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死了的消息,無疑對我們而言,是個徹頭徹尾
北辰衍終于蘇醒了,北辰扈坐在他懷裏,他們兩個人長相一模一樣,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那陣子,經過一系列的風浪後,南城步入了每年最寒冷的冬季。
我和華龍、還有富錦炎,都想不明白這點。
“什麽人,他和連力是什麽關系,爲什麽他養的蠱蟲,最後居然把連力咬死了?”
而一般會養這種蠱蟲的苗疆人,無一例外,全都是用蠱的頂級高人。
因爲太過霸道,苗疆那些養蠱的高手,幾乎都不怎麽會養這種蟲子,他們怕不小心自己就會遭到這種蟲子的反噬。
喝人血、吃人肉,每次一出現,必定要死一個人才肯罷休。
富錦炎清醒後,聽了我們的描述,告訴我們,這是苗疆的一種蠱蟲。
我和華龍齊刷刷想起了,連力被蟲子活活咬死的那一幕。
蟲子?
見到我和華龍,也聽說了成蔚的事兒,陳宇關切的看着我們,随後他想起了什麽似的,連忙拽着華龍問道,“連力怎麽樣了,那天我好像在他旁邊看到有個很奇怪的人,他的手心裏,全都是蟲子,各種各樣的都有……”
眼神裏的陰邪,陳宇和我們都發現了。
軒軒的狀态,一如既往的不太好。
“露露,你們沒事兒吧?”陳宇和軒軒總算找到了,原來他們兩個被連力的手下帶走,關在了靈異局一個臨時住地,這幾天,王崇陽找了幾個認識的人,問了他們,才找到了那個地方,救出了差點被餓死的陳宇和軒軒。
而成蔚,自從殡儀館爆炸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ICU病房,直接被人拔了氧氣罩,無聲無息的在病房裏,獨自一個人離開了這個世界。
嚴肅死了。
可沒等我們聯系白霧他們,就收到了嚴厲的電話。
聽我這麽說,華龍冷靜點了,背起富錦炎,和我跑到殡儀館外面的馬路,好不容易攔了輛出租車,終于回到了市中心。
“不是吧,真的是爆炸,是點燃了汽油,這個成蔚,真是!”華龍氣憤不已,撸起衣袖,就要往陷入了火海中的殡儀館沖去,看他架勢,是想和成蔚好好打一架,我連忙攔住他,拽着他,“趕緊走,說不準等會她就察覺我們沒死了。”
我和華龍齊刷刷回頭看,頓時兩個人都怔住了。
而在我們剛剛出了殡儀館後,整個空蕩蕩的殡儀館,竟然突然爆發出了一陣猛烈的震動。
“走吧,那邊的門僅僅是鎖住了,我們翻牆能走。”我指了個方向,華龍背起富錦炎,我在後面盯着,一路狂奔,跑到了殡儀館南面的院牆附近,又是好一陣折騰,總算是出了殡儀館。
“我去,成蔚應該怎麽都想不到,我們竟然是爬火化爐出來的吧?”華龍站定腳步後,嫌棄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燼,他找遍全身,應該是在找紙巾,我從自己口袋裏拿出了濕紙巾給他,想來他的潔癖也很嚴重。
很快,我們三個人,通過火化爐,竟然真的出了殡儀館的大樓。
我在另一頭拽着富錦炎,華龍則是在後面推着他。
見我已經跳進去了,華龍不再猶豫,他先抱着昏迷的富錦炎,将富錦炎塞了進去。
很顯然,這些灰燼就是之前沒有清理幹淨的骨灰。
我沒怎麽動,肩膀上、腿上,就沾到了不少的灰燼。
不過,當我跳進這個火化爐時,不由想到,平時負責這個火化爐的人,應該做事不怎麽認真。
老舊的火化爐,需要人工收集骨灰,而爲了方便人工清理,也爲了讓家屬能夠盡快拿到骨灰,一般火化後,會有人直接站在另一端的出口,用一種自制的毛刷,将這些骨灰全部收集完整幹淨。
而南城這家唯一的殡儀館,裏面裝的火化爐,全部都是老舊的型号。
而這樣的新型火化爐,在爐子的另一頭是沒有出口的,是徹底封死的。
如果南城殡儀館是最近新建的,那肯定不會有出入口,因爲之前王崇陽順口跟我提過,最近别的城市新建的殡儀館,他們的火化爐是引進國外的技術,将屍體推進去後,不需要人工清理,隻需要等焚燒結束,自動會被收集到骨灰盒裏。
華龍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沒說話,直接跳了進去。
“露露……”
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有些沒被清理幹淨的骨灰。
我打開其中一個火化爐,露出裏面鏽迹斑斑的火坑。
南城殡儀館至少開了有五十多年,火化爐有些已經老化的不成樣子了。
咬緊牙關,先華龍一步,走到了一個火化爐前。
我轉過身,背對着華龍,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的抓牢了。
“沒有别的出口了,大門被鎖死、窗戶都封了,華龍,你覺得成蔚會好心的給我們留别的出口嗎?”
“露露——”華龍試探的看了我幾眼,他下意識說道,“我們還是去找找别的出口吧,這裏陰氣太重了,殡儀館的火化爐,雖然基本上都有高僧的加持佛法,但我們這麽幹,太犯忌諱了。”
可看着成排冷冰冰的火化爐,以及若隐若現的屍體火化的骨灰味,我和華龍都怔了怔。
雖然話是這麽說,并且我走在前面,很快找到了火化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