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樂軒的中央是一塊草坪,非常的寬闊,而且美麗,今晚的宴席就是設在了中央的草坪之上,采用的露天的模式,不過要是今晚天空不作美的話,下起了雨,那就另當别論了,不過看今天風和日麗的,晚上應該不會下雨才對,而且今晚的星空也許會更加的璀璨。
一來到儀樂軒,換好了工作服,木子龍就已經看到一些工作人員在進進出出了,爲的就是布置好今晚的宴會,搭台。
“阿龍,你到哪裏去啊,我靠!”正準備像往常一樣開始自己無聊的閑逛,突然後面就是有人朝自己喊道,這聲音除了範童還會有誰。
“怎麽?”木子龍不解的問道。
“鄭經理喊我們開會呢。”範童說道。
應了一聲之後,木子龍一路快步的跟随範童來到了側門的一塊空地上,這裏員工通道的位置,外面有一塊空地,專門給保安部的人集合訓話用的。
來到空地上的時候,齊刷刷地二三十來号人已經各自就位整齊的站成了一排,正朝一路而來的兩人看去。
“快點入隊!”這陣勢不由的讓兩人放慢了腳步,不過随着鄭力行的一句話之後,兩人又是三腳并作兩步地插到了隊伍裏面去。
“今天怎麽要開會?我怎麽不知道?”站在了隊伍裏,木子龍朝範童小聲問道。
“昨天我下班有急事,忘記跟你說了。”範童道。
“艹,你小子真是一點都不靠譜。”木子龍無奈。
消息是前天傳達下去的,說是今天宴會的早上要開個會,碰巧昨天鄭力行休息,前一天木子龍休息,所以就錯開了通知,鄭力行讓範童通知一下木子龍,結果範童卻是忘記了。
“你們怎麽回事?集合都要遲到,上次不是告訴過你們不許遲到嗎?”鄭力行等木子龍兩人站好之後就是一頓呵斥。
兩人被說的硬是無法吭聲,隻能低着腦袋挨罵,最無奈的就是木子龍了,好端端的自己.....
不過今天的頭事是晚上的宴會,所以鄭力行也沒有閑暇的時間去tiao教木子龍兩人的不守時,說了幾句之後,就直奔了今晚的宴會消息而去了。
“今天晚上有一個宴會,想必你們都知道的,是我們儀樂軒開張以來的五周年慶典,晚上在中央草坪上會有一場盛宴,到時候會有許多的上流高層人員來場,所以我們今晚的責任重大,照理說是不會出什麽問題的,不過我們還是要嚴陣以待,因爲這是我們的使命。”鄭力行在前面正正有詞的說道,那些軍人退伍的安保人員一聽到責任任務使命什麽的就立馬嚴肅了起來,這應該是在部隊裏待過的人都有的感覺。
“今天我們要上一整天的班,從早上的布置到晚上的開宴,我們都要仔細的對待每一個進進出出的人員,因爲很有可能就會有不懷好意之人流竄進來,所以我們一定要提起十二分精神,而且今天上班的工資是平時的三倍!”一說到這裏,很多人眼神都變了變,木子龍看着那些人微表情就是忍不住笑了笑,看來還是錢的魅力最大。
不就是一場宴會嗎,說的好像今晚要護送運鈔車似得,而且要是真的運鈔的話,也不需要這麽認真吧,香港也不至于如此混亂吧,木子龍想着這個鄭力行不虧是特種兵出身的人,夠謹慎,夠專業!
不過不巧的是,最近一批從越南偷渡而來的通緝犯,此時正爲生活經費而煩惱,對于通緝犯的他們來說,此時隻有錢才能讓他們活下去,不巧的儀樂軒的五周年慶被電視台報道了出來,那批越南仔也是将矛頭對準了今晚的宴會。
正當鄭力行數人在開會的時候,七個流竄的越南仔就已經從外置的工作人員之中混了進來,一個守一個攻,而且越南仔還有槍,看來今晚是有戲看了,最不巧的是儀樂軒的安保人員是不佩戴槍械的。
正所謂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這一大早就混進來等到黑夜也是不容易的,不過對于隻是一個晚宴來說,安全系數并不會那麽高,所以隻有儀樂軒的安保人員坐鎮,并沒有聘請外保,但是誰也沒有想到,今晚的悲劇就這麽發生了。
進進出出的工作人員之中,有幾個将帽子壓得很低的家夥正小心地打量着四周,這潛入之後得數十個小時内,越南仔們還要摸清楚這裏額地形,好方便到時候能夠逃走。
人一但被逼上了絕路,什麽事情都會做的出來,這幾個心狠手辣的越南仔在當地殺人搶劫,被當地的政府正通緝着,花了一大筆錢才從越南偷渡到了香港,此時正爲錢而煩惱,這次他們潛入儀樂軒其實也很簡單,等到晚上宴會的時候,随便抓一個有錢的達官貴人,到時候敲詐一筆之後就閃人,有了錢再逃到其他地方去。
碰巧其中一個越南仔正趁着這會兒功夫對儀樂軒進行了摸索,剛開完會的木子龍和範童碰巧經過,正好撞上這偷偷摸摸的越南仔。
那人看到木子龍兩人有說有笑的一路而來,不自然的壓了壓鴨舌帽,裝作很自然的與兩人擦肩而過。
剛一擦肩而過,木子龍就叫住了那個混進來的越南仔:“喂,你到裏面去幹什麽,這裏面是我們安保部的辦公室。”
一聽到木子龍對自己說話,那個越南仔就是立馬緊張了起來,站在原地沒有動,眼珠卻是不停的轉動着,沒一會兒,那個越南仔便是扭過頭來露出一副笑容說道:“我正找你的大堂經理商量布置的事情呢?”
此人相貌普通,根本沒有什麽好起眼的,而且穿着一身工作人員的衣服,脖子上還挂着牌子,所以範童那是連看都懶得看這家夥。
“大堂經理的辦公室在那邊。”木子龍說道。
“哦,在那邊啊,謝謝謝謝,這儀樂軒可真是大,還真讓我走的頭都暈了。”那個越南仔裝模作樣的說道,演技不錯,反正木子龍一時之間也是沒有對其産生什麽懷疑。
說完之後,那個越南仔裝作一副如夢初醒的模樣,反着方向而去,木子龍對其的背影也是一閃而過,并沒有多留意此人。
“艹,這麽多人,我們怎麽管的過來。”越南仔走後,範童說道。
“别抱怨了,不就是上一天的班嗎,而且有三倍工資。”木子龍說道。
“瑪德,晚上我約了一個妹子打炮,看來是走不掉了。”範童歎了一口說道。
“這種事情明天做也行,不用那麽掐時間吧。”木子龍無奈的一笑道。
“那也是,走,先逛一圈吧,看看有沒有什麽美女。”說着範童便是朝前而去,留下木子龍一副無奈的看了看範童那小子的背影。
“喂!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