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冤家路窄啊,手冢小日本。”亮哥掐掉了煙頭說道。
此時木闆上“嗒嗒嗒”的幾聲小步伐由遠而近,由下而上小心的打量着,隻見手冢國尺身後跟着三人随他一同進入了其中一所木屋中,随後面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而那三個手下也是沒有離開的打算,留守再屋外站着。
“怎麽辦?上面三個人,不好辦啊。”阿玮斜眼望着上方到。
木子龍回頭向後打量了一下,說道:“我們可以從後面上去。”
“後面?”阿玮望了一下後面,從木闆到水面的距離差不多也有三米多的高度,似乎有些心有餘力不足的樣子。
“三米左右,一個人上不去,我們三個人搭一把,沒有問題的。”木子龍道。
“隻能這樣了,擒賊先擒王,要是能夠制住手冢國尺的話,說不定我們就有籌碼了。”亮哥摸着下巴的胡子一副思索的模樣說道。
看站台上的三人并不像先前那兩個傻頭傻腦的家夥一樣,他們看起來很精神,神色堅定,應該不是普通的家夥,如果從正面突擊上去的話,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而且對方也有槍,又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人,要是草草的驚動了對方的話,那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場。
“動作小一點吧。”亮哥說道。
“這次我來!”阿玮急忙往前說道。
“什麽?你小子要打頭陣?”亮哥愣一下說道。
“我怎麽了,難道你怕我做不到嗎。”阿玮見亮哥有些吃驚的樣子,便有些不爽地說道。怎麽說自己以前在警校可是一位高材生,自己還沒服輸過什麽,先前木子龍出盡了分頭,自己這當警察的,可不能落了下風。所以,這次拉風行動,自己可得争口氣才行。
“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要是被發現了就麻煩了。”亮哥說道。從先前的一系列行動來看,木子龍敏捷的身手深得亮哥得賞識,以木子龍這身手,在香港當警察的話,基本上都是穩穩的飛虎隊精英級别的。
“那就你來吧,我來輔助你。”木子龍幹脆地說道。說實在的,這自己也不想怎麽賣力的沖在前頭,因爲這一馬當先的都容易枉送生命。
“交給我,放心吧。”見木子龍都說輔助自己,阿玮得意的笑了一下。
此時木子龍亮哥已經做好了準備,隻見阿玮一個助跑過後就是一躍而起,先是踩在亮哥手掌上,隻見阿玮一腳踩實之後,亮哥立馬一用力,向上一擡,就将阿玮給送了上去。不過這樣的高度适中不夠,所以這下就是用到了木子龍的時候了,隻見木子龍也是一個小型的助跑,然後向上一跳,此時阿玮已經在木子龍的上面,而木子龍又是一個推助之下,阿玮穩穩地一把手搭在了扶手上。
向後對木子龍兩人比劃了一個拇指之後,阿玮便準備翻過去。而此時木子龍和亮哥兩人也是在助推之後,一留煙兒就來到了階梯的下面,準備來個兩面包抄。不過他們此時唯一希望的就是不要有人忽然過來壞自己等人的好事了。
“恩?”
