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衍朝我們揮手,示意我們先别說話。
同樣發覺了異樣的還有北辰衍,他直接起身往門那兒走去,看着他的背影,即将離開房子,我追過去,問怎麽了。
華龍隻是搖頭,不說話。
華龍突然這麽看着外面,弄的我們都心裏一慌,王崇陽連忙問華龍怎麽了。
所以今天晚上,雖然是除夕夜,卻也顯得格外安靜。
南城這幾年,已經禁止在城區裏放鞭炮和煙花了。
華龍自己找了一會視頻,也覺得沒意思,撇撇嘴,随後啪的合上電腦,突然盯着窗戶外面看。
但今天晚上,我們幾個人全都不知道怎麽的,都不太想看晚會。
以往每年我和奶奶一起過年的時候,都會邊看晚會邊聊天,然後再吃點年貨,這一年就過去了。
南城電視台每過新年的時候,都會出一台晚會。
“好吧好吧,看來你們都不敢來打牌了,那算了,咱們看電視?”華龍搬出他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開始找各種視頻。
但我們也不傻,這時候和華龍打牌,就等着本就不多的積蓄被掏空吧。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爲什麽華龍打牌,每牌必定赢的原因。
我和北辰衍無語,王崇陽這是把火往我們這邊引啊。
連忙站起來,從華龍這邊逃脫,往我和北辰衍、小東西這邊走來,邊走邊搖頭,朝華龍擺手,“算了算了,我就那麽一丁點老婆本了,我可輸不起了,實在不行你想打牌,你找北道長他們吧,他們的積蓄可比我多多了。”
華龍勾着王崇陽的肩膀,本來臉色還如常的王崇陽,一聽到打牌兩個字,臉色立馬變了。
“嘿嘿,我就喜歡酸别人,不光酸嚴肅有成蔚爲他着想的女朋友,我還酸王道長你剩下的積蓄呢,怎麽王道長,現在時間還早,咱們習慣了守歲,至少也得淩晨後再去睡覺吧?現在才八點,要不咱們再來打幾牌?”
但這種萬不得已缺錢的情況,我們是真的沒見過。
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缺錢了,才會拿幾張出去賣錢。
但他同樣有個怪癖,自己畫的符箓,除了拿來送人,其他的一概丢進自己的倉庫裏。
說起來也奇怪,華龍畫符箓的能力一流,整個南城,乃至全國都找不到第二個能和他相媲美的符箓師。
王崇陽坐在旁邊打趣道,“華大師,你就沒酸别人了。你把自己的符箓拿到黑市去,不說女朋友,成群的女人、甚至男人都會來抱你大腿,偏偏你又不去,還在這裏酸别人。”
“說起來,成蔚是真的牛掰,我都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合适的機會。既幫嚴肅換了身體,解決了性命之憂,還幫嚴肅以後的人生謀劃了一個不錯的前程,你們說,我怎麽沒有一個這樣的女朋友呢,”華龍摸着自己的下巴,苦思道。
而且,在肖安快速痊愈後,動用自己的關系,給肖安,也就是之前的嚴肅,安排了這樣的一個職務。
但因爲愛子心切,并沒有察覺出現在肖安的異樣。
肖安,從華龍這邊得到的消息是,父親在靈異界很有号召力,實力也不錯。
卻沒有想到,成蔚竟然連嚴肅以後的身份都安排好了。
北辰衍抿唇,我們之前都試想過成蔚會給嚴肅找什麽樣的身體。
“結果屍體被成蔚偷走,然後真正的肖安死了,現在的肖安,内裏的靈魂是嚴肅?”
随後,還不忘告訴我們,“現在不叫嚴肅這個名字了,換了個名字,叫什麽肖安,據說他爹是上面一個很厲害、很牛掰的大人物,本來這個肖安前段時間出了車禍,已經被送到殡儀館了,結果——”
雖然華龍表情非常驚訝,但在我和北辰衍緊緊的注視下,他終于無奈的點了點頭。
華龍,“……”
“嚴肅?”
也不知道爲什麽,我腦海裏電光火石間,忽然就冒出了一個人選。
但看華龍臉色,很顯然,這個新上任的華東靈異局局長,我們是真的很熟。
在南城,真的能夠稱的上是我們老熟人的沒幾個,在場的華龍和王崇陽算兩個、回陳宇老家的白霧和陳宇再算兩個,再想找出有老熟人這樣關系的,真心困難。
我們的老熟人?我和北辰衍對視幾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詫異。
華龍的欲言又止,把我們的好奇心全部勾了上來。
問原因,華龍苦笑着搖頭,“這人可能是我們的老熟人,你們也認識,而且還非常熟悉。但是吧……”
可談及這位新任的華東靈異局局長,王崇陽和華龍顯然都不太想多說。
畢竟華龍靈異局算是南城這邊,最大的靈異界組織,一般有什麽比較大的情況,他們都會出動。
提到這位局長,王崇陽和華龍都搖了搖頭,我和北辰衍收拾好碗筷後,也加入了他們的讨論中。
而華東靈異局這邊,在連力死後,也來了一位新的局長。
導緻N個地方靈異局,對他都很有怨言。
有說到靈異總局新上任的老大,據說是個實力還不錯的人,但摳門的挺厲害,最近給下面下撥的經費少了很多。
王崇陽和華龍,摸着飽飽的肚皮,兩個人還是扯各種閑聊的八卦。
晚上吃完餃子,客廳牆上挂着的時鍾,準确跨越了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