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等到現在,這章比防盜章節多了八百字(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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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以上讀者砸雷麽麽哒(づ ̄3 ̄)づ╭❤~
巴基一周前在一個九頭蛇基地裏發現一個消息,九頭蛇在密切關注霍華德·斯塔克。
當然,很久以前九頭蛇就在秘密關注他了,但是最近關于霍華德·斯塔克的關注度又上升了,幾乎到了最高級别。
屬于冬兵的直覺告訴他,有事将要發生。
果然,就在不久之後,他暗中截獲了一個命令,是關于九頭蛇高層對霍華德·斯塔克的處置命令。
他們那麽急着動霍華德·斯塔克,是爲了那五份血清。
關于美國隊長身上的超級戰士血清的研究從未停止過,霍華德·斯塔克根據美國隊長的血清,研制出了五份仿制的超級戰士血清——這就是九頭蛇的主要目标。
對霍華德·斯塔克的處置命令,不過是順帶的。
蘇聯已經陷在阿富汗戰場十年了,哪怕是超級大國,也經不住和一個戰場耗上十年。蘇聯國内物價飛漲,民衆苦不堪言,按照冬兵這些時間從九頭蛇内部截獲的消息來看,恐怕不久之後,蘇聯就将會宣布一件極爲重大的事。
蘇聯解體。
這個超級大國已經無法再走下去了。
但是九頭蛇想要阻止那件事。
——背靠大樹好乘涼的道理誰都懂,蘇聯解體之後,依附蘇聯的九頭蛇将會遭遇什麽,二戰之後的事已經給了他們很好的啓迪。
那五份超級戰士血清是九頭蛇的目标,也是他們試圖挽救蘇聯解體做出的努力之一:截獲超級戰士血清,高層将把它們注射給九頭蛇最精銳的敢死隊,好複制出“冬日戰士”。
在二戰結束到現在的這麽多年裏,冬兵的強大看在所有的九頭蛇高層眼裏,但是他們那時候無法“複制”冬兵的成功。
當年冬兵的誕生來自于兩方面,一方面是佐拉博士對詹姆斯·巴恩斯的改造,另一方面是當時合作的聖徒組織在精神控制方面的協助。
而如今,佐拉博士戰後被九頭蛇收編,與霍華德共事直到1974年他被查出絕症,他将自己的大腦思維寄存于電腦之中保留了下來,另一邊的聖徒組織卻在戰後完全失去了聯系——準确的說,是九頭蛇單方面的失去了和聖徒的聯系。
來自那個神秘的聖徒的精神控制法是九頭蛇急需的,他們想要的是能夠掌控在手心裏的冬兵,而不是失控的冬兵——尤其是在最爲乖巧聽話的那個脫出了他們的控制的現在。
經曆了那三十多年時間的九頭蛇高層可不會忘記,那個強大的殺人機器是多麽地服從。
如果能夠有五個同樣強大的冬兵,他們甚至能夠阻止蘇聯解體——被九頭蛇挑選出來的五個敢死隊成員精通幾十種語言,滲透,暗殺,破壞,一夕之間颠覆一個國家政權,這樣的能力足以幫助他們重獲對世界的掌控。
巴基不可能坐視這樣的事發生,更别說被盯上的那個人還是霍華德·斯塔克。
在從九頭蛇的秘密情報網中截獲了他們的動手時間之後,巴基立刻動身趕往美國,最後終于在斯塔克夫婦出車禍,将要被那一組五人敢死隊下殺手時趕到,救下了他們。
但是一對五還要保護兩個重傷的普通人,哪怕是對冬兵來說,這也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好在他最終還是成功了。
裝在後備箱裏的血清在戰鬥中被槍彈掃射穿透,那幽藍色的液體從藍色包裝的袋子裏流淌出來,失去了低溫保存環境之後,迅速在空氣裏失效,但是巴基已經顧不得它了。
——斯塔克夫婦的情況非常不妙。
他把兩人從起火的車子裏救出來,帶到遠處後不久,那輛車子就爆炸了。
瑪利亞·斯塔克的神智已經開始模糊,她的傷勢太重了。
霍華德·斯塔克要比她好一點,但是也好不到哪裏去,兩個人無法阻止的動脈大出血讓巴基根本無法以常規手段進行急救。
除此之外,車禍常見的擠壓傷和肋骨斷裂戳入内髒造成的髒器内傷也是一大棘手問題。
冬兵可以做到一夕之間越過一整隊的保镖去殺掉他的目标,但是他卻無法救下兩個車禍重傷的人。
九頭蛇潛伏在神盾局内,這就意味着他不能夠把斯塔克夫婦的行蹤以及他們還活着的消息告知神盾局,否則誰知道來的是援兵還是殺手?
