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聽說這裏有場生死狀比試時,紛紛趕了過來看看是誰和誰簽訂了生死狀。
此時的沐清歌一襲白衣,飄飄欲仙,頭戴一張白色面具,坐在了主席位上靜靜的看着台下。
而他的目光卻緊緊鎖定在慕洛溪的身上,頭戴面具的他,讓周圍的人都無法知曉他此刻的表情。
台下的慕洛溪感覺到身後有一道目光緊緊的跟随着直接,轉頭看向四周,最終看見主席台上的沐清歌。
接着慕洛溪對着台上的人勾了勾嘴角,笑着看着台上的沐清歌,之後又轉過頭,看向比武擂台。
而台上的沐清歌看見了慕洛溪的笑容後,那張面具下的嘴角也勾了起來,接着用那關節分明的手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這麽警惕,有意思,看來這慕洛溪挺有趣的,真是期待接下來的相處呢。
接着藏寶閣的總管王伯走上了擂台,這場比試由他來擔任裁判。
等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就緒,雙方都已經簽下訂生死狀後,鑼聲響起,王伯便宣布這次比試開始。
南宮雨雪此時一襲水藍色的長裙,緩緩的走上了台。
腰間一加寬腰帶束腰,發飾也緊緊的盤在頭上,卸去了所有的裝飾,輕裝上陣。
周圍的人看着台上的南宮雨雪都十分的詫異。
是什麽人和這南宮家的大小姐南宮雨雪簽下了生死狀。
要知道這南宮家的大小姐爲人十分的潑辣狠毒。
每年南宮家都在不斷的招丫鬟入府,但是卻沒有一個丫鬟從裏面出來過。
不知情的人都以爲這些人是在南宮府裏過着好日子,不願意出來。
直到前幾年有一個丫鬟從南宮府裏逃了出來,訴說了南宮府裏的事,衆人這才知道南宮家裏到底對那些丫鬟做了些什麽惡心龌龊的事。
從那以後遷安城裏就再也沒有丫鬟想要進南宮家了,而南宮家也在沒有在遷安城裏招過丫鬟,現在的這些丫鬟都是在其他的城裏招的沒有什麽身份背景的人,即使死了也沒人認領的那種。
要說爲什麽沒有人起來反抗,就因爲南宮家是十大家族之一,他們不敢與他們爲敵。
更何況南宮家還有一個兒子南宮宏宇在蒼武學院學習。
要是與南宮家爲敵,那麽在蒼武學院的孩子就會遭罪。
衆人甯願自己忍氣吞聲,也要爲自己的孩子留一條路走。
台下慕洛溪給了墨煜辰和司裘一個安心的眼神後,緩緩的走上了擂台。
此時慕洛溪一襲白衣,仿佛天上的仙子,不帶一絲的俗氣,就連那舉手投足之間都顯得分外的吸引人。
同樣的,慕洛溪也是輕裝上陣,腰間也用着一條素白加寬的腰帶,三千青絲用一根沒有任何裝飾的簪子盤在頭頂。
而台下的衆人見慕洛溪上台後,都紛紛惋惜,好好的一個姑娘怎麽會和這南宮雨雪簽了生死狀呢。
台上南宮雨雪聽着周圍的議論,憤怒的盯着慕洛溪,這一切都是因爲這個女人。
“熾焰!”
說完便凝聚起一個高級二段的火球,向慕洛溪砸去。
隻見火球飛快的在空中滑過,熾熱的火焰在空中發出一陣陣的熱氣,周圍的溫度也随着火球的滑過變得幹燥悶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