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什麽都别了,木子龍直到光之後才開始有了睡意,而那個時候啊算還鋪蓋地的打着呼噜,可能是因爲實在太疲乏了吧,饒是在打雷也阻止不了已經睜不開眼皮的人。
反正今晚的行動,白也沒什麽事情,養精蓄稅才是行軍打戰的關鍵。迷迷糊糊之中,木子龍睡的并不熟悉,反正老是聽到廁所裏頭有放水的聲音,還有放屁聲,準确的來應該是拉屎夾雜的放屁聲。
一開始木子龍以爲自己是在做夢,可能是太累的緣故,一半意識已經沉眠,一半意識還遺留在現實之中,直到下午之時,他才确切的被一股抽水聲給叫醒了,好在馬桶的抽水聲是溫柔的,在溫柔鄉中木子龍睜開了眼睛。
這第一眼就看見面如死灰的啊算從洗手間佝偻着背走了出來,那一刻木子龍以爲自己看錯了人了,猛地坐起來,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幹嘛?詐屍啊。”啊算瞥了木子龍一眼,沒什麽好氣,直接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靠,我還以爲是别人呢,一覺醒來你就成老頭了?”木子龍撇了撇嘴,起身走進了洗手間,發現有一股淡淡的屎味蔓延在這五平方米左右的洗手間裏頭,像是被稀釋過的糞便的味道。
木子龍這一刻才清楚的了解到自己夢裏的一切估計都是真的:“我你這一拉了幾次屎了?不是肚子壞了吧。”
在木子龍剛掏出“怪物”準備放水的時候,聞風而來,這啊算逃命似的沖進了洗手間裏頭,也不管木子龍在不在的,直接脫掉褲子一屁股坐在了馬桶上,隻聽見這放屁“噗嗤”一聲響,緊接着連環炮似的炸響而開,啊算那虛脫的表情可正中木子龍的法眼。
“你不會是昨晚給那些姐妹榨幹了吧,還純按摩,真是牆都不扶就服你,我這馬桶人家也用過了,你這樣坐上去不怕交叉感染?而且”
“别了阿龍,你下樓給我買點藥先的吧,在拉下去我怕腸子都要出來了,我現在連坐在馬桶上的力氣都沒有了,您就别唐僧念經了行不。”啊算一臉哀求着樣子,木子龍隻能無奈的笑了笑:“我這尿都還沒放呢,你這樣正對着我不是要替我接着吧。”
“沒力氣跟你扯,給給我一分鍾就好。”看着啊算有氣無力的樣子,真的是所謂的澳囧也不爲過了,明明是過來砍饒,本應該挺壓抑的一件事情,居然給這家夥三番四次弄的像是拍喜劇電影一樣,但話回來,如果他今是這個狀态的話,估計晚上隻能自己一個去打了。
“那我去買點止瀉的藥給你吧。”不管怎麽樣出來兄弟都得互相照顧才行,在回來之後,啊算吃了藥這上廁所的次數開始遞減了下來,木子龍又買零吃的,估計這啊算也吃不了别的,隻能買了些白粥給他。
把這麻煩的子安頓下來之後,木子龍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五點多了,不知道巴閉今會什麽時候到酒樓裏去,像這種事情,一般都得伺機待伏才行,木子龍得提前到酒樓裏頭去坐着,然後等巴閉出現,但是這也不一定都會按照他的劇本發展,可能巴閉今不會過來,或者出現其它什麽問題也不一定。
木子龍清楚的是,絕對不會那麽輕松的,不過爲了完成任務,自己還是得一直在酒樓裏頭蹲點才行,總有一次會時機得當的。
“我得出發了,你就好好躺着吧。
“開什麽玩笑,我怎麽可能讓你一個人去呢。”啊算一聽那是急忙跳了起來,預示準備着穿衣。
“你都這樣了去幹嗎,反正留在這裏也沒事,巴閉又不知道我們是去刺殺他的。”
“我怎麽了?不就是拉了十幾次肚子而已嘛,又不是什麽刀傷槍贍,剛剛吃了藥之後就沒有再上過洗手間了,除了身體稍微有些無力之外,這些都不礙事,我們一起來的,不可能當自己是遊客一樣空手而回的。”啊算執意要和木子龍一起前去,見攔不住他,木子龍也是沒轍,隻是怕這家夥半路上又拉屎怎麽得,出門前還特地又吃了藥,準備鞏固一下。
在來到巴閉的酒樓中時,可能是來的比較早的緣故吧,不過看了看時間,這個點其實也不早了,不應該客人就這麽三三兩兩的才對。按照昨所觀察得到的線索,兩人要了三樓靠窗邊的位置,當然不是巴閉昨坐的那一桌,而是他旁邊的,隔了十幾米的距離,倒也不算是挨的太近。
随便叫零吃的,這所謂的川味酒樓嘛,當然都是辣味了,木子龍不習慣吃,而啊算這肚子現在也吃不了,所以就要了一個九宮格的火鍋,一邊是辣的,一邊是素湯。
因爲昨開始抽了煙,所以今木子龍特地去買了一包,兩人一邊等着目标和上菜,一邊觀察起了周圍的環境,抽着煙倒不爲可以掩飾點什麽。
“不知道這家夥會不會來。”啊算聲的道。
“誰知道呢,反正按照昨看到的,我們在這裏等就行了,今不來也好,你可以再休息一。”打心裏頭木子龍就是這麽想的,這在ao門也不可能一的拖下去,自己剛做了銅鑼灣的見習扛把子,現在出門在外的,怕是會出了什麽異端。要知道自己和炮狙他們結下了梁子,木子龍才不會覺得事情就此會了結,最主要的還是怕丹丹會出事,不再她身邊總是有些擔心。
服務員是男的,端着涮鍋上來的時候還特地看了木子龍兩人一眼,雖然面帶笑容,但是木子龍總感覺他的眼神好像有些問題,但并不排除這是木子龍的多慮,因爲他們要做的事情的确是需要心行事的。
“不管他今來不來,反正一會兒我出手,你在一旁接應我,票昨就買好了,如果得手的話直接去往碼頭集合。”等菜上完之後,木子龍起筷将幾卷羊肉丢進了鍋裏頭,而啊算也跟着起了筷,雖然想吃,但是自己現在腸胃功能失調,爲了不影響任務,他隻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轉而酌起了開水,架勢看起來就像是在喝白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