手,對着王崇陽的臉比了比,一比較,吓的有些懵。
不知道誰動的手,王崇陽滿是胡茬的臉上,頓時就多了兩個通紅的巴掌印。
啪啪!
“行了行了,岑少,你這事是你自己沒看清楚,不能怪我了吧?”王崇陽拔腿就要往外面走,陳宇拽着他衣領不讓他走,他則是跟陳宇反嗆,“你們自己賺錢就賺吧,幹嘛還不讓我走?我可不想跟你們一起死,這麽多獠牙,還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野鬼呢——”
之前能夠賺了他的一百萬,簡直就是奇迹。
看到名片最底下,比小墨點還小的字,我真的想感慨一句,南城第一大奸商,絕對非王崇陽莫屬。
“出事概不負責,王道長,你這手玩的比我們都厲害。”白霧翻了個白眼。
陳宇第一個沒忍住,差點站起來暴揍王崇陽一頓。
“kao!王崇陽你個——”
邊給岑少塞名片,王崇陽還不忘我們,人手一張,找了半天,才找到他所說的一排黑色小字。
生怕王崇陽跑了似的,王崇陽坐姿也不太舒服,怎麽坐,都覺得别扭,最後終于忍不住,嘩站起來,跑到岑少旁邊的沙發,從自己口袋裏掏出了我們幾個人都見過的名片,塞給岑少後說道,“岑少,我當初就跟你說的很清楚,看清楚名片再找我,不然出了事情我不負責的。你看看名片最底下的一排黑色小字。”
他的保镖站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盯着王崇陽。
聽到自己名字,正在喝水喘氣的岑少,連忙把水杯放下,指着王崇陽就說,“對,就是他。要是知道找他會出現這種事情,我百分百不會閑的沒事兒幹,還花了那麽多錢。”
陳宇拍了拍他肩膀,指了指岑少脖子上,還站着的小鬼,“這玩意真不是你弄的?那是誰?岑少可說了,就是找過你幫忙驅邪後,才有了這東西。”
王崇陽說的言辭确鑿,但我們基于他以前做過的事兒,對他的信任度早已經降低到零了。
他讪笑了一陣,随後摸了摸鼻子,“我王崇陽一向門路比較廣,這方面的确有所涉及。但我保證,我絕對沒有逾矩,更加沒可能幫人養小鬼,這事兒太損陰德了,除非是東南亞那邊修煉陰法的師傅,否則咱們這邊的人,沾上了就是命的代價。”
“王道長,你跟岑少到底是怎麽回事,岑少說他找你驅邪,怎麽你幫他弄了一個小鬼?沒看出來啊,一個道家的道士,還幹起東南亞那邊的活兒了,你不怕祖師爺降天雷?”白霧撇撇嘴,王崇陽的出現,讓所有人的視線都對準了他。
可眼前這個……三十四根獠牙是什麽概念?
而一般的小鬼,即便再窮兇極惡,也不會有獠牙。
小東西北辰衍有一對獠牙,因爲他是變異的鬼修。
我耐着頭皮發麻,仔細數了數,大概是有十七對獠牙,也就是總共三十四根獠牙……
對,沒看錯,是長了一嘴的獠牙。
我沒搭理王崇陽,視線随後停留在了岑少脖子上,那個滿嘴獠牙的小鬼身上。
看的眼睛都直了,他搬了張椅子坐在我旁邊,用手肘碰了碰我,低聲說,“韓相師,這就一破血紅符,我這賣也才幾百塊,你們真厲害,一出手就是兩萬八,這利潤、看的我眼紅的不行——”
陳宇放錢的時候,王崇陽正好到了。
我和白霧都盯着他,他這才把錢從口袋裏掏出來,放進了辦公區的抽屜裏。
“岑少,一張血紅符,加上北道長出手的錢,一共兩萬八。”陳宇手一伸,眼疾手快從岑少那拿了錢,直接進了自己口袋。
站在岑少肩膀上的小鬼狠狠瞪了眼北辰衍,北辰衍冷笑,從口袋掏出一個打火機,拿出一張泛着鮮血血迹的符箓,點燃後,還沒丢到小鬼跟前,小鬼就嗚嗚叫着後退了好幾步,躲在岑少肩膀上,抱着岑少的脖子,再也不敢動了。
頭一歪,小鬼沒咬到岑少的脖子,沒得逞。
“别亂動。”北辰衍走了過去,他手用力,劈了岑少的後腦勺,直接把岑少給劈懵了。
但很顯然,此刻的岑少,是真的身處危險之中,再不救他,他脖子上的小鬼,就會咬斷他的脖子了!
這樣的場景,以前我還真的隻在鬼片裏看過。
岑少大聲嘶吼,他的脖子扭出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啊——”
而且看的出,這個小鬼和他有脫不了的幹系。
哪有女朋友流産了,還興高采烈,幸災樂禍的。
陳宇給我們幾個丢了眼色,顯然他也看這個岑少有點不太爽。
他學着岑少的動作,把頭扭過來,再扭過去,然後張開了長滿獠牙的嘴,說時遲,那時快,就要一口咬在岑少的脖子上。
岑少示範的時候,我們幾個面面相觑,其實都看到了他肩膀上站着的小鬼,有動手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