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回到屋子,李蘇不加掩飾地狂笑起來。該死的家夥,讓你拖我下水,差點沒淹死姐!想想自己被灌的幾口水,再想想那頭快掉完毛的草驢,李蘇覺得胸口的氣總算順暢了不少。
“莫愁”見李蘇好半天才笑停下來,明意看着李蘇的身上問道:“你的外袍呢?”
外袍?李蘇想了下,也不記得當時在洞内脫下扇完風後扔哪了,就随口說:“破了扔了。”
看着李蘇毫不在意的樣子,明意動動嘴想說什麽,明思用胳膊輕碰了下她,繼而笑着說:“那我們弄盆熱水回來,你好好洗洗,身上那些衣服被你穿了四五天,估計早都馊臭了。”
有道理。李蘇接口道:“最好弄些艾草水,我還要去去晦氣。”回想這次事端,自己真夠倒黴的。
如此,明意明思忙碌起來。
洗完澡,李蘇換好幹淨的衣物,聽聞師父靜悟師太、廣通師兄及其他幾位師兄還在外找尋自己沒回來,李蘇心裏就打起了鼓。
他們不會也去那個島了吧?李蘇皺起眉頭,轉身就想往外走,卻被明意明思攔住。
“你可别再出去了。”“是啊,剛聽玄塵說觀裏已經派人去通知了,相信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李蘇心不安,又拗不過兩人,就隻好心煩意亂地等着。
還好,約一個時辰後,所有人都回來了。
站在神情疲憊的靜悟師太面前,李蘇那個心慌啊,不等師父開口,就主動交待說,自己因爲想看熱鬧就跟着大鐵幾人去了李子坡,後來無意遇到了紅衣女子紅绡,被她和一個姓趙的男子捉住,之後被帶到了一個小島上被關了幾天。最後是小島上的一個少年,看自己可憐,就偷偷放了自己,并把自己送了回來,而自己爲了報答他,給了他些銀兩、吃的和一頭用來跑路的驢子。
“就這些?”
李蘇猛點頭。師父,其實我又說謊了,可有關那寶藏的事,徒弟覺得還是大家都不知道的好。
靜悟師太歎口氣,揮手讓李蘇退下。她現在也沒别的要求,隻要這丫頭還活着,沒惹什麽**煩就行。她現在比較在意的,是這幾天因爲找莫愁,發現太湖沿岸幾個渡口被封鎖的事。
真是奇怪!先是附近幾個幫派把着渡口不給人出湖,之後又來了好些官兵,趕跑了那些幫派的人,接着說要剿太湖水匪,把着也不給人出湖。卻偏偏這時有人傳出太湖某島有寶藏出土,弄得大家疑神疑鬼,猜測萬分......
但誰也沒想到,就在一天後,有傳言說:官府剿匪失敗,除了把守渡口的人,其他的人都死了。而那些悍匪也沒得好,據說也死傷無數,逃出的沒幾個。至于傳說的寶藏,那就不清楚了,因爲據說有寶藏的那個小島,被人炸毀後水淹了。
如此,太湖紛争因藏寶小島的毀滅而消失,但江湖上卻因一批财寶的出現而開始了新的争鬥。
“看來,想把這些東西都換成白花花的銀子,還得多等個幾年才行。”
躲在被窩裏,李蘇正在清點在洞裏撿到的那包珠玉。
十八顆直徑約一厘米的白色珍珠,一塊雕紋的羊脂玉牌,三塊巴掌長的條形黃玉。啧啧!個個拿起來看都是好東西。
“這要拿出去賣,怎麽也能賣幾千兩銀子吧。”李蘇心裏那個美滋滋,把東西挨個又摸了一遍。
過足了财迷瘾,李蘇把東西往指環裏收好,然後鑽出被窩,無所事事起來。
“師父也真是的,去參加莫問師姐的婚慶,竟然也不帶我去。”
李蘇小聲抱怨,卻也不想就她這惹禍的本事,靜悟師太哪敢帶她去。
“莫愁-”
李蘇起身打開房門。
“九天玄女真君回來了”明意說道,“她派明春過來,讓你現在過去。”
從在洞窟看見如煙,至今都有半個月了,她怎麽現在才回來?李蘇也有好些話想問她,就立刻往煉丹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