果然,那三個手下似乎不同于一般的打手,阿玮剛一搭在扶手的聲音,就是驚動了他們。
三人面色一凝,其中一個人就是立馬掏出了手槍,小心翼翼的往後面走去,同時另外兩個人也是立馬掏出了手槍,警惕着望着,但是并沒有跟過去的打算。他們之所以那麽緊張,也是因爲知曉可能會有人潛入過來的消息。
此時似乎發現不太對勁的亮哥也是怔了怔手槍。
“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槍,以免打草驚蛇。”說着,木子龍在流水邊上拾了兩個石頭,墊了墊手中的石頭,感覺這重量應該差不多。
此時懸挂在扶手外的阿玮,一感覺到有人要過來的,驚的差點大小便失禁,心想自己做了那麽多年的警察,抓壞人的都沒有那麽緊張過,今天到是意外的緊張的不得來,特别是這“嗒嗒嗒”的腳步聲,聽着阿玮那麽小心肝不停的翻騰着。
單手抓着扶手,一隻手摸向了腰間,似乎要準備掏槍的意思。此時隻見一個大漢舉着手槍忽然蹿了出來,一槍就往扶手下指去,望了望周圍一陣寂靜連個鳥都沒有,大漢似乎以爲自己幾人感覺錯誤了一樣,隻見那個大漢向後揮了揮手,示意後面的兩個同伴解除警備。
那兩人見似乎沒有什麽事情,也是一把将槍往回插去。
“就是現在!”木子龍眼觀八方,心想此時正是動手的時候。
隻見木子龍忽然一腳踏出,縱身一躍,踩着木質的扶手欄杆就又是一跳,整個人仿佛會飛一樣。那兩個人剛搜回槍大漢忽然就是望見從空中飛來的木子龍,當下也是吓了一跳,不過他們也算是訓練有素,根本沒有多驚訝的意思,馬上又是拿出了手槍,準備射穿木子龍。
不過從木子龍出現在空中的時候,就已經證明兩個大漢的結局了,隻見他們剛掏出的手槍就立馬被木子龍飛射出石頭給砸飛了出去。木子龍從空中落下,直接壓在了其中一個大漢的身上與他扭打在一起。後面的亮哥也是緊随其後,一個猛撲就是撲倒了另外一個家夥,與他撕扯了起來。
而先前那個出來探查的大漢也是立馬聞聲而來,擡槍就是往亮哥開去,不過不巧的是,這家夥剛準備扣動扳機,就是被後面翻過來的阿玮一槍托砸了白眼,瞬間癱軟在地上,不省人事。
面對阿玮黑洞洞的槍口,那兩個正與木子龍亮哥撕扯在一起的家夥,也是識趣的停了下來,一副任君采割的模樣,不過木子龍和亮哥可沒有因爲兩人的動作而打算停下,隻見兩人同時一發力,将兩人打暈過去。
正巧裏面的手冢國尺剛洗了個澡,見外面有聲響,也是打開了房門,不過等在他房門後的卻是一把黑洞洞的槍口。
手冢國尺吓一打開房門立馬就是将房門關了回去,可謂動作靈敏一氣呵成。但是木子龍三人也不是吃素的主,隻見首當其沖的阿玮就是一腳踹在門上,手冢國尺先前被兩個虐的一聲傷,此時手上還挂着繃帶,被阿玮這麽一踹,連門帶人就是往後倒去,随後三人便是一齊沖了進去,将手冢國尺一把按壓在床上,疼得手冢國尺那是哭爹喊娘的,心想自己跟這仨是不是前世今生有一段孽緣啊,怎麽自己被虐成這樣了還讓自己遇到他們。
“别别别!大....哥!”手冢國尺急忙求饒道。
“艹泥嗎的,大哥你麻比,逃得挺快的啊,你小子。”亮哥拍了拍手冢國尺那有些發青的臉蛋說道,嘴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抽上了煙,一口煙霧噴了手冢國尺一臉。
“别用二手眼噴我的臉,會緻癌的。”手冢國尺急忙閉上了眼憋住了氣。
“呵呵!”三人一笑道。
“你小子還挺會養生的啊,緻癌你都知道。”
“别廢話了,你們到底想怎麽樣?”手冢國尺道。
“想怎麽樣?當然是抓你回去了!”阿玮道。
“抓我回去?我想你們現在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手冢國尺忽然一變臉道。
“怎麽?”似乎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阿玮問道。
“在晚一點的話,你們那個女同伴就要死了。”
“什麽?”阿玮聽到這裏,上去一把就是抓着手冢國尺的衣領将他拽了起來,一槍就是頂着他的腦門。
“你們殺了我也沒用,等我出來的時候,手術就差不多已經開始了,現在你們過去,說不定就是一具屍體在等着你。”手冢國尺不懼阿玮危險,笑着說道。
木子龍上去一拳就是砸在手冢國尺的臉上,頓時手冢國尺就是滿嘴鮮血。
“領着去找可心吧,說不定還有一絲希望...”木子龍對着阿玮說道。
“走!”阿玮不猶豫,一把拽着手冢國尺就是往門口過去,木子龍和亮哥也是緊随其後。
可是這剛一打開門,就見十來把黑洞洞的手槍正直勾勾的對着自己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