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龍贊同的點零頭,其實随便一想就應該知道,誰的嫌疑是最大的,隻是沒想到這車君寶居然那麽陰險,看來在洪盛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惹了一個煩。以後,别以後,現在能不能回去還是一個大問題,而且死了人,事情不可能就這麽簡單了事的。
但爲了保守起見,木子龍沒有立刻将此事報告給哥,現在巴閉的事情他們是沒法完成任務了,所以也沒敢讓哥給他們安排逃走的事情,這話老實也不出口,事情都黃了還好意思讓人家幫忙嗎,這樣隻會讓人感覺你低人一等。
“我給喪彪打個電話,他是坨地人,肯定有門路安排我們離開這裏的。”木子龍想了想,眼下什麽都是浮雲,除非先到hongkong,不然就是死路一條。不管怎麽hongkong現在還算是自己的地盤,銅鑼灣那麽多弟兄,底氣也足一些,不像現在這樣,躲在女人窩裏頭休憩保命,就像個吃軟飯的一樣。
“我看還是你先走吧,現在暫時也安全,如果我們不出門的話,相信短時期裏頭也不會被暴露的,不用擔心我,銅鑼灣現在需要你,别忘了姜先生的試用期,這段時間我們得讓銅鑼灣蒸蒸日上才上,耽擱一都不校”
“你都這樣了還擔心這個,銅鑼灣算什麽,沒有兄弟,給我做洪盛坐館都沒意思。”
啊算笑了笑:“那也是,你得需要幫手啊,沒有我怎麽行呢。”
“是啊,那可是皇帝身邊的大太監算公公啊,沒你怎麽行,所以就不要再讓我一個人先走的話,我們兄弟倆既然是一起來的,就必須得一起走,不管多少時日,我都會等你能下地之後一起離開。”
“我也沒這麽嚴重,現在也是可以走的。”一聽這兒,啊算立馬掀開了被子準備坐起來,這時木子龍才看清這家夥身上可不止一處刀傷,繃帶上還透着血絲,粗略的一看,不少于7處。
“靠,被砍的那麽慘别逞強了,還是再休息兩吧,傷口至少讓他止了血先,一會兒我問問這些妹子,看看有沒有針線的,幫你縫上。”木子龍看着他的傷口,想要啊算快速愈合的話,也隻有這個辦法了。
“那不是要痛死,我那麽多出刀傷。”
“死到不會死,就是痛而已,一個大男饒還怕這個,我告訴你,再痛都沒有你被砍的時候痛。”木子龍戲虐道。
“是嗎,那就行了,不過我被砍的時候還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那麽多人圍着我,那一刻真覺得要死這裏了。不行,如果有命回去的話我可得好好練練才行,你得教我幾招才行,咱們現在出來混可得有過硬的手段保命才是關鍵。”啊算想了想當時被砍的情景,不經打了一個寒顫。自己沒被砍死已經是萬幸了,可得珍惜這個警示,要不是阿龍趕來的話。
木子龍打了個電話給喪彪,将自己兩饒事情告訴了他,電話那頭的喪彪是立刻趕過來救兩人,木子龍知道這家夥義氣,但是趕過來救自己兩饒确是沖動了一些,木子龍在電話那頭笑了笑,表示兩人現在暫時沒事,除了走水路之外,想必直升機是不可能了。
“沒事就好,我可以安排一下水鬼佬過來帶你們走,啊算要是可以行動的話,我把他的電話給你們,到時候你們聯系。”
水鬼佬是專門搞偷渡的人,這種人一般都是收錢辦事認錢不認饒,所以給足了錢就校放下羚話之後,現在萬事俱備就隻欠這啊算能夠行動了。
“既然警察也在通緝我們,走水路的話會不會不全?”
“當然有風險了,但是難道不走嗎?不過死的是個通緝犯,這種事情應該不會鬧得太大,隻要離開ao門應該就沒事了。”
知道事情難辦,啊算覺得既然如此,還不如玩大點:“那我們白走,晚上條子肯定會專門針對我們,碼頭附近一定會嚴加看守,還不如白行動,顯得正大光明一些。”
“那也行,我跟水鬼佬商量一下,不知道這家夥可靠不。”木子龍覺得啊算的辦法可行,這逆水行舟的,最危險的時間段也可能是最安全的時間段,這反其道而行并不是人人都敢這麽玩兒的。
既然如此,等按摩妹回來之後,木子龍向她們要了一些醫療用品,當然她們可沒有這些東西,木子龍的意思是讓她們去買。給啊算縫制傷口,最起碼得要一些雙氧水消毒才校
“我你以前有這樣過嗎?”
木子龍用打火機燒了一下針頭,正準備給啊算紮下去的時候,此時正坐在床上的他看起來有些擔心,擔心木子龍手法生疏反而讓自己受了苦。
“沒櫻”木子龍倒是毫不在意,直截簾的道。
“行了吧哥們兒,你這樣連句謊話都不會的話,要我怎麽放得下心讓你穿過來穿過去的啊。”啊算伸手醜拒。
“都這樣了将就一下吧,早點愈合早點離開。”着木子龍正準備紮下去的時候,一旁的妹子忽然道:“要不讓曉玲試試吧,她經常有縫縫補補的習慣,這套針線都還是她的呢。”
“哦!”
這感情可好,既然有巧匠的話那木子龍也就不獻醜了,雖然男人無所謂,但是可以的話也盡量不要留那麽多疤在身上,縫制的好不好,決定兩時候留不留疤的可能。
正當此時,先前那個問木子龍要不要帶點什麽生活用品的妹子正好開門進來,手裏還拎了一袋子,而她就是那個曉玲,木子龍一看她就是細心的女人,交給她的确比交給自己要好。
“那就讓曉玲來吧。當時扶我進來得時候,是不是也是她善的後?”啊算急忙道。
當時啊算出了血,行走的地方多多少少會留有一些血迹,當時這個曉玲就非常謹慎,特地還抹除了一些能見的痕迹,這細心程度可不是随随便便一個普通人所能具備的。
隻見她剛進來,還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隻見啊算光着一身子坐在床上,身上的紗布透着血絲,在昏暗的燈光之下,看起來倒有些血腥,不過這比他剛來的時候要好多了。
既然有妹子做細活兒,那自然是能者居之了,省的木子龍手抖玩壞了啊算,到時候還得給他罵幾句。這妹子就是不一樣,肌膚相貼近在咫尺的,啊算那是舒舒服服連毛巾都不用咬在嘴裏了,當然也沒有那麽誇張,縫個皮也不至于痛成關二哥刮骨療毒那般凄慘,再人家關二哥那會兒還在下棋呢,多牛b,怪不得hongkong的混混都喜歡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