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隻能在這附近看看,不能跑遠了し時間不能太久,一會兒就要回來”譚邦國看着靳嘉寶和肖瑾,再一次叮囑道
“放心吧,我們就在這周圍看看,不會走遠的”靳嘉寶蹲在地上把褲腳綁好,嘴上說道
等了一會兒,去打獵的四個人都還沒回來靳嘉寶覺得閑等着也是等着,難道上一次山,還不如趁這個機會去四周看
譚邦國一開始不同意,他必須留在這裏準備中飯,還有其他人放在這裏的東西需要照看幾個孩子進山,太不安全了可惜,靳嘉寶這個人,一旦做了某個決定,就幾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她既然動了心思,就表示一定要去,譚邦國攔都攔不住
譚松松走了那麽多路,累的不行,現在一點路都不想走再加上經過一上午,她對打獵已經沒那麽好奇了,所以主動說不去
而肖瑾,雖然也覺得累但是他一則不放心靳嘉寶一個人進山,第二嘛,他對打獵還是很好奇的說裏不是寫了嘛,山上除了動物之外,還有人參、靈芝這些好東西,他想要出去碰碰運氣,說不定瞎貓碰到死耗子,剛好給自己碰到了呢
所以,最終隻有他們兩個人去譚邦國勸了半天都沒勸動,沒辦法隻好同意不過,他也有要求,他們去可以,但是隻能在這周邊轉轉,不能進深山
靳嘉寶兩人再次保證不會走遠之後,就拿着東西進山了走了十幾步的時候,靳嘉寶突然又折返回來,看着譚邦國說道:“邦國哥,你把你的彈弓借我們呗”
譚邦國拿着自己的彈弓遞給她,看她興高采烈的接過去,忍不住說道:“你會用嗎?”不會用的話,拿過去也沒用
靳嘉寶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嗖的一下彈了出去,打在一根樹枝上,指粗細的樹枝立馬就斷了
不要說譚邦國了,就連譚松松和肖瑾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掉在地上的樹枝,然後一副見鬼的表情看着靳嘉寶
“碰、碰的吧?”譚邦國回過神來,結結巴巴的說道那麽細那麽遠的一根樹枝,讓他打他都打不中他不相信,才十歲的姑娘,竟然都不用瞄準,直接就打下來了除了碰巧之外,他想不出任何理由
靳嘉寶把彈弓拿在手上搖了搖,聽到譚邦國的話,笑了起來“對呀,好巧,我本來以爲打樹葉的”說完,哈哈大笑的往林子裏走了這一次是真的直接走了,沒有在折返回來
等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樹林裏,譚邦國才回過頭來,看着譚松松說道:“松松,你同學是不是經常在家玩彈弓”
就算打中樹枝是碰巧,但是她一下子打那麽遠,而且從樹枝應聲而斷就知道,力道也很強從這裏就能看出,她有多厲害要知道他從六七歲就開始玩彈弓,到現在已經十一年了,但是讓他打那根樹枝,就算幸運打中了,也隻會是打中了然後石子掉下來,而不是樹枝掉下來
譚松松搖搖頭,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嘉寶竟然會打彈弓不過,經過這個,她更加佩服嘉寶了心裏暗自得意,果然不愧是她的好姐妹,就是厲害
那邊,走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的肖瑾,一直在問:“嘉寶,你什麽時候會打彈弓的?你剛才怎麽打的那麽準?”
沒錯,肖瑾驚呆了上輩子的嘉寶不是這樣的,至少在他的眼中不是這樣的上輩子的嘉寶隻能用嬌弱這個詞來形容,每天上下學車接車送,聽說在認識自己之前,學校組織的活動是從來不會參加的,而且還三天兩頭的請假
可是現在呢,看着面前走了這麽久的路,臉上卻一絲疲憊都沒有的人,拿彈弓能直接打斷樹枝的人,這真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靳嘉寶嗎?
肖瑾第一次開始從心裏懷疑以前,他雖然覺得靳嘉寶和上輩子不一樣了,但是他總是用蝴蝶效應來安慰自己可是經過剛才的事情,他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
慢慢回想從兩人第一次見面開始,就和上輩子完全不一樣明明上輩子從第一眼看到自己,就愛他愛到失去自我的人,這輩子卻莫名其妙的讨厭他明明上輩子譚松松這個時候已經出事轉學了,這輩子卻平安無事的呆在學校,并且和嘉寶成爲了好朋友他還記得,上輩子,這兩個人根本就相互不認識
“你到底是誰?”站在原地,肖瑾緊緊的盯着靳嘉寶,表情嚴肅的從嘴裏說出這句話來
靳嘉寶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聽到這句話,莫名其妙的看着肖瑾:“你說什麽?”
