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五個字如一把利劍插進了楚奕的心,嘲笑着他之前的一頭熱。
“這麽說你承認了?”楚奕臉色黑沉,彷如能滴出墨汁出來,身上凝聚起一股風暴,好似随時便會爆發!
屋子裏很安靜,微微有些涼風吹進屋子來。
蔣霏輕輕點頭:“是我說的,也是我将解藥給雲回的!”
這聲很輕,淡然沒有起伏,就彷如在說今天吃什麽菜那般。
楚奕讨厭這樣的蔣霏,他以爲現在被他知道了她的背叛,蔣霏該慌張,該害怕,該乞求他的原諒。
就是因爲她的這次背叛,他再一次被楚陌狠狠羞辱了一次,還失了兵權。
可是這個女人竟然臉上沒有任何的緊張和不安。
“該死的,你爲什麽要這麽做?”楚奕眸光一凜,眼裏燒紅了怒火,趁勢朝着她攻了過去。
蔣霏身子一頓,反應過來,立刻提劍去擋,可是還是被他牢牢桎梏住。
他将蔣霏抵在床欄上,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眼裏充斥着層層的恨意:“蔣霏,你是我的王妃,爲什麽要背叛我?”
蔣霏喉嚨一陣緊縮,背上被撞的有些疼,可是卻抵不上心裏的疼。
她目光落在此時男人的身體上,臉上帶着輕諷,對上楚奕質問的視線:“她是我的朋友,她對我好,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你去害她!”
“雲回是你的朋友,我是你的男人,孰輕孰重你難道分不清嗎?”楚奕咬牙,當真被這個女人氣的心裏怄火,五指收攏,看着她難受的皺眉,他此刻就有扭斷她脖子的沖動。
“王妃!”冬竹心裏一驚,連忙抱着孩子上前,一下跪到了楚奕的腳下:“王爺,求你看在小世子的面上饒過王妃這一次吧!”
楚奕漸漸瘋狂的理智,在聽到那聲‘小世子’,他下意識的低頭去看向冬竹懷裏的厚兒。
此時的厚兒被披風包的緊實,睡得安穩,隻露出了一張白嫩如豆腐的小臉,格外的讨人喜歡。
“冬竹,不要求他,不要以我兒子的名義去求他!”蔣霏聲音帶着急色,臉色有些微微泛白,眼底帶着不屈:“你給我起來!”
冬竹身子一顫,對上蔣霏生氣的眼睛,她咬了咬嘴唇:“王妃,你要是死了,小世子在這個世上就沒有親人了,他本來不會說話,你讓他以後怎麽活?”
楚奕心裏猛然一陣刺痛,緩緩的松開了手指。
蔣霏感受着脖子上沒有了剛才的力道,她立刻趁機擡手就拍在了他的胸口,将他推開,然後去将冬竹給拽了起來。
“楚奕,我要和你和離!”蔣霏這次沒有任何猶豫,臉上帶着決絕。
楚奕被她這樣的果斷刺的心裏很不舒服,他看着冬竹懷裏的兒子,再看着這個狠心的女人,他冷冷的勾起嘴角,眸色深沉:“和離?蔣霏,你背叛我兩次,這次害我失了兵權,挨了五十大闆,傷了一隻手!”
他将那隻受過傷的手擡了起來,眼裏帶着恨和怨懣:“本王不會放過你的!”