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夕陽西下,金麥色的陽光在最後的收官之際總是大肆綻放着餘下的光輝,在汽車駛入高檔别墅區的時候,遠方的白雲在餘晖的透徹之下,其中就像隐藏着天國之門一樣,充滿着神迹之彩,就好像耶和華降落人間的情景一般。
文洛看着這一片聖神的自然景觀,不經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回想着多麽美好的一天,不過還是會結束的,但是過程她會一直謹記銘刻在心中,就像手機裏頭的視頻一樣,她想着再次打開了視頻,她笑的很開心,但也很惆怅。
當計程車停在一幢奢華大氣的黑鐵門前,司機不經有些羨慕的看了看,從後視鏡裏頭偷偷打量了一下文洛性感的嬌軀,還有那一張讓他一路都硬着雞兒的魅臉,文洛因爲在看木子龍與自己的錄像,所以一直低着頭沉迷其中,哪怕是之見過兩次,但也讓她久久無法忘懷。
計程車司機是一個滿臉胡茬子的中年胖子,戴着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就跟老鼠眼一樣,灰溜溜的轉着,似乎在打着什麽鬼主意。雖然已經停車了,但是文洛沉浸在快樂之中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些,而計程車司機因爲文洛太過吸引他的緣故,也一直從後視鏡裏盯着她。
一時之間看得他腦子有點暈乎乎的,像是要失去了理智一樣,好在今天文洛穿的也比較中規中矩,雖然露了香肩,但要再穿個超短迷你裙的話,想必司機冒着入獄的危險可能也會大膽放肆一把,因爲文洛實在是太誘人了。
司機一邊打量着文洛,一邊小心翼翼的将手伸進了自己深藍色的運動褲裏頭,使勁的蹂躏着已經不知道經過多少次搓揉的髒東西,直到别墅前的大鐵門忽然來了黑衣保镖,文洛一擡頭,司機一哆嗦,一切都是同步進行的。
“到了嗎?多少錢師傅。”
“39”
司機沒敢看文洛,隻是接過了她遞過來的鈔票,看到那隻纖白的玉手,司機狠狠的一咬牙讓自己控制住,他也是知道的,車内的美人住的是高檔區,自己要是一不留神得罪了她,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到時候說不定連工作都沒了,得不償失啊。
幹練的找錢給了文洛,司機立馬掉頭就跑了,不過文洛在接過鈔票放進包裏的時候,總感覺有些腥腥的味道,不過當看到大鐵門爲自己敞開的時候,文洛隻感覺自己又要回到監獄一般,她收起了先前的笑容,一臉冰霜的進入了别墅裏頭。
香風撲撲的帶進别墅,潘玄正在柔軟的沙發上摁着手機,右手則是拿着正散發着青煙的黑色雪茄,他的表情很是亢奮,但是又有些頹靡,做爲淩銳太子爺的他,公司上了軌道之後,又有一幫社會精英看着,他這個太子爺平日也就是應酬應酬那些所謂的大老闆,所以生活那是惬意的很。
今兒他過早的應酬完回來有些色字當頭的,其實潘玄也不是不讓文洛出去玩,隻不過他更希望是和自己一起出去的,而不是獨自一人。魅惑的女人總是讓男人,即便是潘玄這樣的有錢人,她當然是希望自己包養的女人完完全全隻爲自己而用的那種。
和木子龍玩耍了一天的文洛,一回到别墅裏頭就感覺有些累了,看見在客廳的潘玄也沒想着搭理,便直徑往樓上走去。
“文洛!”但看到她的潘玄還是大聲喊住了她。
文洛停下了腳步,雖然這時有些不想理睬潘玄,但是她不得不由着自己的性子那麽做,當下調整了一下表情之後,回眸一笑道:“怎麽了潘少。”
潘玄暧昧的一笑,招招手讓她過來。當文洛來到他的身邊之時,香風陣陣之下,潘玄一把就将其拉進了自己的懷中,一隻手霸氣的攀上了“珠穆朗瑪峰”搓揉了起來,而文洛微皺着眉頭,隻是扭捏了幾下卻沒敢反抗。
“潘少别這樣”
“怎麽?那你讓我哪樣?”潘玄将自己的嘴巴貼在了文洛的耳畔上,向她吐着熱氣。對于潘玄來說,文洛的确很難讓她失去興緻,他也相信自己的眼光。
“别在這裏”文洛小聲說道。畢竟客廳進進出出的,保镖傭人都會經過。
“你怕什麽,如果我要在這裏幹,我會讓她們都禁止踏入的。”潘玄笑眯眯的搓揉搗鼓着柔軟的面團子。
文洛呼吸急促,嬌嗔了幾下,一想到今天和木子龍的快樂時光,忽然覺得自己有些下賤,說着立馬拿開了潘玄那隻肆虐自己的大手:“别這樣潘少!”