“我知道你不是嘉寶,你到底是誰,嘉寶到哪裏去了?”肖瑾的第一反應是靳嘉寶被人掉包了他不是沒想過,對方和自己一樣,是重生人事可是假裝的再好,也會露出破綻的就比如他自己,經常會在不注意的時候,說出一些現在還沒有的流行詞
可是,靳嘉寶呢?她完全沒有她就和其他人一樣上課認真聽講,和譚松松聊天的時候,兩人說的話題也很幼稚最主要的是,他以前試探過,對方對于他說的電腦、手機這些毫無反應,還和其他人一樣,好奇他說的這些東西是什麽?
排除掉種種原因,肖瑾覺得唯一可能的是就是靳嘉寶被人掉包了他這麽想也是有原因的,他知道,嘉寶其實以前和别人是不同的,直到今年才恢複正常上輩子她回到學校的時候,讀的是二年級,而且學習成績一直不好
可是看看現在,直接讀五年級,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而且她還能夠過目不忘過耳成誦,上輩子的嘉寶根本就沒有
讓他感覺奇怪的地方是,爲什麽兩個人會長的一模一樣但是不管爲什麽,經過上輩子的對比,肖瑾就是覺得現在的嘉寶肯定是假的
這次靳嘉寶聽清楚了肖瑾的話,看着對方懷疑的表情,靳嘉寶忍不住心裏一驚不過面前卻一絲變化都沒有,就連眼神都沒沒變,讓肖瑾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你胡說什麽?我就是靳嘉寶啊”靳嘉寶說話的時候,用一種‘你沒病吧’的眼神看着肖瑾
“是不是你自己心裏清楚,嘉寶根本就不是你這樣的”肖瑾一直緊緊盯着靳嘉寶的表情,可惜沒有看出任何破綻
靳嘉寶裝氣不過的樣子:“肖瑾,你腦子你壞吧,我就是靳嘉寶,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
靳嘉寶一邊說話,大腦卻在飛快的思考突然,她覺得不對啊‘自己’和肖瑾以前根本就不認識,原主以前生病一直呆在首都,根本就沒和肖瑾見過,他怎麽知道‘自己’不是這樣的
“你才奇怪啊,我以前根本就不認識你,你爲什麽會覺得我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靳嘉寶一臉懷疑的看着肖瑾,皺着眉頭說道
靳嘉寶是從古代來的,本來就相信鬼神的傳說更不要說她自己身上又發生了這麽奇怪的事情,所以現在對于鬼神的傳說真是信的不能在信了
仔細回想,肖瑾其實早就露出了破綻例如,他從第一眼看見自己開始,就貼過來明明在知道自己不喜歡的他的情況下,他還厚着臉皮每天沒話找話還有他平時說話做事,總是和周圍的同學們不一樣靳嘉寶好幾次看到,肖瑾用一種衆人皆醉我獨醒的眼神看着其他人
越想靳嘉寶越覺得肖瑾不對勁,看着肖瑾的眼神也從原來的懷疑變成了肯定她敢肯定,肖瑾絕對有問題,就是不知道是跟自己一樣附身的,還是跟以前書裏寫的那樣重生回來的靳嘉寶想想對方的一些行爲和剛才的話,覺得應該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肖瑾沒想到這個靳嘉寶的反應會這麽的快,自己剛才太着急了,說出來的話确實露出了破綻不過,他上輩子是當官的人,雖然官不大,可是厚黑學學的不錯,心裏雖然慌張,但是除了眼神閃過一絲慌張之外,表情卻幾乎沒有變化
靳嘉寶把他的那一絲慌張看在眼裏,心裏對自己的猜測更多了一分肯定:“怎麽,爲什麽不說話,被說中了?”
肖瑾現在大腦轉的飛快,過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嘉寶,你剛才真的好厲害,竟然直接把樹枝打斷了,回去之後,你教教我好不好”
肖瑾在大腦裏想了n個回答,最終想出了這個方法裝失憶,或者說人格分裂也行
果然,靳嘉寶沒想到他突然給出了這麽一個答案,登時目瞪口呆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這麽看着我幹嘛,我臉上有髒東西嗎?咦,我們什麽時候走到這裏來的?”肖瑾先是摸摸自己的臉,然後好似剛剛才發現周圍的環境,一臉疑惑的四處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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