盡自己的努力把兩人的大傷口包紮起來,按壓傷口試圖阻止它們流血,看着昏暗路燈下被暗色浸染的白色紗布,冬兵又一次感覺到了那種鋪天蓋地一般襲來的無力感。
他救不了任何人。
冬兵無力地垂下頭,眼角卻劃過一絲金色的流光。
仔細看去,那是懷表金燦燦的鏈子。
艾利克斯給他的懷表。
冬兵呆了一瞬,幾乎是一下子跳了起來。
#
“艾利克斯?”
每個學院都有那麽幾個人,他們總是人群關注的焦點,在他們出現在視野中時,話題和熱點總是繞着他們轉。
在赫奇帕奇,艾利克斯就是其中之一。
她突變的臉色被絕大多數人看在眼裏。
“發生了什麽事?”塞德裏克問,在那枚扇形貝殼發出那種不詳的紅光前,他和艾利克斯正在下巫師棋,旁邊圍着一群高年級低年級樂呵呵地給他們各種出馊主意,這裏是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裏最熱鬧的一個角落。
艾利克斯的臉色有點差,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咬着嘴唇打開了那枚扇形貝殼。
屬于魔文的光路在上面一轉而逝。
塞德裏克和旁邊的加布裏埃互相看了看,正想轉移到艾利克斯身邊去看那枚扇形貝殼是怎麽回事,以安妮·卡瑞絲爲代表的赫奇帕奇女生已經先一步擠占了銀發女孩身邊的位置。
傳訊貝殼的屏幕上顯示正在聯系中的等待畫面,艾利克斯沒有拿傳訊貝殼的那隻手擱在自己的膝蓋上,下意識地捏緊成拳。
一秒,兩秒,三秒……
當時間走過五秒之後,畫面驟然一跳,冬兵的模樣出現在扇形貝殼的一面上。
艾利克斯因緊張而握緊的手驟然放松,但是随即就因爲映出來的畫面再次收緊五指:“巴基叔叔!”
——出現在傳訊貝殼上的男人左額上淌下一片鮮紅的血液,流過眼睛,因爲這會影響到視野,他好似感覺不到疼痛一樣毫不在意地抹掉眼睛附近的血,留下一片斑斑血迹。
艾利克斯聽到了身邊的女孩子捂住嘴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大約是因爲看到了傳訊貝殼裏那個淌了半臉血的男人,但是她卻已經無法讓自己再分點心神在照顧周圍人上:“巴基叔叔!”
她再次叫出聲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裏,不知何時,竟然帶上了哭腔。
——見到那樣的巴基時,她無法抗拒地恐懼起來,恐懼着自己将會失去他。
身體将她的恐懼忠實地展露出來。
她以前從未見過那個強大得好似不敗的戰神的男人受重傷,更别說流血受傷成那般模樣了!
“艾利克斯,别擔心,我沒事。”巴基按了按額頭,努力平複剛剛因爲頭部受到沖擊而産生的暈眩,一人對抗五個人還要保護兩個普通人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别哭,我沒事。”
艾利克斯恍然擡手,這才發現自己臉上已經滿是淚水。
“你在哪裏?”她胡亂抹了兩下,努力穩定心神問。
“在美國呢。”巴基給自己的傷口止血,試圖讓那邊的女孩放輕松,“艾利克斯,考驗你的傳訊貝殼功能的時候到了。”
#
他快速把斯塔克夫婦的傷勢說了一遍,艾利克斯胡亂抹掉自己臉上的淚痕:“得先止血!他們需要止血,還有車禍的擠壓傷……”
但是這類魔藥隻有醫療翼裏會有,龐弗雷夫人會不會答應将魔藥給她用來救治兩個普通人?
