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
“稍等,我問問我的同事……”
“一個男人,穿着黑西裝,戴着鴨舌帽,行爲舉止都比較怪異,渾身都透着陰氣的那種。”
“呃,怪異的人?”
“有關部門調查,你們酒店最近有沒有怪異的人入住?”
我們互相使了眼色,分别從各個方向接近他們,各自補充,最後終于拼湊出了他們和前台的對話。
這些人人數不算多,十幾個人,從我們身邊擦肩而過,徑直走到了前台。
結果剛進酒店,就碰到了同樣是靈異界的一群人。
進了酒店,本想去酒店前台打聽下有沒有成蔚的消息。
而且還是最普通的房間,如果要住頂級的總統套房,那要花的錢,我暫時還不知道得多少……
這家酒店在南城,一向以奢華著名,住一晚,至少四位數起步。
一路疾馳,我們很快趕到了定位的地點——南城的一家酒店。
“好吧,你要願意跟着我們就跟着吧,反正分錢沒你份,跑腿你在行,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陳宇拍了拍方向盤,一踩油門,快速的追上了前面的路虎攬勝。
王崇陽眼不紅心不跳的打着哈哈,不管陳宇和白霧怎麽說,反正他就一招——賴着不走。
不過他沒跟上我們,反而是轉過身,看了看賴在後車座的王崇陽,挑了挑眉,“王道長?”
“哎,看來還是新車好,等我有錢了,我也要換一輛。”陳宇邊感慨,邊鑽進了自己的車裏。
北辰衍沒搭理他,我們上了車,第一個定好的目的地,其實是通過定位軟件,查到成蔚手機最後一個顯示的位置——南城比較奢華的一家酒店,如果定位沒錯,那裏應該就是成蔚的住所了。
不過今天陳宇沒急着開自己的車,他圍着北辰衍新買的那輛路虎攬勝,賺了好幾圈,似乎是在盤算着什麽。
陳宇異想天開道,白霧一巴掌拍醒了他,同時也鑽進了陳宇的越野車裏。
“什麽勞碌命,你這是賺錢命,說來也奇怪,以前我自己一個人單幹,雖然賺的也挺多,但找到我的案子也沒這麽頻繁,現在好了,一個案子剛結束,另一個就來了,這難道是在預示我以後可能要在市中心買大廈的節奏?”
“現在錢也收了,是時候做事兒了。”白霧伸了個攔腰,他說道,“我今天嚴重睡眠不足,一大早被叫起來去參加那個勞什子的葬禮,上了柱香就回來忙活到現在,還得出個案子,看來我是天生的勞碌命。”
嚴厲提了現金,但幾十萬的現金也不方便攜帶,在他把錢提出來的當天,陳宇就親自開車去了銀行,分别把兩百萬,存進了四張卡裏,親眼看到卡裏的餘額,陳宇這才松了口氣,随後向嚴肅和嚴厲保證,這件事不用他們擔心,包在我們身上了。
“好,這個案子我們接下來了。”最終拿主意的人是北辰衍。
足以可見,成蔚在他心裏的重要性。
但僅僅是留住成蔚,他就願意拿出兩百萬的現金。
“見到她,動手前說是我找的你們,把這個東西給她,她不會爲難你們的。”嚴肅冷硬的臉龐,提及成蔚,嚴肅的一面稍稍退卻,取而代之的一絲罕見的柔和,我們幾個人面面相觑,同時也明白了,嚴肅隻是想找到拖住成蔚,把她盡量先留在南城。
傷到了她,嚴肅得找我們拼命……
而且礙于成蔚和嚴肅的關系,我們如果碰上成蔚,估計什麽厲害的招數也不能用。
但其實他說的是事實,成蔚渾身都透着詭異勁兒,聯想到她和那幾個東南亞人的關系,這個案子的兩百萬傭金,完全可以預想的到,錢一丁點也不好拿。
好吧,說實話,嚴厲這話說的讓在場的人都挺不舒服的。
“别找了嫂子這麽多年,在這緊要關頭掉鏈子。”
“好了好了,四張卡就四張卡,我現在聯系銀行取現,一共兩百萬。”嚴厲提到錢,眼睛都不眨,但提到成蔚,他神色就變得緊張了許多,問坐在他跟前的嚴肅,“哥,他們能找到嫂子麽……”
我可沒忘記,前段時間,他可是當着我的面,說了不少錢,可就是一分不給我的事兒。
弄的好像是我沒分北辰衍錢似的……現在這樣的狀态,不是挺好麽?
這家夥說就算了,爲毛要當着我的面說?
我臉色不變,隻是瞪了他一眼。
“韓相師?”白霧朝我揮了揮手。
白霧眼皮子都不擡,淡定的瞥了眼坐在他身後的王崇陽,“沒你的份兒,我說的北道長和韓相師,他們兩個得分開來收錢。”說完這句,白霧還不忘嘀咕了幾句,“不分開收錢,咱們北道長怎麽藏點私房錢呢,沒私房錢,北道長的日子可就過的緊巴咯。”
他可能是覺得那第四個人是他……
“四個人?”第一個反應激烈的人是王崇陽。
他的提議也沒人響應,白霧撇了撇嘴看着他,問嚴厲,“會不會數數?三張卡?我們這兒可有四個人。”
“這樣,我現在去聯系銀行提現,直接現金成不?”嚴厲手裏拿着卡,沒人接有點尴尬。
怎麽想,我也不太敢相信嚴肅了。
回想起之前救嚴肅,這家夥給我們的三張卡,兩張裏面沒錢,陳宇那張裏還是負數……
“啧啧,五十萬就想讓我們幫忙,而且還是讓我們去找那個極度危險的女人,這事兒一點也不合算,我是不會接的,你們自己看着辦。”陳宇第一個拒絕,我想他是被嚴肅坑怕了。
嚴肅微微一怔,他下意識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後的嚴厲,嚴厲很懂他的意思,立馬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了幾張銀行卡,把卡遞給我們的時候,還不忘補充道,“這幾張卡裏都有錢,金額應該是五十萬左右。”
“爲什麽要幫你,”北辰衍開口打斷了嚴肅的話。
但見我們都不說話,嚴肅努了努唇,視線緩緩投向坐在角落裏的王崇陽,“王道長……”
在場的人,王崇陽絕對是最安靜的一個,他盡量把自己鎖進角落裏,不讓嚴肅注意到他。
我陷入了沉默,白霧也沒說話,陳宇玩味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