今日文洛有些反常,平日她從來不會忤逆自己的,而今天卻連隔着衣裳讓自己摸兩下都那麽排斥,猜疑的潘玄使勁在她身上聞了聞說道:“和誰去吃飯了?我可聞道了一點點麥當勞的味道。”
“剛剛去看醫生回來有點餓了,就去麥丹勞吃了點東西。”文洛詫異潘玄這緝毒犬般的能力,但她還是淡定的回答道。
“是嗎?你不舒服?”潘玄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美人的身體。
“今天來那個了,肚子很不舒服,所以就去開了點藥。”文洛撒了個謊,因爲她知道待會兒潘玄可能會那個自己,剛剛這一連番**之下,文洛已經感覺到了潘玄那小短棍兒隔着衣物頂着自己的大腿,如果自己不撒個謊的話,指不定潘玄會來一發,而這話一出口,他肯定就沒了興緻,他也不是變态,可不想辦事兒的時候,出來一大堆血,跟屠宰場似的。
“不是那麽巧吧,我剛剛才想要呢,你就說自己來那個了?我記得你好像不是這幾天吧?”潘玄表示懷疑。
“可能最近身體有些差了,有點内分泌失調,你看我臉上,都長雀斑了。”文洛指了指自己顴骨處的一點點斑漬,其實一點也不明顯,絲毫不影響她狐媚的氣質。
“那算了,你去休息吧,醫生給你開了什麽藥?”潘玄随意的一問,不過卻把文洛給吓了一大跳。
“就是一些婦科得生丸而已,你什麽時候對這些好奇了?”文洛心裏撲撲的跳着,坐在潘玄的大腿上,那硬挺的東西就像一把尖刀一樣頂着自己,好像此刻的她正在受到威脅逼供一般。
“關心你嗎,我也不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人,你先去休息吧。”
“潘少,我看你最近好像狀态也不是很好的樣子,的确是應該節制一點了,那東西雖然刺激,但是多了對身體也不好。”
文洛這樣說的意思其實表面上是關心潘少,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今天回來之後,她心裏那種想要掙脫束縛的感覺是越來越強了,她不想再爲了錢而成爲潘玄的洩欲工具。記得一開始包自己的時候,一天就要了她8次,第二天兩人都躺了一整天,之後幾乎是每個禮拜都不亞于10次,這可把文洛給弄的體無完膚的,她看見潘玄經常在吃六味地黃丸,有時候次數多了他還會吃些藍色小藥丸來助攻。
潘玄聽着嘴角一挑:“面對着你我怎麽可能節制的了呢,你個小狐狸。”
文洛離開的時候,潘玄還用力抽了一下她的美臀,就像驅使一匹烈馬加快節奏一般。上了樓的文洛,她平時也有自己的一間房,就是那一次和木子龍共處一室的房間。
坐在柔軟的床上她心緒不甯,不知道爲什麽,心裏很亂,她忽然感覺自己很下賤,居然爲了錢出賣了自己,平時她可沒有這種想法,但是今天,那種負罪感十分的強烈。在洗澡的時候,文洛坐在洗浴間裏頭,讓花灑從頭頂淋了将近半個來鍾頭才出來,那幾十分鍾她想了很多,心裏也很煩躁,她已經厭倦了這樣的生活,想追求自己的快樂,而不是成爲一個提線木偶。本以爲自己是潘玄的女朋友,但是現在想想,從平日的種種迹象來看,潘玄更像是把自己當作洩欲工具罷了,根本不可能會到談婚論嫁這種蠢事。
嫁入豪門誰不想,但是天真終究會賜予你一身遍體鱗傷和一臉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