巫師對普通人的保密法會不會延伸到這上面來?
她顧不得想這些,擡頭想走的時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大半個休息室裏的人都圍了過來。
在那一雙雙關切地看着她、卻保持沉默以免打擾她和巴基叔叔的對話的眼睛裏,銀發的女孩的頭腦空白了那麽一瞬。
好似有什麽觸動了她的心靈,她忽然放棄了剛剛的念頭,張口道:“……幫幫我!幫我救救他們!”
幾乎是立刻,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裏的人動了起來:
“外傷……我去拿白鮮香精!我上周練習的時候做了一批!”簡·埃裏克快速說,打開通往女生宿舍的通道就鑽了進去。
“别怕,艾利克斯,我們都會幫你的!”安妮·卡瑞絲擁抱了一下銀發女孩,緊跟着簡·埃裏克去了宿舍,她的宿舍裏還有一批快速愈合繃帶,都是平日裏練習的時候做的。
“安妮和簡的目标是治療師,她們已經被聖芒戈預定了,明年夏天就會去報道。”似是看出了艾利克斯臉上的疑問,加布裏埃解釋道,“外傷和擠壓傷還好辦,他們這是車……車禍吧?”出身巫師家族的加布裏埃不太熟悉麻瓜的交通工具,說起那個詞來都有點陌生,“還會有什麽傷?”
“還有骨折,”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艾利克斯身邊來的艾德裏安·道爾頓道,“艾利克斯,你能讓你叔叔把雙面鏡放得離那兩個人更近點,方便我判斷他們的傷勢嗎?我需要确定一下他們的内髒問題。——以及,加布裏埃,你漏了我。”
聖芒戈在霍格沃茲的赫奇帕奇院預定的治療師可不止兩個。
不等艾利克斯說話,另一頭的巴基已經聽到了這個年輕人的聲音,将手裏的懷表移近,并補充道:“至少三根肋骨骨折,有一根插到脾髒裏去了,我不敢亂動手。”
艾德裏安皺眉:“骨折難辦了……如果有治療師在那裏,一下子就能用魔咒治好,但是現在……”
因爲骨折類魔咒的強大,巫師界幾乎沒有多少直接針對骨折的魔藥。
哪怕有,現在這種情況下也來不及配置了。
“消骨散怎麽樣?配合生骨靈用。”另一個艾利克斯不太熟悉的高年級男生說,“控制劑量,先把斷裂碎掉的肋骨完全消除,然後用生骨靈長新骨頭?不過這大概會很疼很疼……”
艾德裏安思索了片刻,點頭:“可以,但是劑量得好好控制,卡洛斯,我們來計算一下用量。”
在治療上有專長的學生一起思考讨論如何搶救,而在這些上無法幫忙的學生則圍在銀發的女孩身邊,安慰她,漢娜和蘇珊一邊一個緊挨着艾利克斯,雖然沒有多少言語,但那份無言的關心卻讓艾利克斯由心到身地暖和起來。
“但是……”塞德裏克不是很想打擊大家,可有個問題必須說出口,“我們怎麽才能把這些東西送到巴恩斯先生手上去?他現在在美國啊!”
“這個交給我。”在周圍同學一起努力想辦法救治傳訊貝殼另一端兩個不認識的陌生人的時候,艾利克斯終于完全鎮定下來了,聽到塞德裏克這句話,她還帶着些許尚未消除的淚光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比日光更爲明媚的笑容。
她現在不是一個人。
有那麽多可愛的、溫柔的、明明與斯塔克夫婦素不相識、卻竭盡全力救助他們、無關于是巫師還是麻瓜的同伴在身邊,幫助她,安慰她……
感謝一切,讓她得以成爲這個溫柔寬厚的學院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