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孩子這麽說,再一聯想到真實的情況,我們幾個人都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老人家熱情的給我們夾菜,一頓飯吃的心裏格外不是滋味。
吃完飯,我們提出要走,離開的時候,慧慧和她老公出老送我們,華龍從口袋裏拿出好幾張九品驅邪符塞給他們,“這幾張符箓貼在你們家四面八方,如果有什麽不對勁的情況,立刻給我們打電話,我們這幾天都在丹城,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的。”
慧慧和她老公收下符箓,連忙點頭回去貼符箓了。
望着他們進了房子,我們這才放心的離開。
“現在可以确定的是,慧慧和她老公也不知道那個青年到底是誰,從老人家那邊旁敲側擊打聽來的消息,也是這樣的。這個家族裏,似乎從未出現過那個青年,看來我們沒辦法從這邊确定青年的真實身份了。”
開車離開的途中,華龍總結道。
我們幾個人都表示贊同,同時覺得這個案子,似乎陷入了某種僵局。
青年的名片,雖然我們已經拿到了,但上面隻有簡單的名字和電話,壓根無法說明青年和慘死的那家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而更讓我們難以理解的是,青年在網上賣的米酒,爲什麽和現實中的差距如此之大。
“我們現在去一個化驗所,我把之前我在網上買來的米酒帶來了,車後面,還有上次咱們在他店裏買的那壇子酒,等會去化驗看看,我倒是要看看,這網上賣的米酒,裏面是加了什麽好東西,怎麽比現實中香那麽多。”
華龍邊說,邊身子往後面傾,王崇陽幫他把那壇子從網上買的米酒拿了過來。
抱着這壇子米酒,還沒開封,我們就聞到了誘人的香氣。
太香了,純正的糯米香,讓車内頃刻間就被米酒的醇香包圍,沉浸在這股香味中,幾乎我們每個人都深深吸了好幾口氣。
正想問這次開車的北辰衍,我們還有多久到華龍說的那個化驗所。
微微側過身,便看到他鋒利的眉頭微微皺起,不知道爲何,我的心跳忽然加快。
有一種,不怎麽好的預感。
華龍說的那家化驗所,我們到的時候,發現其實已經放假關門了。
沉重的鐵門上,貼着紅色的告示,表明了放假期間是年前到年後。
華龍看也沒看這張告示,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沒多久,就有人從化驗所裏面走了出來。
讓我們幾個人都覺得很驚訝的是,這個人竟然是翻鐵門翻出來的。
原來,這沉重的鐵門,竟然是從外面上的鎖。
“快點進來,等會你們誰最後進來的,記得把鐵門再鎖上。”
從化驗所裏跑出來的這個人頭發亂糟糟的,披着一件黑色的羽絨服,看起來上面布滿了油漬,腳上甚至還蹬着一雙棉拖鞋,外面一陣涼風刮過,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面紙,擦了擦鼻涕,朝我們招手,喊我們趕緊快點,别被人看到了。
“華大師,這人什麽情況?我怎麽感覺他比我還邋遢?”
王崇陽偷偷拽着華龍問道,華龍撇撇嘴,指着這個跑的比我們還快,把鎖鐵門的任務交給我們的男人,說了句,“這人外号就叫邋遢鬼,你們随便怎麽喊他吧,反正他從來不會在乎的,他要是在乎,也不至于變成現在這樣邋遢了。”
“好的吧。”
王崇陽和華龍說話的功夫,我和北辰衍已經進到化驗所裏了。
華龍一看我們都進去了,立馬翻過鐵門,麻溜的跑了。
王崇陽站在原地怔了怔,吼了聲,“我去,居然我是最後一個。”
沒辦法,最終鎖鐵門的任務,交給了王崇陽。
這家化驗所規模不大,但裏面牆上挂着的牌子倒是不少。
我看了看,發現全是某些單位送過來的牌子,讓人詫異的是,這些單位裏,竟然還有一家婦産科醫院。
“你在看這些東西啊,别看了,都是假的。我們化驗所爲了裝裝門面,特意找人做了這些牌子。至于上面是什麽單位,那都是門口那家做廣告的店主,自己在網上找的。”
被稱作邋遢鬼的男人,不知道從哪兒找出了幾張皺巴巴的名片,往我們這邊塞,“華龍認識我,但也不怎麽給我介紹生意。你們不認識我,這次以後就認識了。以後有什麽生意,記得想起我啊,我的收費标準,就在這張名片後面。”
接了名片,翻過來一看背面。
果然,是一張打印在上面的迷你版價目表。
和王崇陽的名片,簡直如出一轍。
看到這張名片,我們下意識把視線投向了剛踏進化驗所的王崇陽。
他被我們看的渾身尴尬,跑過來,看到邋遢鬼給我們的名片後,更加尴尬了。
好不容易把我們要做的化驗和邋遢鬼說清楚,邋遢鬼讓我們把東西放下,他取出兩個透明的量杯,從兩個分别買自網上和實體店的酒壇子裏,取了等量的米酒,随後進了化驗室,并且告訴我們,等他半個小時就好。
“這麽快?”北辰衍都有些詫異。
畢竟在我們印象中,找人化驗,需要的時間可不短。
少則三兩天,多則十幾天。
反正就是看别人怎麽說,而不是說你想要馬上拿到結果,就能夠拿到。
“嘿嘿,雖然普通的檢測,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