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李蘇忍不住叫道,“公主殿下,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次好不好。”
“我發誓:若我出去後,不管跟誰提起今日之事一句,就叫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可惜,大公主石婧明顯不是個相信什麽誓言的人,她隻是看了邢嬷嬷一眼,那老婦人就一個晃身,欺身到李蘇跟前,慌得李蘇趕緊一個淩波微步躲開。
眼見李蘇身法詭異,邢嬷嬷雖功力深厚,卻一時拿李蘇不住,大公主就看向身旁的西門玉,“阿玉,你去協助邢嬷嬷。”
而原本一直旁觀的西門玉,這時卻莫名的笑了,“殿下,你讓邢嬷嬷住手吧,這丫頭我們不大好招惹。”
“什麽?”大公主愕然,繼而擡手指了指李蘇,“隻是個小丫頭而已,就算是那邊學堂裏誰家帶來的伴讀,隻要等會兒弄死往湖裏一丢,事後也不過是個意外罷了。”
西門玉笑着搖搖頭,“她是誰家帶來的不打緊,打緊的是她是姑蘇西山玄女觀的人。”
聞言,大公主一愣,李蘇卻立馬叫了起來:“不錯,我是姑蘇西山玄女觀的人。我師父是靜悟師太,還有師伯玉虛子、玉成子等人,他們武功都很厲害的。對了,還有我們觀主柳如煙,那更是厲害人物......”瞬時,李蘇恨不得把她能借助的後台,通通給數說一遍。
“邢嬷嬷,住手吧。”
聽見大公主吩咐,邢嬷嬷一個縱身退到她身側。
李蘇站定,微喘着氣。
“你竟是西山玄女觀的人。”大公主看着李蘇,“哼!我聽說那觀裏多的是女童,你也看不出有什麽不同,我就不信,你若有事,怎會有人給你出頭?”
李蘇挑挑眉,“大公主這話問的,我哪好意思說自個如何如何。不如您問問身旁的西門公子,問他,一個從小就被人細心栽培,然後大了就指派重要事情去給他做,那這個人算不算是重要的。”
西門玉無奈地摸了摸鼻子,“殿下,算了吧。我們在這待得已經很久了,而她的身法您也看到了,就算我跟邢嬷嬷一起出手,未必短時間内就能拿下她,再若是被她不小心跑出去亂嚷嚷,之後隻怕很難收場。”
“可...”大公主恨恨地瞪着李蘇,“可現在要是放了她,她同樣可以出去嚷給别人知道。”
“我說了,我可以發誓嘛。”李蘇嘀咕道。
西門玉沉吟了片刻,看着幾人說道:“殿下,您先帶邢嬷嬷回去,省的另外幾位公主時間長了疑心你。而她,就交給我,包管事情處理妥善。”
看起來大公主很信服西門玉,點點頭,就帶着邢嬷嬷出了洞口。
見那兩人離開,李蘇總算松了一口氣。至于說對面的西門玉,切-,那厲害的老婦人都走了,李蘇怎會把他放在眼裏。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怕我。”西門玉笑言。
“我爲什麽要怕你?”李蘇下巴微擡,“以前年紀小的時候,我都沒怕過你,現在我也練了武功,且未必比你弱,更沒理由怕你。”
“也是”西門玉伸出右手食指,輕點自己額間,那神态十足的狹促,“我倒差點忘了,你這丫頭被逼急了,可是會張嘴咬人的。”
“你...”
李蘇臉色微紅。奶奶的,猴年馬月的事你竟然還記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